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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服?!迸舜蠛?,在言心的壓力下苦苦掙扎。她連回身的能力都沒了,卻依舊用力將胳膊朝后,指著身后看熱鬧的某人。
“他娶了富家千金卻不滿足,依舊在外跟別的女人生了孩子。還把孩子放在孤兒院,讓妻子領(lǐng)回了家。這么多年那個女人傻乎乎的給他養(yǎng)孩子,他占著她娘家的資源混的風(fēng)生水起。為什么男人就可以兩全其美,我只不過想活著就不可以。”
“因為你已經(jīng)死了。世間萬物自有道,你違背大道害人性命、今兒就是你的了結(jié)之日?!?
言心用盡全力拍出一掌,在觸到她后改掌為抓。隨著她手掌發(fā)力,宋予身上好像有人影在被吸出。
人影張牙舞爪十分氣憤,手腳撲騰著想要掙脫她的桎梏。言心左手也蘸了血,猛的拍了上去。隨著她的加重砝碼,那個人影好像瓷器一般碎裂開來。被她抬手一抓,全部抓進(jìn)了手心。
宋予的身子軟軟的倒了下去,外頭王會長他們仨一臉驚訝。外行看不懂,但他們作為內(nèi)行人,卻是清楚的知道,言心將宋家小姐身上的東西給剝離了。
這仨面面相覷,年紀(jì)最大的那個趁著王會長不注意,已經(jīng)開始緩慢的往后退。想著偷
摸的走,別等人家懟臉。
“哎、林大師去哪兒?”
衛(wèi)云開回頭平淡開口,林大師嘴角抽搐,也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很快里頭結(jié)束,宋予醒了過來。
“媽媽、爸爸、”
這一段時間她變化的五官回歸原來,眼睛因為開眼角而留下的痕跡十分清晰,皮膚沒有粉底遮掩,暗黃沒光澤。
“媽、”
為什么爸爸媽媽那么奇怪,爸爸一臉心虛緊張,好像秘密被暴漏的恐懼。媽媽滿臉問詢和不敢信,神情帶著怒氣。
宋予醒了,言心握著拳從屋里退出來。宋家的事兒人家自己解決,作為外人不摻和。
衛(wèi)姑姑好像氣過頭了,站在那里渾身哆嗦,許久沒說出話來。衛(wèi)云開的視線落在那仨身上。
“王會長、你之前怎么說的,沒忘吧?”
王會長抬手擦擦汗,一旁他的同伙舔一下發(fā)干的嘴唇,猶自做最后的掙扎。“也許只是壓制。我們之前弄的時候也……”
是不是壓制他心里明白,之前想要剝離壓制的時候,每次都會激發(fā)那東西的劇烈反抗。鬧的原身不得安寧,大吵大鬧,后來甚至精神不正常。而這回,宋予明顯的清醒,除了看起來虛弱外沒任何不對。
王會長同樣死鴨子嘴硬,“眼見為實。我們都沒看到那個東西,怎么能說是剝離成功呢。”
“對?!眲偛畔肱艿哪腥艘糙s快附和。想要將這個近千年的情絲怨展示給人看,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言心冷笑:“不見棺材不掉淚是吧。好,那就讓你們看看?!?
一個普通的玻璃瓶,因為有她靈力的加持,所以將這縷情絲怨給困在里面無法逃跑。小小的一個瓶子,清晰的看到里頭的身影。一個被縮小的女人,瘋狂的又跳又吼。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沒錯,我沒錯。都是渣男,是負(fù)心人。我吸食的都是負(fù)心漢。你也是女人,同為女人我們都是在為女人做主,幫忙,你為什么要把我關(guān)起來?”
隔著不厚的玻璃瓶,清晰的看到她面部嘶吼到猙獰,看著就知道她用了全部的力氣。可傳出來的并不刺耳,只讓人感覺震驚。那仨懂行的全都傻眼了,這女孩什么門路,居然有如此能力,如此神器。
“我、”王會長張口結(jié)舌,“我退位讓賢。以后玄學(xué)協(xié)會有歐陽小姐這樣的能人異士,也是大家的福氣。”
會長都認(rèn)了,另外倆還有什么可說的,一個個低著腦袋如同斗敗的公雞。雖然他倆不用付出什么,但這回這老臉可是丟盡了。
王會長能屈能伸,當(dāng)然也是無奈之舉。豪言壯語已經(jīng)說出去了,而且有衛(wèi)少在其中作證,他也不能把說出去的話再收回來。食言而肥,當(dāng)著衛(wèi)云開他不敢。
言心根本不在意當(dāng)什么會長,只沖著衛(wèi)云開輕輕一笑。兩人沒多余話,一個眼神就明白什么意思。他對她充滿信心,她也不負(fù)所托。
王會長仨人暗自嘆氣,臨走啊他忽然放下了面子,再次回轉(zhuǎn)。這次再不復(fù)之前的囂張,站在言心面前都微微彎腰低頭,呈現(xiàn)一副尊敬的姿態(tài)。
“請教大師、您這法器名稱?”
言心手里拿著玻璃瓶,里頭的女人依舊在嘶吼,可聲音已經(jīng)沒了。“沒什么啊,昨晚喝了的牛奶瓶?!?
“什么?”
不止王會長驚了,那倆也驚的回頭。瞪大了眼睛快走兩步到言心跟前,同樣的姿態(tài)放低。
“普通牛奶瓶困住了千年情絲怨、歐陽女士怎么做到的?”
“是啊。按理說這不可能。”男人的視線落在玻璃瓶上,目光疑惑?!澳牵@個東西……”
言心冷笑一下,不給你們見識一下,你們以為大陸無人呢。別說,這些人還真是如此認(rèn)為的。大陸經(jīng)過許多年的打壓牛鬼蛇神,他們認(rèn)為正宗的傳人都在海外,大陸早已沒落。
“給你們看個東西?!?
兜里掏出一面石頭鏡,輕晃一下變的有電視機(jī)那么大。仨老頭徹底震呆了,那倆不知道這是什么,王會長卻是渾身哆嗦,想摸一下又沒敢。
“可是乾坤鏡?傳說中可追溯上下五千年的乾坤鏡,傳說乃盤古開天時遺留之物。聽說千年前出現(xiàn)過,后來再無記載?!?
“對?!毖孕幕仡^看了眼老頭,“沒想到還有人知道這東西?!?
王會長目瞪口呆,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么。此時鏡子被言心啟動,已經(jīng)開始播放畫面。瓶子里的女人看到,也停下了掙扎,呆呆的望著鏡子里那個最初的自己。
千年前她正當(dāng)妙齡,上元節(jié)時和小姐妹挎著籃子一起出街游玩。雖然不是京都,但街上也十分熱鬧。熙熙攘攘的叫賣聲,她一雙眼睛不似如今渾濁,而是清澈靈動,對未來充滿了希望和幻想。
“姑娘,猜錯了哦。對不起,這花燈大概與你無緣?!?
她失落的站在花燈攤位前,目光依舊不舍得從那盞兔子花燈移開。她最喜歡小兔子,這盞兔子燈她十分喜愛。可惜攤主有要求,必須得接連答對五道謎語才可以。
“攤主,不才試試?!?
一位外貌英俊身穿長衫的男子文質(zhì)彬彬的過來,身上的衣衫舊的泛白,但在燈光下,一身青衫如松如竹。面容好似帶著光,讓她心跳瞬間加快,臉如火燒。
心慌慌的她都沒聽清那些謎語是什么,手里就被塞進(jìn)了花燈。她最想要的兔子花燈。
“看小姐非常喜歡,不才送與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