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小姨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是吧……不該這樣吧?首席你醒醒啊!
哪怕帶著驚恐到呆滯的眼神,醫療蟲手下的動作依舊非常迅速,但是腦子卻快被燒焦了。
失去束縛后,英格瓦爾也沒有力氣直起身。蒼白的面孔開始敷上緋色,顴骨周圍尤其明顯,病態的熱度開始在體內生發,體表卻只能感知到寒意。
肩胛后方慢慢有溫度傳來,同樣的溫暖也出現在胸骨上。翅囊里的液體隨著體態的變化晃蕩晃蕩,淅淅瀝瀝往下淌。
卡洛莓斯扶著英格瓦爾的上半身,示意下屬收集腺液,并取樣留待檢測。
英格瓦爾不是有毒種,按理翅囊是不會分泌腺液的,那現在的情況,只可能是打進去的藥劑起作用了。
背部的衣物被剪除,露出水淋淋的翅囊,但采樣管剛剛接觸到皮膚,就被驟然彈出的翅翼切斷。
絢麗的黑紫蝶翼大肆鋪開,比之先前增長了一半有余,鋒利的邊緣泛著刀刃的寒芒,帶著切碎整間實驗室的氣勢延展出去。
在造成大規模傷亡之前,無形的精神觸手裹住翅翼邊緣下卷,硬生生壓下。
迷蒙間,英格瓦爾嗅到了血的味道,其中混雜著久違的清甜草莓香。
“首席……”
醫療蟲的聲線顫巍巍的,不知在害怕什么。
英格瓦爾被卡洛莓斯按頭埋在頸窩處,什么也看不到,溫暖帶來的安心瞬息被慌亂取代。
卡洛莓斯抹過面頰上鮮血,示意另一位醫療蟲繼續完成采集。
“受傷的先去處理。”
有乒乒乓乓的聲音響起,近在咫尺。英格瓦爾艱難地擠出聲音:“我……傷到你了嗎?”
“沒有,別瞎想。”
卡洛莓斯隨口應付過去,看著指尖沾染上的清亮亮液體,開始思忖這玩意有沒有毒。
翅翼邊緣也沾染上了,那應該也進入他的血液了。但暫時還沒感覺到不適,可以等檢測結果出來再看看。
無毒種就是突然產毒,也會是陌生的物質,現有抗毒血清應該也處理不了。
確定英格瓦爾的生命體征回歸到正常平穩狀態,卡洛莓斯才把他放進觀察室,開展下一步。
寬大的黑紫蝶翼大剌剌地鋪開,英格瓦爾已經陷入昏睡,他也沒辦法把這么大的翅翼硬塞回去。
卡洛莓斯站在特制玻璃外,靜靜看著。面頰上的傷口已經處理好,但仍然殘留著些許刺痛。
“把腦子全丟了換武力值了嗎?”
輕飄飄的嘟噥沒有第二只蟲聽到,很快也消散在空氣里。
休息的時間沒有幾天,英格瓦爾就再次趴在了實驗床上。這次的束縛明顯更加牢靠,但扣手銬和綁帶的蟲還是心有戚戚。
上一次的樣液中檢測出了微量未知的新物質,但量實在太少了,科研蟲既不能提取,也不能確定是否就是他們要找的東西。
這一次的目標,就是翅囊產出的腺液,為了采集更多的腺液,相應的,注射的劑量也會增大。
而完全暴露的背部,簡直就是給了那對殺器絕佳的發揮空間。
但助手的擔心純屬多余。
這一次,英格瓦爾清醒地看著卡洛莓斯站在他面前,彈出的翅翼還沒完全展開,就被控制著猛地下折。
比精神觸手暴烈得多的動作,讓內置的細長骨骼發出令蟲牙酸的脆響。
耷拉下的翅翼瑟瑟發抖,以不正常的角度彎折著。
痛到發黑的視野里,英格瓦爾只能看到一雙茶棕色的豎瞳,向他湊近。再往后,就失去了意識。
英格瓦爾再次醒來,是被痛醒的。
尖銳的疼痛從翅翼上敏感的神經末梢傳入,逼出一聲悶哼。
涼颼颼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卡洛莓斯沒好氣地說他:“剛才折的時候不是很硬氣嗎?現在知道痛了?”
英格瓦爾理虧地沒敢反駁,咬咬牙忍了,在冰涼的藥物抹上時,才有些委屈地小聲辯駁:
“你先騙我的……”
“我聞到血的味道了,你還騙我說沒有。”
【我怎么可能會再傷你第二次……】
卡洛莓斯仔細地對接著神經血管,涼涼道:“哦。”
精神觸手卷著藥劑管邦邦敲英格瓦爾的頭,卡洛莓斯一邊修復翅翼一邊質問他:“我會吃第二次虧嗎?我不會躲嗎?我是傻子嗎?”
完美對齊了,卡洛莓斯才抹上修復液促進傷口愈合。閑置的那管時不時就敲一下英格瓦爾。
等到所有斷口都修復完全,英格瓦爾已經痛到冷汗涔涔,沒力氣廢話了。
寬大的蝶翼簌簌抖著,可憐巴巴的。原本只有“v”形條紋是白色的,現在整片翅翼都被白線描了一遍,更為瑰麗華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