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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聽見動靜時,他才睜開眼,像是等得有點不耐:“怎么這么慢。”
褚青綰伸手,讓胥硯恒牽她,胥硯恒沒有客氣,將人拉上了鑾駕,某人仿佛沒有站穩,直接跌坐在他腿上。
她今日著實有點耀眼。
蘇梅色將她襯得仿佛真是雪中紅梅,腰帶將她腰肢束得堪堪一握,如今跌坐在他腿上,他只好扶住她的腰肢,和想象中一樣,細得好像不堪一折,姿勢些許不雅,裙擺被迫堆到腿上,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白得有些晃眼。
胥硯恒眸色些許晦暗,扣在她腰肢的手若有似無地滑動了一下。
她在勾引他?
這個問題,在和女子四目相視時,瞬間有了答案。
她簡直明目張膽。
于是,胥硯恒穩穩地扣住她腰肢,些許用力,他也調整了一下坐姿,女子徹底落入他懷中。
沒人在意外間的人,也沒人覺得這種姿勢有什么不對。
女子蹙了蹙鼻尖,這時才回答他的問題:“連愉妃娘娘都敗興而歸,嬪妾豈敢自作多情地認為皇上是在等嬪妾。”
在明知道答案的情況下,再說自作多情四字,瞬間兩人間多了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胥硯恒短促地悶呵了一聲,他眸中含笑地問:“現在還覺得是你自作多情么?”
褚青綰埋在他脖頸,濕潤的呼吸噴灑在他肌膚上,胥硯恒瞇了瞇眼眸,他低頭看見女子耳根暈著些許緋紅,他聽見她的聲音,很輕,也撩撥人心:“不是,嬪妾很開心。”
胥硯恒一頓,他沒問她為什么開心,終歸答案只有那么幾種,略過了這個問題,他想起來會停下來的原因:“在慈寧宮也敢胡亂地看,你膽子倒真是大。”
褚青綰也想起來她被抓包一事,她臉有點紅,替自己辯解:“嬪妾……是在看皇上,怎么能叫胡亂偷看呢。”
胥硯恒好整以暇地挑眉:“哦?”
褚青綰直起了腰肢,她膝蓋抵在他腿根,胥硯恒連姿勢都懶得調整了,他慵懶地看著她,他這么鎮定的結果就是褚青綰獨自鬧了個紅臉。
褚青綰忍著赧意,任由緋紅鉆入衣襟,她意有所指:“今日是中秋,嬪妾每年中秋都是和家人一起,今年乍然離家,也不知一人度中秋會不會覺得冷清。”
宮中沒有皇后之位,自然沒有初一十五要歇息在中宮的規矩。
話落,褚青綰就見胥硯恒的情緒一下子變得冷淡,他說:“習慣了,就不會覺得冷清了。”
褚青綰一懵,她心底倏然繃緊。
她不敢讓氣氛這么冷淡下去,她扯住胥硯恒的衣袖,悶聲抗議:“嬪妾不想習慣。”
胥硯恒掀起眼,他淡淡地看向她。
只有被偏愛之人,才敢理直氣壯地提出要求。
他手指攜住女子的下頜,輕輕用力,在她臉頰上留下凹痕,他語氣仿佛尋常:“這宮中妃嬪人人都是如此,若是都要朕陪,朕豈能忙得過來?”
褚青綰順勢仰起臉,她眼眸一錯不錯地和胥硯恒對視:“但嬪妾是今年第一個向皇上提出要求的人。”
“先來后到,皇上也應該陪嬪妾!”
胥硯恒笑了,他是皇帝,哪有什么應該之說,而且,若真是論先來后到,豈能輪到她?
但她這番胡攪蠻纏,愣是讓剛才冷淡的氣氛一掃而空。
胥硯恒懶散地輕哼:“屬你最難纏。”
他沒有直接應下,但這番回答不亞于默許。
褚青綰終于高興,她依偎在胥硯恒的懷中,沒人知道,她后背早生出一陣冷汗。
作者有話要說:
女鵝:果然,伴君如伴虎。
小胥:有嗎?
第19章
胥硯恒將褚青綰送到玉瓊苑后,就徑直回了御前。
愉妃也恰時回到了甘泉宮,她正要去看望二皇子,就得知了這個消息,她眸色凝滯了一剎。
琴心叫醒了她:“娘娘,二皇子還等著您呢。”
愉妃驟然回神,她進了內殿,二皇子端端正正地坐在位置上等她,小小的人故作老成,只叫人覺得心都化了,愉妃也將剛才的情緒拋卻腦后,她上前抱住二皇子,忍不住笑道:“舟兒今日怎么這般乖巧。”
舟兒被夸得臉蛋通紅,他埋在愉妃懷中,還不忘請安:“給母妃問安。”
愉妃只覺得整個人都處于一片暖陽中,她忍不住地笑,許久,她想起今晚的中秋宴,點了點二皇子的鼻尖:“今日是中秋,待晚上舟兒就能見到父皇,舟兒高不高興?”
二皇子和胥硯恒接觸得其實并不多,但愉妃教導過他要親近胥硯恒,也或許是心底對父親的孺慕之情,叫他忍不住地期盼和胥硯恒見面,聞言,二皇子立刻點頭。
愉妃摟住他,眸色認真道:“放心,舟兒一定會是父皇最喜歡的皇兒。”
琴心看了眼娘娘,心底嘆了口氣,如果二皇子是娘娘的親生子就好了,她真擔心,娘娘這般費心替二皇子籌謀,最后卻是全部落空。
午膳后,眾位妃嬪都開始為晚上的宮宴做準備。
酉時左右,弄秋來回地走動,探頭去看外間的天色,她忍不住地問:“主子,咱們是不是該出發了?”
褚青綰瞥了眼殿內的沙漏,見時間也差不多了,對弄秋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