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息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罷,舒然端著酒直接走開了。沈懷庭沖寧清雅禮貌頷首,繼而跟著舒然離開。
寧清雅站在原處,等舒然走遠了,她才斂盡臉上笑意。此刻心里,自然是恨的。一來恨當初舒然搶走了她最深愛的男人,二來,恨就算現在他們離婚了,那個男人心里,卻永遠還是她。
甚至寧愿跟自己母親鬧翻,也要維護這個女人。
寧清雅是嫉妒的,因為舒然輕而易舉就得到了她求而不得的一切。馮士程愛她,對她百般遷就、呵護,可她就像是個被寵壞的女人一樣,對馮不屑一顧。
有些時候,她真是看不明白,馮士程到底喜歡她什么?
家世?她有嗎……美貌?她有,難道她寧清雅就沒有嗎……
還是說,男人都是犯賤,卻是得不到的,就越是想得到。所以,他對舒然,才這么不愿放手。
晚上七點零八分的時候,開席時間已經到了,馮士程卻還沒有出現。此刻別說是馮夫人跟寧清雅了,就是在座的所有賓客,都不淡定。畢竟,很多人之所以來,就是為了馮士程。
而且,母親大壽,兒子不來,難免不會叫人多想。
馮夫人又打了幾個電話,一個個都如石沉大海般,一點反應都沒有。馮夫人這回,也是動氣了。
她直接走上臺去,奪過司儀手中話筒來,直接宣布說:“今天不僅僅是我的六十歲生日宴,也是有另外一件大喜事要宣告。那就是……”
馮夫人后面的話還沒說出來,酒店大包廂的門,卻打開了。
40、chapter40
大包廳門忽然被打開, 而且動靜還不小。一時間, 所有人都回頭看去, 就見馮士程西裝革履大步朝里面走來。
男人一身純手工高定西裝,梳著大背頭,渾身上下散發的,都是上位者的成功氣勢。本來已經安靜下來的大廳, 瞬間又鬧哄起來。馮董事長來了,至少, 很多人這趟沒有撲空。
馮士程后面跟著徐俊, 徐俊也是一襲西裝, 典型的商務妝扮, 手里還夾著份文件。
“士程。”見到兒子,馮夫人臉上終于有了笑意,忙從臺上走下來,快步朝兒子迎了過去, “士程, 你可終于來了,媽還以為你有什么事情耽擱了呢。”馮夫人剛剛還覺得面子沒處擱,現在這下, 她結結實實找回了臉面來, 又看向寧父寧母說,“士程忙,如今事業正是如日中天,平時都沒空。”
寧清雅心里也松了口氣, 至少,他人是出現了。
寧清雅挽著自己母親手,一家三口款款朝這邊走來。
寧父看向馮士程,怎么看怎么滿意,笑著說:“士程年紀輕輕,就自己創立了這么大的品牌,將來更是前途不可限量。碧然的洗護用品,我在香港的大商場里,看到不少。這再過兩年,不得發展到國外去?”
馮士程禮貌客氣:“寧伯父過獎了,我不過是小打小鬧,跟寧家的雅詩堂,不能比。”
提到這個,寧父臉色稍稍變了下,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雅詩堂是寧家老先生創立的品牌,后來寧老先生過世后,家族企業傳給了小兒子寧修文。
而現在寧父寧修昌,雖然在雅詩堂也有股份,不過,跟他弟弟比起來,他那點東西也是少得可憐。說起來是雅詩堂的股東,但是其實也是給自己弟弟打工,凡事都被壓著,早就叫他很不爽了。
“哪里哪里,世侄過謙了。”寧修昌熱情減了大半,臉上笑容也沒了。
寧清雅瞧出了父親的尷尬,忙打圓場說:“士程,這些日子你去哪兒了?我跟伯母一直在找你,都找不到。”又笑起來,“不過,現在好了,你出現了,我們心里總算松了口氣。”
馮士程看都沒看寧清雅一眼,他只沖徐俊點了下頭,之后便大步走上了高臺。
司儀有些懵,不過,場子也圓得快。笑說了幾句,就將話筒遞給馮士程。
馮士程目光在座下掃視了一遍,銳利的眸子,像是老鷹一般,透著寒光。待得從角落里看到舒然的時候,他目光稍稍柔和了些。
舒然也看著他,不過倒是有些抱著看好戲的態度。她也想看看,馮家母子,到底誰能斗得贏誰。
馮夫人不知道兒子要干什么,她抓住徐俊問:“這幾天士程去哪兒了?在忙什么。還有,你們這陣勢,是想做什么?”
徐俊笑:“大哥的吩咐,我只是照辦。至于大哥要做什么,伯母您一會兒就知道了。”
說罷,徐俊越過馮夫人,走到臺下去。
馮士程拿起話筒來,認真說:“今天,在母親六十大壽這么重要的時刻,剛好諸位親朋也在。我想趁著這個機會,向大家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
馮士程態度端正,表情嚴肅。又說是重要的事情,座下很多人,都是安靜下來,只等著馮士程說話。
馮士程朝舒然那邊看了眼,直接說:“第一件事情,我想跟前妻舒然道歉。五年來,她嫁給我,并沒有得到過絲毫溫暖。那些你們看到的,并非事實真相,這些年,我忙于事業,對她關心得太少,她并不快樂。”馮士程看著舒然,男人黑眸透著光,他說這些話,都是誠心的。
他之前不懂愛,只覺得,他所向往的那種生活就是愛。可是最近發生了這些事情,他漸漸開始懂了。
愛一個人,最重要的,是陪伴,是相互了解,是彼此扶持。對妻子,他只是做到了物質上的給予,精神上,他從來沒有給過太多的關心。
他給的,都不是她想要的。而她內心真正渴望的,他卻從來沒有關注過。
直到失去了,他才知道珍惜……
如果舒然肯再給他一次機會,他會竭盡全力,甚至用生命去愛她。
舒然不想聽這些,她臉色倏地就變了,起身就離座往門外跑。沈懷庭見狀,也默默大步跟了出去。
馮士程話還沒有說完,他沖舒然背影喊道:“第二件事情,我想向一個人求婚。”
舒然腳下步子忽然停住了,她腳下像是灌了鉛一樣,只覺得千斤重,路都走不動。她現在有些不懂了,她對馮士程,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感情。
她一直都堅定地以為,她從來不愛馮士程。可是當他親口答應離婚的時候,她心里總歸是有些難過的。
那天早晨,又親眼見他跟別的女人躺在他們以前一直睡的那張大床上,她莫名覺得惡心。她當時有股沖動,她想沖上去跟他大吵大鬧,她想把所有的委屈跟怒火,全都一股腦兒發泄在他身上。
但她當時是理智的,她知道,自己根本沒有資格那么做。
她已經不是馮士程妻子,他做什么,都跟她沒有絲毫干系。
聽到“求婚”兩個字的時候,她腦海里,一瞬閃過很多場景。她不認為他是跟自己求婚,而她也不可能再回過頭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