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像是知道他的想法。羂索又笑瞇瞇的補上另一句話。
“不過你不答應也無所謂,反正過了今天,你的一切都會是我的。”
談話到這里已經沒有繼續談的必要了。
所以道成拔出了自己劍來,冷冷的看著不遠處的羂索和周圍對他不懷好意的咒術師詛咒師們。
“你做的孽,你遲早要還!”
……
夏油杰跟五條悟找到這里的時候,這里已經成了一片廢墟。
比天災更可怕的是人禍。
這片廢墟唯一引入注目的地方就是在正中央的地方插著一把劍。
那把劍夏油杰曾經在另一個人手中看過無數次,甚至他自己也給這把劍做過細致的養護,因此他很熟悉。
現在這是一把斷劍了。
斷劍的周圍凈是暗紅色的血,甚至劍柄劍身上都留著鮮血流淌過的痕跡。
周圍沒有尸體,被人處理的很干凈。
但是夏油杰依然能從蛛絲馬跡中看出被人遮掩但又沒完全遮掩的線索。
這場襲殺有咒術師的參與。
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哀突然襲擊了他,他永遠無法理解為什么人類要把最狠毒的詛咒留給自己的同類。
五條悟站在他旁邊,跟他一樣的靜默不語。
立場的區別從未如此鮮明的橫在他們中間,他們都知道,銅雀廟和咒術界的沖突無可避免。
沒有說話,夏油杰上前拔出了那柄斷劍,脫下自己的外袍包裹著,離開了這里。
只剩下五條悟一個人靜靜的站在原地。
……
到了這種時候,是真是假已經無所謂了。
靜靜的坐在梧桐樹的枝椏上,魈看著庭院里到處亂跑的孩子。
道離生下了兩個孩子,送走了一個,留下了一個,留下的這個是個男孩。
至于另一個孩子是男是女……
魈不知道。
他睡得太沉了,完美的錯過了兩個孩子的出生日期,他睜眼的時候孩子已經滿一歲了,道離抱著孩子坐在床邊看著他。
那個孩子有著和明那一脈如出一轍的黑發黑眼,總會讓他想起某些故人。
“魈,要抱抱他嗎?”
那個孩子被遞到了他的手邊,但是他猶豫了一下,沒有去接。
道離也不勉強,把孩子抱回自己的懷里,輕聲哄著。
“他叫道流。”
道流跟道離小時候不太一樣。
道離小的時候,古靈精怪,像個混世魔王,但是越大,越沉穩。
道流小時候安靜的不得了,乖巧的像個娃娃,但是越大,越愛惡作劇。
但是道流很喜歡魈,和他的母親,他的祖父一樣。
某天魈醒過來的時候,身邊放著一束野花。
問了才知道,是那個小家伙每天去廟外的山坡上采的,一日一換。
偶爾他清醒的時候,會到外面走走,碰到這個小家伙,小家伙就會像炮彈一樣,飛到他懷里。
“魈——”
“想我了嗎想我了嗎,一定想我了吧!”
“如果沒有想我的話,我會難過到死掉的!”
說這些話的時候,道離就抱著他的腰看著他,像只小狗,沒有辦法,魈只能摸摸他的頭。
如果說道離小時候是年糕,那道流就該是膠水,比年糕還要黏人。
某一次附近舉辦了煙火大會,魈正好醒著,道流就死命拉著他去看。
最后他們一起坐在山坡上,看煙火炸裂在夜空里。
魈沒看到那場煙火的結尾,他又睡了過去。
再睜開眼的時候,道流已經比他還高了。
“想吃什么?”
“杏仁豆腐,杏仁露還是說我剛買的冰糖葫蘆?”
“你又睡了好久,夢里有誰,有我嗎,還是說你心里只有母親?”
那張臉已經長開了,不像道離,不像明,像濃姬,但又混雜著幾分其他人的影子。
魈跟過去一樣,摸了摸他的頭,聽著他在旁邊絮絮叨叨。
“五條家那個六眼好討厭,怎么會有那么囂張的人,我討厭比我還囂張的人。”
“母親和叔叔們好久才回一趟家,什么也不和我講。”
“你再堅持一下好不好,我在找解除詛咒的方法了。”
“你再堅持一下,我已經拿到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