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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絨不習慣在公共場合接電話,他掛了裴之澈的電話,點開微信小窗,這才發現裴之澈已經給他發了好多條消息。
【裴之澈:怎么不在家里?我今天提前走了,還給你帶了草莓】
【裴之澈:你去哪了?要不要我去接你?】
【裴之澈:絨絨,看見消息記得理我】
【裴之澈:外面下了好大的雨,今天很冷,你穿外套沒有?】
……
最新一條。
【裴之澈:你到底在哪里?為什么掛我電話?】
【祁絨:剛剛沒看手機。】
【祁絨:我在馬路對面的咖啡館,我可以自己回去。】
【祁絨:你還要來接我嗎?】
那邊秒回。
【裴之澈:接你,等我。】
“他說什么?他要來接你嗎?”姜萄猜得八九不離十。
“他說要過來。”
“剛好我的司機也快到了。”姜萄喝完最后一口黃油拿鐵,埋怨道,“這鬼天氣,我才剛暖和一點,又要出去了。”
“你的衣服好像濕了,還是快點回去換身衣服比較好,不然會感冒。”祁絨朝窗外看去,外面的雨勢漸小,“我再坐一會兒也要走了。”
“好,那我先走啦。裴之澈應該也快來了吧,你也早點回家。”姜萄站起身來,“下次有機會再見。”
目送姜萄離開,祁絨一個人慢吞吞地喝完剩下的熱巧克力,居然開始有些犯困。
他撐著腦袋閉上眼睛,默默地打起了瞌睡。
在他困到失去警惕的時候,一個人站在了他的身后,來人沾著一身潮濕的水汽彎下腰,聲音貼著他的后頸傳進他的耳朵,帶著些許笑意:“困了?”
祁絨被突如其來的近距離接觸嚇了一跳,但他很快就意識到這是裴之澈,隨后又完全放松下來:“你嚇我。”
“我的錯。”裴之澈說,“現在回家嗎?”
祁絨“嗯”了一聲:“困困的,想睡覺。”
兩個人各有一把傘,但外面雨勢變小,裴之澈沒有兩人分開撐傘走的打算。
“抓住我的手。”兩人貼得很近,裴之澈問,“今天怎么到這來了?”
“只是想出來透透氣,但是雨太大了,而且咖啡的味道聞著好香。”祁絨抓著裴之澈的小臂,“對了,我在咖啡館遇到姜萄了,好巧啊。”
“姜萄?”聽見這個名字,裴之澈下意識環視了周圍一圈,并未發現什么可疑的車輛,盡管如此,他還是多留了個心眼,“他已經走了?他為什么會在這里?”
“他走了有一段時間了,是他家司機來接他的。”祁絨說,“他應該也是來避雨的吧……姜家住在這附近嗎?”
“姜家離這邊可不近。”裴之澈冷聲道,“這段時間去哪里記得跟我說一聲,如果覺得哪里不對勁一定要及時告訴我。”
姜家的人盡是一群老狐貍,姜萄到底是姜家人,他很難不對姜萄起疑心。
他們走到半路,雨意外地停了。
裴之澈收了傘,被傘面遮擋的天空重新露出來,祁絨無意間瞥見天上的一抹彩色,立刻指給裴之澈看:“有彩虹,你看見了嗎?”
“現在看見了。”裴之澈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他對彩虹并不太感興趣,但他喜歡祁絨為之開心的樣子,“不困了?”
“不困了。”祁絨的精神比剛才好多了,他問,“怎么了?你想去哪里嗎?”
“還真有件事。你上次不是想知道系統的底層邏輯是什么嗎,剛好我有點關系,就托人問了一下系統的事。”裴之澈說,“那人今晚打算組個局,說他有點關于系統的消息,問我今天晚上過不過去。你想去看看嗎?”
祁絨向來不喜歡參與這些亂七八糟的局,雖然沒人敢逼他做什么,但大家一步三算的相處模式讓他很有壓力。
“沒關系,不想去就不去。”裴之澈實在太了解祁絨了,光是看他的表情就能大致猜到他的想法,“我只是問問你而已。”
“我要去。”這件事畢竟是自己先提出來的,祁絨還是決定去看看,“你們約的幾點?”
“八點。”裴之澈道,“時間還早,不著急,先回去噴點信息素阻隔劑吧。”
說是八點,某些紈绔子弟對這類場所興致極高,往往都是自覺早到,然后叫幾個白白凈凈的omega到包間里調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