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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江屹看起來好像有什么話要問她,楚徽宜坐立難安,正好陳書言在喊她過去玩桌游,她抬頭應了聲,很快溜走。
認真玩起狼人殺來,其實很費腦子。
楚徽宜玩了幾輪,因為缺氧臉有點紅,于是讓出位置,到室外透氣。
手機里有媽媽的未接電話,她看了眼時間,竟然快十二點了。
下午的時候她已和家里說過,今晚朋友生日會晚些到家,這個點大概父母已經睡了,她在微信里回復說自己很快回來后,熄滅手機,轉身。
推拉門從里面打開,出來的人是江屹。
楚徽宜望著他,停住腳步。
他好像...是出來找她的。
江屹合上門,視線落在她身上,低聲,“在這里吹風冷不冷?”
“還好,”楚徽宜說,“里面太悶了,這里挺好的。”
江屹見她套著自己的羽絨服,點點頭,沒再說什么。
楚徽宜玩著衣服上的拉鏈,偶爾抬頭看他一眼。
剛才那些人開玩笑,不知道他聽見了多少,有沒有介意...她要不要和他簡單解釋幾句。
“那個...”
“想問你一件事。”
兩人同時出聲。
他要問一件事,楚徽宜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果然,人家向來獨來獨往,從沒有和哪個女生走得近,搞不好以為她在自作多情,讓他覺得困擾了。
她聽別人說,江屹挺不好說話的,眼下心里就有點沒底。
“他們亂說的,”晚風吹不散她臉上的紅暈,她小聲抱歉,“我沒有那個意思...”
江屹眸底微漾,輕聲打斷,“記起來了嗎。”
“什么?”
楚徽宜怔了會兒,反應過來他們講的好像不是一件事。
“你是說...”她腦海里出現以前的畫面,明白了他問的是忌口,“嗯,記起來了。”
原來是自己多想了,楚徽宜松了口氣,這才道:“我記性不是很好,十幾年前的事一時沒想起來。”
她端詳著江屹的神色,心里揣摩著,曾經認識的人特意提及從前,會是什么意思呢。
總不會是做陌生人的意思吧。
“那我們現在,”她思考著,試圖在想一個定義,“算是有些淵源的...新朋友嗎?”
江屹深邃的眉眼微滯,隨即緩緩舒展,唇角勾了下,點頭。
“楚小姐說是,那便是。”
“往后打交道,還請楚小姐多多指教。”
楚徽宜彎眸笑,“叫我名字就好啦。”
江屹盯著她,唇邊噙著淡笑,嗯了聲。
他見她將圍巾繞在脖子上,猜到她可能要回家了。
于是問她是否介意讓他送她回去。
楚徽宜清潤的眼睛眨了眨。
“那就麻煩你啦。”
第8章
那天是三月底的深夜,汽車駛進御湖灣,停在楚家別墅門前。
楚徽宜裹緊外套,從車上下來。
“謝謝你今天送我回家,”她朝車窗里的江屹道謝,“時候不早了,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爸媽已經睡了,但沒有忘記在玄關處為女兒留一盞暖燈。
楚徽宜打著呵欠,回房洗漱完畢,穿著綿軟的睡衣鉆進溫暖的被窩。
之后的日子她忙著樂團排練,每天早出晚歸幾乎沒有空閑的時間,也就沒有再和江屹碰上面。
只有陳書言沒什么事,她耐不住閑,就把去瑞士滑雪的行程機票通通定好,等楚徽宜開始放假,她們就直飛格施塔德。
這趟旅程原本計劃的是閨蜜行,但奈何那天被薛明渡聽了去,這小子吵吵嚷嚷要跟著來,還把自家老弟也拉上一起。
“你最近不忙啊,竟然有時間休假,”酒店的餐廳里,陳書言喝著果汁,跟對面的薛明舟說,“你哥總抱怨你最近成了工作狂,基本都不陪他。”
“可不是,”薛明渡下巴抵著手背,趴桌上等著上菜,“他從小就無趣,現在又愛上了整天悶在辦公室,要不是有我替他解悶兒,他遲早要憋壞。”
“拜托,如今是你弟在扛你們薛家的大梁,”陳書言支手托腮,朝薛明渡一揚下巴,“瞧瞧你,不幫你弟分憂就算了,還埋怨人家不搭理你,怎么,還得和以前一樣整天幫你收拾爛攤子?能不能有個當哥哥的樣兒。”
“我怎么沒有了,我不是正搞我的藝術嗎,人各有志,各自的任務各自劃分好,能促進兄弟和睦,”薛明渡扭頭看了眼老弟,在桌下踢了他一腳,“是吧?我說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