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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文換上自己的鞋,轉(zhuǎn)過頭對著樂恬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謝謝boss,再見啦,我該回家了。”
樂恬險些被那個笑容閃瞎眼睛,愣了一下,林文就走出去了,走出大門的時候還不忘囑咐一句,“別忘了我的錢,明天boss一起給我吧。”
樂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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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文慢慢走出這棟大樓,他完全不知道,在已經(jīng)散了場的前臺,有一個穿著藍(lán)色西裝的男人陰沉著臉坐在那里,目光還緊緊盯在T臺上。
雖然顧浠文的變化太大,但是同床這么久,唐刑看了一會兒還是認(rèn)出來了臺上壓軸走秀的人是顧浠文。盡管他一直知道顧浠文長得是不錯,就是打扮得不好,但他從來想不到,有一天顧浠文竟會變得如此光彩奪目,奪目得就像是他胸前的淺黃色瑰寶,讓人忍不住想要去珍藏。
難道他是因?yàn)樽约喊阉s出去了,沒有錢才去做的模特?想到這里,唐刑的臉色更沉了。本來顧浠文是他一個人,沒想到現(xiàn)在倒是站到臺上去,讓這么多人看。
唐刑重重地哼了一聲,才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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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晟寅在別墅里坐著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助理口中所說的闖入別墅的人。倒是等來了手下一個分公司總經(jīng)理的電話。
那是分公司在這邊舉辦的第一次走秀,很是重要,但是張晟寅這兩天的心情實(shí)在不怎么好,所以面對手下的邀請毫不客氣的拒絕了。他不知道就是這一拒絕,讓他失去了提前和他念念不忘的少年見面的機(jī)會。
這時天色已經(jīng)漸晚,張晟寅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可憐的小助理承受著強(qiáng)大的氣場在一邊冷汗涔涔,生怕自家老板以為自己是胡言亂語耽擱了他的寶貴時間。
張晟寅看了看別墅大門的方向,發(fā)現(xiàn)還是沒有人影靠近,于是站起身往樓上走。把樓上的房間都走了一遍,才在二樓的一間臥室里發(fā)現(xiàn)了睡過的痕跡,還有一套掛在臥室外小陽臺上的衣服。那是一套男裝。
張晟寅皺了皺眉,看來助理王函沒有說謊。但是張晟寅已經(jīng)不打算再等下去了,他還要回公司處理事務(wù),還要讓人去查一查酒店那個少年的事。張晟寅走下樓朝王函囑咐了一句,“如果你們等到他回來,就先把人抓住再等我過來。”
王函連忙點(diǎn)點(diǎn)頭,留下了兩個保鏢。張晟寅這才坐上懸浮車離開。他怎么也想不到,就在他前腳離開之后,林文后腳就步行著踏進(jìn)了別墅大門,正好被兩個保鏢逮住了。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再一次亂闖別墅。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王函兩眼一瞪,自以為氣勢很是嚇人。
剛一進(jìn)門就莫名其妙地被人質(zhì)問,而且自己還腳疼加菊花痛,林文當(dāng)即就不客氣地反問:“你又是什么人?”林文說完便當(dāng)作看不見其他三個人一樣,走到沙發(fā)邊就坐下了,還皺著臉捏了捏腳。穿“高跟鞋”什么的真是太痛苦了,他可真佩服那些穿著“恨天高”的女人們,走在路上無比自然還踩得特別響。
王函當(dāng)即就被他視若無物的態(tài)度給氣得要死,心想這年頭怎么亂闖別人家的小偷還這么猖狂。他掏出光腦立刻給張晟寅撥了過去,順帶在光腦里將林文描述得無比可惡。
“老板,那個小偷又闖進(jìn)來了,我問他話,他還挺理直氣壯,現(xiàn)在正坐在沙發(fā)上……”
林文聽見這個不知道是誰的家伙亂抹黑自己,嗤笑一聲說:“你是傻子啊,還是你把我當(dāng)傻子啊?我要真是小偷,會傻逼到來過一次還再來一次?讓你守株待兔?”
“你……”王函被氣得臉都紅了。眼前這個少年年紀(jì)不大,嘴巴倒挺厲害。但是王函堅決認(rèn)為那是狡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