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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發(fā)狂了。
“啊——”
飽含苦痛的叫喊聲從陣法中傳來。
在夏油杰的注視下,漆黑的不詳從陣法中心釋放,漂浮在上空,傳來無休止的竊竊私語與惡意。
原本熟悉的金色眼眸被血紅所占據(jù),有血液從眼眶中滑落,像是黃金上滴落的血。
“嘩啦——”
像鳥的羽翼劃破空氣的聲音。
地下室怎么會有鳥?
地下室怎么沒有鳥。
墨綠為底色的羽毛,上面點綴的黑色與金色的片羽。
這是他熟悉的配色,已經(jīng)看了快三年。
當那對翅膀徹底展開,幾乎比夏油杰現(xiàn)在的身高還長。
“吼——”
伴隨著一聲獸吼,這三年的寺廟生活在夏油杰的腦海中飛速的滑過,最終定格在一張略顯清冷的臉龐。
“我非人類……”
再后面的話,他有些記不清了。
作者有話要說:
*號內(nèi)容選自原神(因為作者實在編不出這樣的咒語)
——
偶一直堅定的認為魈寶背后的深v是留給翅膀的owo
——
可惡,點成直接發(fā)表了otz
——
第16章
“只有罪大惡極的人才會被詛咒和怨氣纏身。”
無端的,夏油杰腦海里突然回想起來這句話。
從他的角度,只能看見越來越多的詛咒從陣法中央升起,像一朵黑云,占據(jù)了地下室所有的天空。
不成人型的詛咒在怒吼,嘶喊,回旋在陣法的人身旁。
仙人也會有罪孽嗎?
夏油杰不知道。
下意識的,他想說沒有,但面對黑壓壓一片的咒靈們時,他也不得不咽下所有辯護的話語。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陣法終于結(jié)束了。
以道成住持為首的四個人臉上盡是汗,看起來也不輕松。
陣法中央的人平靜的躺在原地,平靜的閉著眼睛,就好像剛剛痛到極致的人不是他一樣。
陣法雖然結(jié)束了,但是道成住持的臉色并沒有輕松多少,只見他面色凝重的走到了魈的旁邊,將人抱起,隨后脫掉了那只因為飽吸血液而稍有沉重的手套。
雖然之前蔓延到脖頸的咒文消失了,但被穿透的傷口并沒有愈合,而是留下了一道黑色的符文,看起來隨時能夠再度復起。
夏油杰還想再繼續(xù)看下去,但是那個賣糖桂花的老奶奶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他的面前,臉上還掛著和藹的微笑。
“哎呀呀,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年輕人該休息的時候了。”
還沒等夏油杰反駁,這位慈祥的老人率先對著他搖了搖頭,然后不容拒絕的把他推出了地下室。
“年輕人就應該好好享受青春嘛。”
等到夏油杰徹底離開,道成住持的臉色才徹底垮下來,顯得格外難看。
他朝另外三個人點了點頭
“是‘同命’。”
其余的三人在此刻也沉默下來,到最后,那個賣糖桂花的老奶奶率先開口,臉色一掃之前的和藹,甚至帶上了一絲狠厲。
“咒術師那邊要為此付出代價。”
這場襲擊,不可能和咒術師那邊沒有一點關系。
“不過現(xiàn)在的當務之急是回收那把匕首。”
搞清楚同命術式的來源比什么都重要。
“還有那個姓禪院的。”
雖然只是一把被人握在手里的刀,但是既然當了刀子,動了不該動的人,就要有承受相應后果的覺悟。
在略顯昏暗的地下室中,四雙不同的眼睛中閃過相同的冷硬。
……
銅雀廟的報復開始了。
但是那和夏油杰沒有關系。
他傷的很重,就算是有雪橇犬的術式,還是在床上躺了半個多月。
說起那條雪橇犬,夏油杰給它起了個新的名字——白樺。
對于這個名字,白樺沒有什么反應,湛藍色的眼睛里堆滿了白雪一樣的平靜,在空閑時間里依然眺望著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