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星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每日請安時,都竭力忍著,生怕在朝和宮就發出聲音,叫外人都看她笑話。
她求著周貴妃請了太醫,太醫只隱晦地提醒她,莫要再吃些豆類食物。
蘇寶林立時想起來,御膳房給她送的飯菜種類都是格外相似,意識到這一點后,她臉色煞白,因為她沒辦法不吃,否則只能餓著肚子。
往日,她還盼著胥硯恒會來長春軒,這種情況后,胥硯恒來昭陽宮時,她都會刻意避開圣駕。
她不敢想象胥硯恒聽見她出虛恭時看向她的眼神。
蘇寶林思來想去,只能想到一個瑾嬪,除了她,還能有誰這么煞費苦心地對付她?
這等手段,不亞于直接毀了她,偏偏她對外人難以啟齒,就算對胥硯恒告狀,恐怕胥硯恒也不會覺得有什么。
蘇寶林都能想到胥硯恒的想法——她要害瑾嬪性命,瑾嬪只是每日叫她吃些豆子,不過是出口惡氣。
蘇寶林想得沒錯,這件事的確是褚青綰做的。
她說過,她不會輕易放過蘇寶林。
這招不會要人性命,卻是格外惡心人,而且毀人根基。
但凡蘇寶林沒有得罪中省殿,褚青綰都不會用這招,畢竟,只要蘇寶林注意避開飲食,這一招就失效了。
這各宮殿的掌事也都是有些私交,尤其是像御膳房和中省殿這等地方,都是效忠于皇上,彼此幫點小忙是再正常不過了。
俗話言,寧得罪閻王,不得罪小鬼,何嘗不是這這件事的真實體現。
萬壽節,褚青綰最終還是沒有去參加,她傷勢稍微好一點后,她就編起了平安穗,待萬壽節前夕,她特意交代遲春將平安穗送往御前。
做好事不留名?她不是這種性子。
她偏要第一個送去,非要胥硯恒時刻記住她。
養心殿,胥硯恒望著被遲春呈上來的平安穗,串了兩個溫潤的羊脂玉珠,底下編的是平安扣,穗子垂散下來,胥硯恒捻了捻玉珠,挑眉:“她傷了,也不閑著?”
遲春有點不知道怎么接這話,她怎么總覺得皇上話里有話呢。
出現在這里的應該是主子,而不是她。
遲春斟酌著語氣:“主子惦記著皇上的生辰,傷勢才好了一點,就立即制作了這平安穗,擔心沒時間送給皇上,特意讓奴婢提前送來。”
胥硯恒挑了挑眉,沒時間?
也是,明日萬壽節,他當真不一定有時間去見她。
她這時送生辰禮,是什么心思,根本昭然若揭。
胥硯恒解了玉佩上的穗子,將某人用心斐然的平安穗扣上,站起了身,慢條斯理道:“走吧。”
遲春和魏自明都是一懵。
尤其是遲春,她來之前,主子也未曾告訴她,這一行是邀寵啊。
但遲春不傻,皇上要去看主子,她難道還要往外推不成?
圣駕在萬壽節前夕去了玉瓊苑,甘泉宮內,愉妃還在讓人備膳,得知這個消息后,她聲音戛然而止,臉上的笑意也一點點消失。
她轉眸,望向玉瓊苑的方向。
胥硯恒生辰當日,從不會留宿后宮,但萬壽節前夕,胥硯恒都會來甘泉宮看她。
從她入府起,這一點從未變過。
愉妃呼吸急促了兩下,她猛地抓住琴心的手腕,她問:“你說,皇上這是什么意思?”
她怎么有點看不懂了。
周貴妃的權勢被分擔,不僅如此,她往日盛寵無人能較比,如今也隱隱有一人要能和她分庭抗衡了。
玉瓊苑,褚青綰坐在軟塌上,她輕輕轉弄著杯盞,待胥硯恒走進來的時候,她正笑盈盈地托腮望著他,似乎一點也不意外他的到來。
暖色的燭火映在她臉上,仿若桃花映面,她稍彎了下眼眸,抱怨道:“皇上來得好慢啊。”
些許拉長的尾音,說是抱怨,不如說撒嬌癡纏。
胥硯恒按住她肩膀,沒叫她裝模作樣地起身請安,她要是真想行禮,早就站起來,何必等到現在。
胥硯恒輕哼,指骨彎曲彈了下她額頭:“你那奴才一去,朕就來了,來得還慢?”
“偏你不知足。”
褚青綰眨了眨眼,只當沒聽見胥硯恒后一句話,她蹙了蹙鼻尖:“嬪妾不派人去請您,您便不知主動來看望嬪妾。”
有人神色哀戚:“可憐嬪妾舉止艱難,也只能獨自一人守著這冷冰冰的宮殿養傷。”
胥硯恒輕嘶了聲,他捏住女子的下顎:“依朕看,不如將明晚的戲班子撤下來,換你上去唱兩句,定當比那些戲班子要演得好。”
褚青綰不駁不惱,只不忿地咬了下他的指尖,如此也就罷了,偏她還仰臉望著他。
胥硯恒眸色些許晦暗下來,他掐住她下顎的力道緊了些許,聲音暗惱:“身上有傷,就安分點。”
肆意撩撥,偏她還沒有那個能耐承擔后果。
褚青綰聽出了什么,耳根子紅了點,那顆紅痣也越發嬌艷欲滴,她忙忙松開嘴,悶聲道:“皇上欺負嬪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