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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沒等林銳回答,她先否定了自己的說法,正確來說,是在他套了一層國際貿易公司殼的地下組織里呆了不少年,我沒說錯吧?
你想知道什么?林銳的嘴角擠出了血沫。
放輕松,我知道你不過是無名小卒,不會太為難你。
彎下腰,柯嵐揪住他的頭發,迫使他頭部維持后仰的姿勢,以免他被涌上血沫嗆住。
我只是想知道,下雪之前,柏思流和誰在一起?
林銳聞言沉默了一瞬,才緩緩開口,先生的行蹤一般不會對外公布,但那天他預定要出席商場的股東會議。如果他還活著,應該是跟股東們在一起。
股東們。
柯嵐對這個稱呼嗤之以鼻,你應該喊他們用來頂缸的倒霉蛋才對。
隨你怎么說,林銳的嘴角又溢出了血,臉色也越發灰暗,我知道的就只有這么多。
其實他在撒謊。
林銳絕非柏思流的心腹,但作為一名天生的殺手,地位也沒有無名小卒那么低微。
他撒謊,是為了更好的與柯嵐討價還價。
那行,聽到男人的回答,柯嵐臉上未見惱火,只是對他一揚下巴,忍著點。
忍著什么?
林銳本能的感到不好,還沒想明白這句話就被人抓住了一條腿,緊接著,就是一陣足以令人神志昏聵的巨痛。
斷掉的肋骨、被捅破的肺葉、破碎的皮肉,沉重的傷勢將他的腦子攪了個天翻地覆。等到林銳意識到自己正在被人拖動,已經是十多秒之后的事了。
你可真沉啊。
造成他徘徊在暈厥邊緣慘狀的女孩說道,手上每拖一下,林銳就要在地獄里走一遭。
等到二人在電梯前停了下來,男人已經近乎神志不清,而他們身后也被拖出了一條長長的血痕。
回頭看了看男人的慘狀,柯嵐伸手按下了向上的電梯。橙紅色的指示燈亮了起來,停放在負二層的電梯開始像向上攀爬,聽那不停響起的啪噶聲,即便是能用,也距離報廢沒有多遠了。
你林銳從牙縫里擠出了一個字。
想把你安全的挪下去就要坐電梯。女孩用歡快的語氣說道,不然你難道要我拖著你走扶梯?
她說的很有道理,林銳無法反駁,看著屏幕上跳動的數字,他從未像現在這樣渴望活下去。
叮咚。
電梯門應聲而開,柯嵐率先走進電梯,抓著他的左腿把人往里拖。眼見求生的機會就在眼前,也不知道林銳是哪里來的力氣,竟然用胳膊微微撐起上半身,配合著對方挪到了電梯里。
能活!
我能活下去!
躺在電梯冰冷的地面,林銳的臉頰卻浮上了兩片紅暈。
然后,他就看見柯嵐按下了頂樓的按鈕。
不!
他嘶吼著,手臂拍打著地面,目眥欲裂。
趁著電梯門還沒關,柯嵐輕松的走了出去,還有空余對電梯里的他揮手告別。
回來!林銳急了,你不能這么做!我把我知道的秘密全告訴你!
我還有很多沒有說!你會用到我的!
不用。她回答的很果斷,對于柏思流這個和股東們的恩怨,我恐怕要比你知道的多的多。
林銳的眼里滿是不可置信,地面上的溫度已經接近了冰川時代,他一定會凍死在上面的!
知道耶穌被猶大包圍,這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
柯嵐微微一笑,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撒謊的不僅是你一個。
我家那老爸呀,是醫生不假,可惜專治精神科。
輕巧的將男人最后的希冀擋回去,柯嵐目送電梯將林銳絕望的呼喊鎖進門里,然后用尚帶著戒指的手,對著閃爍著光芒的控制板一拳打了過去!
屏幕碎裂的聲音響起,柯嵐收回手,戒指上的戒盡數彎曲和斷裂,就連上面的鉆石都不翼而飛。
挨個將變形的戒指從手指上取下,柯瀾把臨時指虎丟進了電梯廳里的垃圾桶,然后從外套口袋里取出了一枚新的戒指。
比起指虎們夸張的裝飾和個頭,這枚僅僅鑲嵌了一圈碎鉆的指環不起眼了許多,但他還是小心翼翼的脫下了左手的線織手套,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