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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絨說：“剛好空出來了。”

他瞥見裴之澈失望的神情，笑著改口：“好吧好吧，就是特意給你留的，我貼心吧？”

“你又騙我。”

“沒有的事。”祁絨往他身邊挪了挪，把腦袋靠在了他肩膀上。

姜萄見大家都落座了，招呼道：“剛好人多，我們來玩點什么吧。”

賀延看見他，意外道：“姜萄？我前幾天還聽說姜家托人在國外找你呢，你怎么自己回來了？你就不怕被抓回去？”

聽見這個消息，祁絨頓時坐直了：“什么？你是偷偷溜回來的？”

“對啊。”姜萄一臉無所謂，“沒關(guān)系啊，我下船之后馬上又要去機(jī)場了。”

賀延笑了下，也沒再說什么。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姜萄看見桌上有一副撲克，“要不這樣，我們來玩真心話吧？大家隨即抽牌，最大牌面可以問最小牌面一個問題，想問什么都可以。”

他打開撲克牌，從里面抽出a到6，倒扣在桌面上，無規(guī)律地洗了一番牌，讓大家隨機(jī)抽取。

裴之澈抽出一個“6”。

一旁的賀延翻出一個“1”。

裴之澈問他：“你有做過什么虧心事嗎？”

他的本意是想打探一下賀延有沒有背著他聯(lián)系祁絨。

賀延幾乎沒花時間想：“……還真有一件。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大概一年前，裴氏樓下的發(fā)財樹死了好幾棵，換了新的也沒用，沒過幾天就又死了。”

何止是裴之澈記得，連祁絨都記得這件事。

“我記得。”裴之澈隱隱約約猜到了什么，“怎么了？”

“其實不是樹有問題，是我每天都叫人去澆水。”賀延好心強(qiáng)調(diào)道，“澆開水。”

裴之澈：“…………？”

祁絨：“………………”

姜萄還在狀況外：“這有什么用？”

“那時候裴氏的發(fā)財樹總是死，業(yè)內(nèi)有人猜裴氏要是不是要破產(chǎn)了。”祁絨解釋道，“這可能算是一種……商戰(zhàn)？”

那段時間裴之澈每天都回家跟他匯報發(fā)財樹的情況，兩個人窩在一起，研究來研究去，百思不得其解。

現(xiàn)在總算是抓到幕后黑手了。

姜萄服了：“人怎么能這么歹毒？”

第二輪。

重新洗牌后，這下輪到祁絨翻出一個“6”。

“我抽到6了。”祁絨環(huán)視一圈，“誰是1？”

“我。”裴之澈將自己的牌放在桌面。

鄭筱沒忍住笑出了聲。

“我用你的問題來問你。”祁絨抄襲裴之澈的問題，“你呢？你有沒有做過什么虧心事？”

林赫山搶答道：“有的，這個有的。”

裴之澈剜他一眼。

祁絨好奇地問：“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