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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需要照顧二皇子,難道周貴妃就不需要照顧大公主了么!
往日沒有對比也就罷了,如今連一個嬪位都能接觸宮權,她再也不能自欺欺人。
愉妃控制不住地朝褚青綰看去。
入宮許多年,愉妃第一次感覺到不平。
作者有話要說:
女鵝:好的,職位沒升,但是接觸到公司核心了。
小胥:好一個瑾嬪升職記。
第43章
朝和宮中,對周貴妃挑撥的話,褚青綰笑容不變,仿佛沒有察覺到殿內的暗流洶涌。
早在應了胥硯恒的話時,她就已經料到這一幕了。
胥硯恒一看就知道不是個會輕易放權的人,吝嗇至極,能叫胥硯恒某些方面偏袒、甚至放權給她,怎么可能一點代價都不付。
褚青綰寧愿被后宮妃嬪針鋒相對,也不想像容修儀一樣喪失了皇嗣才得了胥硯恒一點若有似無的愧疚。
孰輕孰重,褚青綰還是分得清的。
起碼如今這種情形,某種程度上,她是和胥硯恒站在同一戰線的,她不會小瞧這種“同謀”的心理。
見褚青綰穩如泰山,一點慌亂和不安都沒有,周貴妃斂了斂眸,心底的忌憚越來越深。
今日請安,或許除了褚青綰,沒有一個痛快的。
容修儀望了眼褚青綰,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她對褚青綰的印象都是來自謝賀辭,包括這一年來的接觸,在她的印象中,褚青綰應當是個謹慎且聰慧的人。
她不應該這么樹大招風。
她縱然得了寵愛和權勢,但比她得寵的有愉妃,比她權高的有周貴妃,二者在宮中根基深厚,若是有心要害她,豈是她一人能抵抗的?
待請安結束,褚青綰正準備要上儀仗,卻見容修儀的儀仗還沒走,她不解地轉頭看過去。
容修儀也沒看向她,只是攏了攏披風,她小產后身子骨一直不是很好,她望著眼前的路,蹙眉輕嘆:“瞧著是要起風了。”
褚青綰也偏頭看去,小徑內風靜樹止,看不出一點起風的征兆,她眼眸輕顫了下:“娘娘身體慣來不好,若是要起風,娘娘莫要忘了添衣。”
容修儀瞥了她一眼,沒說話,徑直上了儀仗離開。
楊貴嬪有點狐疑地看了褚青綰,按下不解,讓宮人也跟上容修儀離開。
頌夏不解地扶住主子,她低聲:“容修儀的話是什么意思?”
是在提醒主子小心?但主子和容修儀也沒有過交集啊。
褚青綰眸色淺淡,明顯不愿提及和容修儀有關的事情:“沒什么。”
頌夏立即噤聲。
褚青綰要忙起來了,協理六宮可不是說說而已,周貴妃把住權利不松手,容修儀也只得了一些瑣碎之事,輪到她時,類似御膳房或者中省殿的宮務,褚青綰壓根沒接觸到,周貴妃只給她丟了一個尚衣局的事情。
對此,褚青綰沒什么看法,越是不起眼之處,越是能叫她安穩發展。
是夜,夜色濃郁得化不開,胥硯恒今晚沒有進后宮。
玉瓊苑內,外殿的燈都熄滅了,只有殿內余著一盞暖暗的燭火,遲春跪坐在床榻前,拿著香囊替換里面的東西。
褚青綰困懨懨地打了個哈欠,她眸色暗暗地看向遲春手中的香囊。
遲春輕嘆了口氣,她壓低了聲音:“眼看周貴妃對主子不滿之意越來越重,奴婢這心底總是放不下,甚至愉妃也被周貴妃挑撥,主子現在的處境真是四面楚歌了。”
“奴婢已經讓人盯著蘇寶林了,但周貴妃執掌宮權多年,誰也不知道她有什么手段。”
褚青綰輕揉額角,她懶懶地倚靠在床榻上,上半身被支起,褻衣掩不住春色盎然,她輕掀起眼眸:“說時容易做時難,你對玉瓊苑嚴看死守,她一時半會兒想對我下手也不是易事。”
遲春還是不安心:“只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
“這玉瓊苑內都是人,誰知道會不會有一個包藏禍心的,奴婢也不能保證奴婢沒有疏漏。”
褚青綰指尖輕緩地點在被褥上,她視線掃過遲春手中的香囊,陡然瞇了瞇眼眸,片刻,她聲音輕飄飄地響起:“與其在這里猜測她會怎么對付我,不如親自給她指明一條路。”
遲春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她臉色一變:“主子是說……”
下一刻,遲春立即搖頭,反對道:“主子不可,一旦此事暴露,皇上未必會向著您!”
褚青綰勾過香囊,她聲音慢條斯理,透著些許輕柔:“暴露?我只是個可憐的受害者罷了。”
遲春陡然明白了什么,她抬頭和主子對視,若有所思:“如果是這般,倒是值得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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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春軒。
自蘇寶林有出虛恭這一問題后,她對見人就有了抵觸,甚至平日的請安也都被她告假不去,唯獨一點,她沒有忘記讓青酈盯著玉瓊苑。
得知褚青綰協理六宮時,她難得有點面目猙獰,她咬舌讓自己冷靜。
在她眼中,能害她至此的只有褚青綰,因此,褚青綰得意就等于是在她傷口上撒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