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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絨:“…………”
壞了,好像是真的下雨了。
不是吧。
要不要這么玩不起?
裴之澈:“……”
裴之澈:“雨神。”
雨勢驟然增大,裴之澈從包里拿出雨傘,遞給祁絨:“我只帶了一把傘,沒有多的了。”
祁絨并不覺得有什么問題,他撐開傘:“沒關系,你過來貼著我吧。”
裴之澈找借口:“傘太小了,遮不了兩個人。”
祁絨疑惑。
這傘明明就是雙人傘的大小,甚至比一般的傘都大一圈,到底哪里遮不下兩個人了?
祁絨猜他的意圖:“那你攬著我可以嗎?”
裴之澈繼續找借口:“我們走得太近了,雨天容易打滑。”
祁絨:“……?”
這又是什么歪理?
裴之澈還好意思問:“你不覺得很有道理嗎?”
好吧,歪理也是理。
祁絨點點頭,舉著傘撐在兩人頭頂上,夸獎道:“好有道理,你好聰明!”祁絨跟他靠得更近了一點,“你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在找借口嗎?你到底想干什么?”
裴之澈說:“我背你吧。”
“……什么?”祁絨驚訝道,“這是上山路,很累的。”
“你不是不喜歡爬山嗎?”裴之澈記得一清二楚,“況且我之前也背著你爬過山。”
“那次是我腳崴了。”祁絨說,“不是我懶。”
“那也算背過。”裴之澈蹲下身,“上來,我背著你,你專心打傘就好了。”
清晨的上山道行人稀少,加上連綿不斷的蒙蒙細雨,估計也有不少人取消了登山計劃。
裴之澈得償所愿,背著祁絨朝山上走去。
祁絨趴在裴之澈背上,撐傘撐得好無聊,他在裴之澈耳邊吹了一口氣,問:“裴吱吱,你累不累?”
裴之澈登山的腳步頓了一下。
祁絨看見他的耳朵尖慢慢變紅了。
“怎么突然這么叫我?”裴之澈不好意思了,“你好久沒有這么叫我了,這是多少年前的稱呼了……”
祁絨用手指戳了戳裴之澈的臉,又叫了他一次:“裴吱吱。”
裴之澈也不甘示弱:“祁絨絨。”
“裴吱吱。”
“祁絨絨。”
……
快要爬到山頂時,天氣仍然沒什么變化,四周霧蒙蒙的一片。
祁絨不讓裴之澈背著了,提出自己下來走。
他們沒花幾分鐘就抵達了山頂。
順著小路前行,兩人終于看見了靈和寺的指引牌。
他們踏入靈和寺,一眼就看見了最中央的許愿鼎。
鼎下站著寥寥幾人,正在往鼎頂丟硬幣。
祁絨和裴之澈站在旁邊看了一會,發現沒有一個人成功。
裴之澈往祁絨手里塞了一枚硬幣:“去試試?”
“感覺好難丟進去啊。”祁絨拿著硬幣比劃了一下,幾乎不抱什么希望。
他調整了一下角度和站位,試著丟了一枚出去。
失敗。
他撿起硬幣,在心里盤算一番,又用力擲了出去。
還是失敗。
硬幣清脆地落在地上。
之后無論祁絨怎么努力,都沒能成功。
傳聞說只有十次之內成功才會顯靈。
而他已經投擲了九次。
祁絨只剩最后一次機會了,他握著手里的硬幣,有點郁悶:“我是不是應該先給寺里供一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