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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木家的二小姐鈴木園子被綁架了。”安室透低低的聲音從耳麥中傳來,他已經離開了聚焦點,站在角落,冷靜審視整個場地。
烏塵點頭,又反應過來對方看不到,說:“是目標綁架的,你想辦法跟上去。”
安室透皺眉,整理著裝,顧不上思慮更多,便很快換了個神色,在焦頭爛額的警察面前站定,語氣平和:“目暮警官,在下安室透是個偵探,我的好友剛剛得知這邊的情況后查到了一些信息,或許對這次案件會有幫助。”
他的用詞委婉了,但是里面的意思不言而喻。
另一頭烏塵聽得一頭霧水。
他是想讓這家伙待會兒在人家查案的時候跟上去,不是現在直接加入查案呀。
就聽到那個語調很有資歷的警官說:“安室老弟呀,來,趕緊說說。”
烏塵:“?”
好草率。
但還是迅速跟上,將信息從耳麥傳遞給對方,被金色發絲遮掩住的只有米粒大的小巧東西直接開始為第一次當偵探的人樹立一個高大形象。
安室透自信笑著將情報一一列出,而目暮警官,點頭沉思,然后派人沿著方向去查,很快,沿著正確的線索,他們很快就找到目標的方向。
警察好像格外信任偵探。
烏塵一邊念情報一邊收拾東西,大和守安定只留下本體被他撈在手上,順著樓梯迅速向下。
大腦飛速運轉,晚間的冷風從裸露的皮膚上劃過,刺激其輕輕顫栗,他甩了一下腦袋,將落在前方遮住視線的幾縷發絲甩到臉側。
繼續向下,空氣中帶起氣流,笨重的電腦和打刀并不能夠阻擋他健步如飛,幾番收拾之下,電腦被直接掛在身上,而打刀隨時處于可以拔出的狀態。
烏塵的直覺告訴他,這件事絕對沒有那么簡單。
僅僅是相互綁架嗎?他并不認為如此。
他們對目標想要下手,是為了他手中的資料,那么已經擁有了足夠錢財的目標,又是為了什么呢?是為了更多的錢才去綁架那個小女孩的嗎?
那為何又會連自己也消失了身影?
將這把柄裸露在他人的手里,這不是一個與組織合作多年的人會做出來的事情,他應該將自己的不在場證明安排得妥妥當當,坐收漁翁之利才對。
而在現在,自己消失了,保鏢還在原地,鈴木園子消失了,他也消失了,并且他的,相關的人卻沒有一點的情況,簡直就像把目標這個人有問題擺在警察的面前,而奇怪的是,警察竟然沒有發現。
烏塵疑惑于這個世界的警察水平竟然如此之低,畢竟某種意義上來說,他自己也算得上是擔任著和警察差不多的職位。
就算是科技不發達,怎么會連實力也完全不符合一個正經受過培訓的公務員水平。
所以在這個世界,那個被世界初始者的世界之子,最后竟然是有可能不會成為警察,這個位置來打擊作為敵人的組織的嗎?
每次一涉及到這個組織,他的大腦就要燒壞。
烏塵想不明白,在一開始發現琴酒所在的定位時,他就已經默認警察一定會是那個撿足球的孩子最后擁有的職業。
他默默的在腦袋里梳理情報。
現實卻好像不對。
那么,究竟是警察的水平不行,還是真正有實力的警察,并沒有擺在明面上,還沒有深入地出現在這種案件當中。
世界意識那些基礎規則之下的東西實在有些出乎烏塵的意料,很多未知的規則,他現在只窺探到幾條離譜的存在。
熟悉的配色出現在眼前。
“安室君,我來了。”烏塵停在安室透身后。
“好。”安室透介紹,“這位就是我的好友。”
“這位是目暮警官。”
“目暮警官。”烏塵點頭叫人,而后迅速打開沒有完全關閉的電腦,“安室君簡單說了一下情況,但是我又發現了一些新的情況。”
電腦上面來自井川合戈的頭像,顯眼地落在右上角,而在另一邊,這附近區域的地圖擺在那里,上面一個紅點從宴會處延伸出來,勾出一條路線。
“這位先生應該也和綁匪在一起。”烏塵沒有肯定地說他是受害人還是兇手,“我在相關的路線上捕捉到了他的面孔,所以,應該不是,這不是兩個失蹤案。”
對他們下手的是同一批。
宴會的主人綁架了鈴木園子。
兩個走向,他沒有點出來,因為目標是綁架的一方這件事情都是他自己推測出來的,并不能夠作為準確的信息講給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