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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詩、老子弄死你。”
“那我先弄死你、不,弄死你們一家子。”
他躺在地上,她站著居高臨下。他滿臉憤怒,她滿臉冷漠。他咬牙切齒,她看他如看螻蟻。
那眼神,你再敢來一次,姑奶奶把你門牙打的一顆不剩。多年身居高位的氣勢,讓她和原身判若兩人。歐陽明之前的囂張被壓制的一絲不剩,身子麻的沒力氣,忽然間有些怕是怎么回事?
嘴里還有血腥氣,接連摔了幾次身上有些發軟。他咬牙切齒的回頭看自己媳婦,講話語氣十分不好。
“給她錢,讓她滾。”
“咚、”一聲悶響,他結結實實挨了一腳。言心居高臨下的瞇眼望著他:“把嘴巴給我放干凈點兒。”
“你這丫頭、”
“包括你。”
女人想上手不敢,她可是親眼所見這個女兒下手多利索,多狠。她色厲內荏的話被言心一瞪,縮回了喉嚨里。
“給。”
這回,她連滾字都不敢再說。眼看著言心拿了幾十塊,提著東西準備離開。而她們一家基本都挨了打,倆男的嘴角滿是血,她又不甘心的開口想找回點兒場子。
“哼、以后歐陽家別墅都不歡迎你來。”
歐陽明今兒個臉丟光了,此時也跟著嘴上找場子。“以后我歐陽明再沒你這個女兒,歐陽家別墅你再想住是不可能了。”
“夜夢頻頻、魂魄不安,再住下去不瘋算我輸。就這房子,送我我都不住。”
她輕描淡寫的出口,那邊一家之主的男人卻是刷的變了臉色。這房子是一個月前才搬來的,他的確是自從住了這邊后開始噩夢不斷,生意也不順,頭暈耳鳴。
“胡說、”女人不信,開口呵斥。“少給我裝神弄鬼,老娘不信這個。拿著這錢趕快走。”
言心揣好人民幣,面色冷淡。“求我我都不會再回來。”
一家之主的歐陽明控制不住的有些抖,可面對清冷孤傲的女兒卻說不出挽留的話,任由她提著行李出了家門。蹲在地上的歐陽倩左看看右看看,小聲的跟媽媽開口。
“媽,我報警了。”
“那你怎么不攔住她?”
歐陽明到現在渾身還發麻,最近他身體狀況本就不好,剛才不知道被懟到了哪里。想起她說話時的語氣和話語本身,他渾身發涼,心突突的跳。
“家庭糾紛,警察來了也頂多調解、教育。連輕傷都算不上,不能把她怎么樣的。算了,起來先去醫院。”
歐陽倩心里也明白,可這不是氣不過嘛。扶著弟弟站起來:“媽,你說那死丫頭是不是鬼上身了?她原來多慫,別說動手,動口都不敢。”
“你說的對,也許真是鬼上身。”
歐陽鈺附和:“她勁兒好大。哦,也不是,是她很會打。出手迅速,一下子就掐的我胳膊無力,沒反抗的能力。”
女人恨恨到:“等著,明兒拿著雞血咱們找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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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歐陽家出去的言心,她提著自己老舊打著補丁的包,找了個公園坐在了長椅上。
之前開始實行了新的戶籍管理,有了身份證后不用再開介紹信自證身份。她也辦了,可以拿著去住招待所。
中午在食堂吃了碗面,跟隔壁老板找了一塊兒挺大的硬紙片,用鋼筆在上頭寫下了她的廣告詞。
前知五十年,后知五十年,一卦二十。
呵呵,她這口氣還真大,而且直白。但又沒特別夸張,說什么上知一千年下知五百年,好像又有那么一絲貼近現實。
紙片放在身前,她席地而坐。拿出原身的東西來,她坐著旁若無人的看書。前世她出身道家,說起道家來頭頭是道,可這沒接受過現代這些教育。原身報的學校第一志愿就是公安大學,也不知道上大學要學什么,她先熟悉下高中課本。
理科靠自己是看不懂的,她就看起了文科書籍。看書的時間總是過的飛快,不知不覺日頭西斜,已經到了倦鳥歸巢的時候。
“姑娘、我這有十塊,算嗎?”
一個中年大姐,言語和善的沖她開口。她含笑點點頭,接過大姐的錢裝進口袋。
“你父母健在,兒女雙全,看命格前半生順遂。可是、”
“可是什么?”女人笑著,漫不經心又饒有興致。因為這女孩隨口的話,說的還挺準。
“你命中有大難,會成為你人生中的轉折點。今晚別走長虹路,這錢我給你消災了。”
嗯?女人一時間還真被震了。她接替父親的工作是名司機,去年家里湊了錢弄了輛出租,她如今在跑出租車。原是看這姑娘好像無家可歸,可她怎么說這種話,不吉利。
“忠言逆耳、你若不愿聽,我也沒辦法。”
好,她不高興都被這話給噎了回去。起身站起來,真是的跟人計較什么呢。雖然花錢沒聽到好話,可她原先的心意也不是想得到什么。
女司機開車走了,一旁一個男人嗤笑她。“小姑娘還是年輕,都不懂這一行的規矩。”
“什么規矩?”前世想求她給一卦的,拿著金銀都得跪地請求。她怎么不知道這一行還有什么規矩。
“拿人錢財,你說話首先得吉利啊。人家花錢,不是來討不痛快的。”
言心這回沒再接話。在她看來,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她拿了錢已經指明了對方人生中重大轉折點,她對得起這錢。
晚上找了個招待所住下,她決定翌日先去租個房子。而那個好意給她錢的女司機,在晚上十二點即將下班之際,果然接了一單,正巧路過她所言的長虹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