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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斗已經(jīng)研究過了,那所宅子至今還是空的。
看來淺井先生和他的朋友都還沒有回來,他們可以繼續(xù)借用。
一口氣從東城區(qū)跑到了西城區(qū),兩個人才有機會松一口氣。
一斗給冬月和那位觀月小姐倒了一杯水,自己又灌了一壺,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說吧,發(fā)生了什么?”
他在等冬月的回答。
莫名把人家女兒偷出來可要不得。
“我也不太清楚。”
冬月喝了一口水,對他搖了搖頭。
“但是那里的感覺給我很不好。”
所以在觀月榛名發(fā)出請求之后,他毫不猶豫的把人帶出來了。
更木留良對他說過
“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就相信自己的直覺吧。”
這一次,他選擇了相信自己的直覺。
“非常 她頭一次有了真正可以傾訴的對象。
所以她說了很多。
古怪的父母,冷漠的弟弟,被陰影籠罩的童年。
暗室里永遠(yuǎn)熄滅的燭火,傳來血腥味的貢品。
還有父母偶爾的不知所蹤。
“他們對我講過,他們信仰的,是追求永生的萬世極樂教。”
在最后的最后,觀月榛名一錘定音的解釋道。
作者有話要說:
淺開一個小副本。
真的很懷念無憂無慮的小豆包啊。
但是沒辦法,在一串悲劇的包裹下,快樂顯得那么不合時宜。
——
人物傳記更新
【冬月】
【我能為你做什么】
【觀月榛名】
【請帶我走】
默念兩遍,這兩不是cp。這兩不是cp!
——
第106章
雖然沒大搞懂萬世極樂教是個什么東西。
但只有一點一斗是確定的。
“根本不存在什么永生。”
不管什么時候,人只有一次生命。
“我也不明白,為什么他們就是不懂。”
觀月榛名一臉的冷漠。
她永遠(yuǎn)搞不明白。
明明那么簡單的道理,為什么自己的父母就是不懂。
連帶著還要把一整個家都拖到地獄里去。
“不,永生也許是存在的。”
出乎意料的,給出這個回答的人是冬月。
“如果是鬼的話,說不定能做到這一點。”
仔細(xì)思考了一下,一斗覺得冬月這個回答很合理,不過他有自己的理解。
“那樣活著,不如死了。”
一斗接上了冬月的話茬。
像牧野純平,至今仍然活在苦痛中。
他們之間的談話吸引了觀月榛名的注意力。
“鬼,什么鬼?”
她一時有些搞不懂,為什么這兩個人說的每個字她都認(rèn)識,到那時組合在一起她卻聽不懂了。
還有冬月這位朋友。
感覺似乎有點眼熟。
但是她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事不宜遲,我們先離開這里。”
荒瀧一斗提議。
東京這座城市,給他帶來的記憶都過于苦痛。
況且他們救出了觀月小姐,不管怎樣都不應(yīng)該在這里久留。
“那我們現(xiàn)在就走。”
說話的是觀月榛名。
她并不是什么嬌氣的小姐,她對自己的處境有著無比清晰的認(rèn)知。
遲則生變。
他們最好趕緊離開東京。
“走。”
冬月的回答很簡潔。
他同樣不喜歡這座城市,還有給他詭異感覺的寺崎家。
多留在這里一天就多一分危險。
“我們?nèi)コ鲈啤!?
荒瀧一斗提議道。
出云曾是曜的落腳點,就在東京周圍。
他們可以去那里觀察一下寺崎家的反應(yīng),然后再決定定去往哪個方向。
總不能把人救出來了,就撒手不管了。
真那樣的話,和把人重新推到火坑里有什么區(qū)別?
定下了目的地,接下來就是出發(fā)。
深更半夜,他們兩輪流背著觀月榛名,悄咪咪出了東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