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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帶著女人精心打包好后交給他的米歇爾去了下城區(qū),深入底處的遺跡。
這次,他要讓自己也成為米歇爾的恐懼源頭,他要將痛苦千萬倍奉還到他身上。
此時米歇爾已經(jīng)無法反抗克里琴斯,他也歷經(jīng)改造,身體和容貌依舊年輕,克里琴斯很滿意這點,這樣他們就能折騰到天荒地老了。
“不是覺得我這張臉可愛嗎?”克里琴斯勾起唇,眼中毫無笑意,倒是陰森森的咬牙切齒,“那就看個夠吧。”
他攥著米歇爾的臉,不顧他的求饒痛呼,用鋼針在他的眼球上刻下“可愛”兩個字,然后哈哈大笑了半天。
接著又索然無味丟掉了他那兩顆被刺得破爛爆漿的眼珠,塞了新的義眼進去。
克里琴斯沒日沒夜將曾經(jīng)那些刑罰變本加厲用在米歇爾身上,他毫無節(jié)制地發(fā)泄著自己的怒氣,很多次米歇爾都差點死掉,他才稍微克制了些。
后來遺跡又搬了來個女人,狂熱地癡迷各種實驗,克里琴斯第一次提出讓她幫忙治好米歇爾,她想也不想就同意了,外面難得有傷得不成人樣的人,而具備挑戰(zhàn)性的成功才能給她帶來喜悅。
他們一拍即合,有了她在兜底,克里琴斯便可以肆意復(fù)仇了,于是每次他快把米歇爾弄死了,她就把米歇爾治好,如此循環(huán)往復(fù)……
之后克里琴斯一看到米歇爾就想打他,又覺得比起自己被毀掉的人生、信念和理想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于是這場報復(fù)便沒有盡頭。
克里琴斯漫長的人生只摘出核心執(zhí)念都能播放好幾個小時,倆人像是看了場血腥的致郁電影,莉莉安下巴都快驚掉在地上了。
宥矜更加,他沒想到隨口一說就說中了,還被迫看了場記錄電影。
宥矜的觸手都快酸得不像樣了,只能拖在地上像收釣魚線一樣慢慢扯回來,然后手動塞回衣袖里。
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說話,莉莉安假裝很忙的抖自己袍子上的灰塵,宥矜假裝很忙的將自己的觸須卷成團。
過了很久宥矜才忍不住開口:“你……你還要收回全息造……”
莉莉安忙不迭說:“啊,算、算了,挺好的、呃。”
宥矜點頭附和:“是挺好,都挺好的。”
倆人扯皮了半天,最終決定他們的愛恨糾葛就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好了,然后各自回家。
宥矜一回到十滾輪就發(fā)現(xiàn)艾斯芒蹲在門口發(fā)呆,看見自己后眼睛都亮了起來,湊上來邀功似地的說:“我把一二三樓都掃干凈了,還拖了一遍,今天的天婦羅丸子也炸夠份量了,薰阿姨要我檢查的電路也……”
宥矜伸出一根食指貼在他唇上,艾斯芒立馬安靜下來,目不轉(zhuǎn)睛看著宥矜。
“好了,回去說。“
艾斯芒芒像只大型犬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趨走進了房間。
宥矜“啪”的關(guān)緊房門,拉著艾斯芒坐在床邊,猶豫了好幾次才在艾斯芒期待的目光中開口:“你、你的亞當(dāng)是不是全不夜城系統(tǒng)程序最精良的?”
艾斯芒眼中是掩不住的驕傲,點了點頭:“差不多吧,如果那個老頭沒有研發(fā)新的系統(tǒng)的話。”
“那個老頭?是創(chuàng)造你的人嗎?”宥矜繼續(xù)問,“那你是不是能接觸到很多其他亞當(dāng)沒有權(quán)限查看的東西?比如一些血腥暴力的東西、或者不太健康的人際關(guān)系信條……”
艾斯芒正以極小的距離一點一點往他那邊挪,宥矜停下話語后又立刻坐穩(wěn)不動:“就是那個老頭,確實能看到一些……”他想了想,“監(jiān)獄里的刑訊逼供,家庭關(guān)系□□,都是加密資料。”
宥矜平和的心猛然被提起,他不能接受自己的好兄弟走上那種歪路,尤其是還要跟自己去上城區(qū)的合作伙伴。
他一把抓起艾斯芒的手,放在自己腿上,像個語重心長的長者:“聽話,以后別看這些了,好嗎?”
艾斯芒的手以一種極其微小的幅度輕顫著,他手指蜷了蜷,強忍著心中握住揉捏的欲望,慢慢開口:“好。”
但這樣子落在宥矜眼里就是他不太情愿,宥矜也沒教過小孩,更別說勸導(dǎo)仿生人,只能將心中千言萬語憋成一句話:“你要答應(yīng)我,千萬不能看,那些會帶壞人的。”
“我們、我們要一直當(dāng)好兄弟,你要是學(xué)壞了我就不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