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夢溫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陳書言聽完唏噓,不過她很快又扭頭哼了聲,“魏波他們確實缺德,但江屹也不是什么好人!昨天徽宜等我們的時候不是看到他了嗎,好心好意跟他說話,不領情就算了,竟然還推徽宜!要不是我們及時趕到,他是不是要連徽宜也一起揍了?”
陳書言越想越氣,一巴掌拍在桌上,“漂漂亮亮的蛋糕在泥水里滾了一圈,黑乎乎的面目全非!他可真會踐踏別人的真心!”
“徽宜,”她勾過好姐妹的肩膀,“我昨天沒細看,你痛失的是哪款小蛋糕?今天放學我再給你買一個!”
剛剛知曉真相的楚徽宜正低著頭,握筆在草稿本上無意識地涂鴉。
她藏著心事,小小聲說,不用了。末了又補一句,他沒欺負我,你們別怪他。
因天氣降溫,屋內又開了暖氣。楚徽宜躺在床上,臉頰有點熱熱的。
也許是才吃了藥,大腦昏昏沉沉,眼皮也重重的往下耷拉,但回憶一直如漲潮的海水涌來,半夢半醒間,她仿佛回到了十三年前。
那天是燦爛的晴天,她借口說放學有事,陳書言就和薛明渡倆兄弟去公園晃悠了,她一個人背著書包,往隔壁學校跑去。
德陽中學和德陽附小挨得很近,大半學生都是富家子弟。由于楚家給德陽捐贈過圖書館和一批教學設備機器,德陽的保安認得楚徽宜,什么也沒問就放她進去了。
從薛明渡那兒套出了江屹在初二一班,楚徽宜按著每個教室的標牌,跑了幾層樓,終于找到了。
初中放學晚,等她喘著氣到達教室門口,剛好下午最后一節課的下課鈴響了。
她托人幫忙把江屹喊出來,等待的時候,手心里不斷冒汗。
不到兩分鐘,江屹從里面走出來。
看見是她,他冷著的一張臉微怔,些許松動。
“是你?”他靠在墻邊,望著走廊外的銀杏樹,淡聲,“找我做什么?”
楚徽宜本來打好了一肚子的草稿,但在看到他臉上未散的淤青時,皺起眉頭,不由問道:“欺負你的那幾個人被老師懲罰了嗎?他們有沒有向你道歉?”
江屹聞言,垂下眸。
可能是她的表情太認真,又或許帶了一點點嚴肅,他瞧了兩秒后,挪開視線,輕嗤了聲。
“你想太多了,小法官,”他唇角勾著,語氣懶散又無所謂,“他們可不聽別人如何宣判對與錯?!?
楚徽宜咬咬唇,不知怎么生起一股氣。
“剛才聽見有人找,還以為又是哪位爺來約架,”他目光停在她臉上,淡嘲的笑意,“找我約架,小朋友?”
“不是?!背找擞昧u頭,抬頭看著他的眼。
“我來道歉?!?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對芒果過敏,”她說,“我那天什么都不知道,我沒有想像他們那樣故意傷害你?!?
江屹看著她,匪夷所思,“就為這,專程跑一趟?”
楚徽宜點點頭,想起什么,又趕緊說不是。
她把肩上的書包卸下來,拉開拉鏈,拿出一個小蛋糕。
一切就像那天的重演。
“我昨天聽朋友說了才知道你的一些事,雖然那天我不是有意的,但肯定還是讓你覺得不舒服了,”她雙手捧著蛋糕盒,“這個是巧克力的哦,巧克力你應該能吃吧?”
“這是蛋糕店里我最喜歡的一款,希望你也能喜歡。”
江屹看了看,沒立刻接。
“不知者無罪,你不必給我道歉。”
“那你就別把這個當成道歉,”楚徽宜塞進他懷里,笑吟吟,“就當是我們正式認識的見面禮?!?
“我叫楚徽宜,現在在德陽附小念書,明年升學就會來這邊啦?!?
“前天見面的時候沒認出來,原來你就是江伯伯家的哥哥,江屹,屹立的屹對嗎?我記住啦?!?
我記住啦。
屋里溫度稍高,楚徽宜躺在被窩里,背后冒出一層薄薄的汗。思緒從朦朧漸漸清明,一陣風吹來,窗紗微揚,捕夢鈴發出清脆的叮當聲。
楚徽宜睜開眼,緩緩坐起身。
窗戶忘了關,月亮在飛揚的窗紗外若隱若現,清輝零零落落灑進房間。
她望著夜空中那輪清冷的月,怔忡。
捕夢鈴還在叮叮響。
原來這就是她要抓住的那一縷夜風。
第6章
京市這幾天一直陰雨綿綿。
單薄的針織衫抵御不了春寒,出門時,楚徽宜重新穿上了白色長款羽絨服。
首都國際音樂團新一年的全國巡演還有三個月就開始了,場地、行程安排、活動宣傳以及門票售賣等一些列進程進行得如火如荼,這些事有各方的工作人員聯絡商榷,而作為樂團成員,首要任務是緊鑼密鼓地排練準備。
楚徽宜是樂團新成員,為了和其他成員盡快培養默契,每次排練她都不錯過,和同事們見的面多了,大家也都漸漸熟悉起來。
四個小時的聯排結束,總監過來和大家說了會兒話,告知了后續的工作安排。
“從六月底開始,我們將陸續前往九個城市巡演,巡演周期持續兩個多月,這將會是一場令觀眾難忘、令我們自己也印象深刻的浪漫旅程,”總監站在指揮旁邊,雙手交疊,望著眾人,“當然,巡演也是一件辛苦的事,我能為大家做的就是將行程、酒店、飲食等等安排好,讓大家少受一些周折勞頓,所以接下來的時間里,希望大家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前年那次世界巡演大家都還記得吧?要想帶著我們的音樂走得更遠,我們就要把腳下的每一步走好,相信在不久的將來,我們一定再次將我們的音樂走出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