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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著林文出門了。“其實街上很多大肚子的,只是你很少看到而已。”
“是嗎?”林文一臉的“我不相信”。
“真的。”話音落下,林文就被張晟寅抱上了懸浮車。
“乖,走了。”張晟寅發(fā)動了懸浮車,然后親了一口林文。
林文這才懶懶地倒在了座椅上,好吧,現(xiàn)在一個吻都可以收買他了。真是墮落了啊……
到了婚禮現(xiàn)場以后,林文也不得不感嘆一句,林曉家里不愧是財大氣粗,整個現(xiàn)場簡直都可以容下模特大賽時那么多的人了。而且現(xiàn)場布置得非常漂亮,這讓以前有過一次結(jié)婚經(jīng)歷的林文都忍不住有些動心了。
其實跟張晟寅結(jié)一次婚,好像很不錯的樣子啊……
“你們來了。”見到林文和張晟寅走下懸浮車,身為新郎的林曉和王函一齊走了過來,只不過先開口的是林曉。
林曉似笑非笑地打量了一眼張晟寅,“我以前都以為你和子豐的衛(wèi)總監(jiān)是一對呢!”
張晟寅的臉色一沉。
林文也只是笑著不說話,林曉也只得聳聳肩,“真好奇你們兩個什么時候結(jié)婚?”
“到時候會邀請你。”大約是因為林曉剛剛那一句話得罪到了張晟寅,所以張晟寅的聲音都是硬邦邦的。
林曉倒是不介意他的態(tài)度,而且子豐老總脾氣難以捉摸,這都是廣為人知的事情了。林曉笑呵呵地對林文說:“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啊!”
林文看了看一邊還有些不好意思的王函,撇嘴道:“你打算怎么謝我?”
“等等,謝什么啊?”王函一臉疑惑。他總算是敏銳了一回,發(fā)現(xiàn)了那么些些不對勁。
林文抬頭看天,張晟寅無言,只能默默地看著林文。
看見林文的模樣,王函心里頓時更加不安了,他碰了林曉一下問:“謝什么啊!”
“你不知道?”林曉也有點驚訝,“你的光腦通話編號是浠文給我的啊!”
王函臉上的表情頓時來來回回變了好多次,半天都沒能說出話來。林曉擔心自家媳婦兒受到的刺激太大,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臉,王函這才從喉間擠出了一句話來,“臥槽!原來是你陷害的我!”
張晟寅的目光立馬陰森森地掃了過去,王函嚇了一跳,連忙閉嘴,安靜了一會兒才又笑呵呵地轉(zhuǎn)身往里走,“老板,老板娘,您們剛剛什么都沒聽見啊!”
林文臉上的笑意一下子變成了怒氣,“什么老板娘啊!哎!王函!什么老板娘?”憑什么他就得是“XX娘”啊?
張晟寅忍不住笑意,抱住林文的腰往里走,“咱們進去吧啊!乖。”
“乖”這個字從死面癱的嘴里說出來本來是很奇怪的,但林文就是很奇怪地聽從地閉了嘴,乖乖地跟著張晟寅走了進去。
張晟寅和林文的身份跟其他人不一樣,而且他們兩個人跟新人的關(guān)系也親近得多,所以坐的就是第一桌,是跟新人的親友坐的同一桌。
他們就是距離新人最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