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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過擎天塔訓練和戰場磨礪的顧臨淵面前,陶映雪那點力氣和招數全都不夠看。
他一條腿強硬地插入她的腿間,完全無視她的蹬踢,微涼的手指伸進散開的裙擺,沿著大腿的輪廓一路向上。即將被侵犯的恐慌令陶映雪窒息,可更令她恐懼的,卻是成癮這兩個字。
他的食指勾住內褲邊沿,輕輕往下一扯。蕾絲摩擦著大腿,略有些凹凸的觸感,如此清晰,如此強烈。
他沒有將腿拿走,只隨意將內褲褪到腿彎,手掌回到花谷處,毫不猶豫地覆上那一片最幽密的山谷。
陶映雪的身體在顫抖,s級,她咀嚼著這兩個字,明亮的眼睛里寫著刻骨的恨意。
“……別這樣看我。”顧臨淵低頭,親吻她的眼睛,手指分開干澀的肉唇,輕緩地上下滑動,“這都是你自找的,映雪,你不準我們有撫慰官,不準我們有別的男人女人,從你說出口的那一刻你就該知道,這是一個約定,我們受你管束的同時,你也要把身體交給我們。”
“我沒有!”陶映雪咬牙,“我只說了,我不喜歡骯臟的男人!”
是他們自己拒絕了其它人的,和她有什么關系!
“對啊。這不就是要求我們為你守身嗎?”他說,語氣十分理所當然,“既然我們為你忍受著精神暴動的折磨,日復一日的為你壓抑欲望,在你可以承受之后,就該無條件接納我們的欲望啊。”
“你這是在胡攪蠻纏!這又不是交易,你們自己去找其它撫慰官啊,我又不在乎——啊!”陶映雪夾緊了腿,盡管這只是徒勞,“拿出去……不準碰我!”
他并不聽,又往里推進了一個指節。即將被侵犯的恐懼從未如此清晰,陶映雪呼吸都亂了,腦子嗡嗡的,眼淚滑落,她低聲嗚咽,“我錯了還不行嗎……對不起好不好,放過我吧淵哥哥,我不要成癮,我會死的……”
“你不會的,映雪。我比他們更了解你,我知道你有多享受生命。”他輕柔地親吻她的嘴唇,帶著涼意的唇與她柔軟的唇瓣相觸,摩挲,呼吸交纏在一起,他并不深入,藏在她裙下的手指卻又往里放入一根,慢慢用了一點力,抽插,屈起,在緊縮的內壁里尋找著敏感點。
失敗是理所當然的,未嘗人事的女孩怎么會懂得欲望。她只是不斷地搖頭,拒絕,雙腿扭動著,試圖掙脫他。
“只要你碰了我,我就殺了你!往后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會讓你活在死亡的陰影里!”
見妹妹的面具無用,她立刻露出猙獰的真面目,張開瓷白的牙齒,狠狠咬住他的嘴唇。
“嗯。好。只要你開心,怎么樣都行。”
顧臨淵放任她咬,卻將手從始終干澀的肉穴里抽出來,撩開風衣,從腰帶上抽出一根試管,單手拔掉木塞,仰頭,將里面粉色的液體倒入口中。
他隨手丟掉試管,任憑它掉落地面,發出當啷一聲脆響,然后單手掐住陶映雪的臉頰,她沒感到很痛,卻不得不順著他的力道張開了嘴。
雖然她在這方面的知識匱乏,但憑直覺,她都能知道這是什么。
死到臨頭,陶映雪反而冷靜下來,盯著地上的深潭,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如果用手摸可以影響到一個人的欲望,那用腳也一定可以。
她不再胡亂地蹬踢,努力伸長了腿,繃直腳背,一心只想著要用腳尖碰到那潭湖水。
沒有很遠。我一定能碰到。她在心里這樣告訴自己,試圖讓自己忽視從桌子到地面的實際物理距離。
他的嘴唇近在咫尺,她卻只用眼睛盯著腳下的深潭,聚精會神地盯著,朦朧中,她好像真的感受到了池水的冰冷,它很深,也很寂靜。
不行!不能讓它這么平靜!讓它亂起來,就像把那兩條蛇打結一樣!
她猛地伸出手去,戳破那一層薄薄的膜,就在她碰到池水并用力翻攪的那一刻,池水突然沸騰,緊跟著,顧臨淵松開對她的桎梏,肌肉緊繃,低低地痛呼了一聲。
成功了!她心中狂喜,正要彎起嘴唇說一些刻薄嘲諷的話,卻只吐出一口鮮血。
她張張嘴,又一股鮮血涌出,她這才后知后覺感受到痛,世界仿佛在旋轉,她眼前一片血紅,什么也看不情。大腦暈眩無比,又有細密的針刺穿她的神經,她一口接一口地吐血,全身無力地癱軟在桌上,又一波更強烈的痛潮水般涌上來,她再也支撐不住,眼一翻,徑直昏死過去。
但哪怕是這樣,她的意識也沒能得到解放,一片干涸的世界里,她捂著頭痛苦地蜷縮在龜裂的地面,嘶啞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