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夢溫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是不是困了?”他替她把杯子放在茶幾上,溫聲,“去洗漱好不好,洗漱完去床上好好睡。”
楚徽宜被他哄著去了洗手間,江屹幫她接好熱水,擠好牙膏才出來。
想著等她上床了自己再走,江屹坐回沙發,處理了一些需要回復的消息。
洗手間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沒一會兒又安靜了,等江屹轉頭看時,楚徽宜已經出來了。
她朝他走來,看見他握著手機,發出一聲尾調上揚的嗯,“江屹,你在給誰發消息?”
“沒誰,關于工作的事。”江屹熄了屏幕,準備起身送她去臥室。
哪知楚徽宜沖上來,嚷嚷著不許走,兩條腿跨過他一左一右跪在沙發上,環住他的脖子。
江屹被她撲得彈回沙發。
“徽宜,”他顯然沒明白她為何突然這樣的舉動,她幾乎是坐在他腿上,隔得太近太近,近得他嗓音都啞了些,“這是在做什么?”
楚徽宜兩只眼睛盯著他,睫毛簌簌眨了兩下,頃刻間流露出的生氣和委屈讓江屹猝不及防。
“天都黑了,為什么還要回別人的消息。”
江屹怔住,雖然沒琢磨透她生氣的原因,但還是第一時間把手機拿出來。
“真的是工作消息,沒騙你,”他解了鎖,遞到她手里,“別誤會,我沒有和其他異性隨便聊天。”
楚徽宜將信將疑地接過來,埋頭檢查,的確如他所說。
“現在不生氣了吧,”江屹手臂虛虛護著她后背,同時觀察著她的神色,“徽宜?”
楚徽宜視線還停留在手機上,她眨了下眼,長長的睫毛像憂傷的蝴蝶。
“你每天可以回這么多信息,為什么不來找找我,”她一個勁兒往下滑屏幕,聲音很小很失落,“你和我的對話框,都找不到了。”
江屹的心被她這句話狠狠摁了一下,涌出綿延的酸脹。
該怎么說,其實在忍著不見她的日子里,他也很難熬。
他自顧自沉浸在自己的邏輯圈套里,卻沒有想到她竟然也會因為惦念他而難過。
這讓他感覺自己做了一件很不能原諒的錯事。
“...我以為你不會想起我,”他低啞著出聲,“你身邊有很多更好的人,我以為...”
我以為,我在你心里占的那么一丁點兒位置,是微不足道、可以被其他任何事輕易抹去而取代的。
楚徽宜不悅地皺眉,“誰好了?”
她想想自己身邊的人,書言,明渡明舟...,是挺好的。
“可他們又不是你。江屹,雖然很多人說你的壞話,可我覺得,你不是那樣的,你對我總是很好。”
不對你好,那該對誰。
江屹把楚徽宜口中的“他們”理解為紀子禮江衍景等一行人。
“他們也對你很好,”他目光在她臉上流連,眸底的情緒如暗流翻
涌,“他們甚至...比我更適合靠近你。”
“徽宜,我們之間隔著一層世俗的壁壘,我厭惡這層壁壘,從很早之前就想打破它,”他伸手想撫摸她的臉,厘米之間又生生停下,聲音低而輕,“但我不知道打破后的碎片會不會傷到你。”
“什么壁壘,”楚徽宜眉頭擰作一團,嘟囔反問,帶點小兇,“誰規定的?”
“我只知道你受了很多不該受的委屈,如果別人要遠離你要敬而遠之,那是他們的事,我管不著。”
“可我管得了我自己,你說的壁壘,我才不會當回事。”
她說著,環住他脖頸的手臂收緊將他往前帶,軟糯的聲音說出一點兒也不軟的話,“靠近一點,江屹。”
靠近一點。
再靠近我一點。
江屹失神。
他花了好長的時間才緩過來,還是有點懷疑是不是聽錯了。
江屹仰著頭,看見她依然泛紅的臉頰和明顯帶有醉意的眼眸,低啞著聲,“徽宜,這是酒后說胡話,還是吐真言?”
“真噠,是真噠。”楚徽宜說了兩遍來證明,語氣是被懷疑的微微生氣和著急。
一直以來,每次靠近她,江屹就忍不住想逾矩,拼命克制了這么久,就因為這短短一句話,他所有的忍耐敗得一塌涂地。
垂在身側的手終于再次伸出,慢慢地,撫上她的臉頰。
指腹輕輕摩挲著徽宜臉上的紅暈,他終于攬住她的腰往懷里帶了帶,呼吸重了幾分,“這種近呢,徽宜?”
“說過的話不準再收回去,以后要是被我嚇到也不許反悔,知道嗎?”
他聲音很低,楚徽宜不知聽沒聽清,半瞇著眼哼哼唧唧,就著他捧著她的手蹭了蹭。
江屹僵了下,眼神漸漸變深。
“巡演這兩個月,有沒有人找你獻殷勤?”他問。
冷不丁聽他這么問,楚徽宜反應了好一會兒,緩緩噢了聲,努力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