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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然扯了下唇,輕笑了下,又嚴(yán)肅地說:“請馮董事長放心,我會好好對待自己的工作。”
馮士程點點頭,人見到了,工作也談完了,他再沒理由呆在這兒。
慢慢站起身子來,男人高大身影,就幾乎要整個的將舒然給壓住。舒然踩著高跟鞋,站在他跟前,頭尖也不過才蹭到他下巴。
舒然最討厭這種被他居高臨下看著的感覺,那種壓抑感,她都覺得非常不舒服。還有他身上的味道,那種男人身上特有的體息混著男式香水的味道……總能讓她想起很多不堪回首的畫面。
現(xiàn)在離婚了,細(xì)細(xì)數(shù)來,他們夫妻多年,平時一起相處的時候,做的最多的事情是什么?
舒然哼笑,自然地避開到一邊去。
馮士程沖趙華點了點頭,又大步離開了……
就算沒人說開,大家也都心知肚明。碧然董事長大駕親自光臨意創(chuàng),意在誰,一目了然的事情。
舒然回了座位后,一個人獨自默默呆了會兒,這才又重新投入到工作中去。
……
晚上六點多,馮士程跟徐俊這才到家。
兩人到的時候,其他幾個已經(jīng)在了。見到馮士程回來,都一口一個大哥的叫。
馮士程一一沖他們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什么。
寧清雅從廚房端著自己煲的大碗湯出來,看到馮士程跟徐俊,她笑意盈盈走了過來。
打了招呼后,又四下望了望。沒看到舒然,寧清雅關(guān)心道:“然然呢?”
“哦,嫂子今天加班,沒空。”徐俊笑著接了話來,又岔開話題,“今天伯母請客,你怎么圍著圍裙進(jìn)廚房了?”
“清雅多賢惠,會做不少菜呢。”馮夫人也從廚房出來了,面色紅潤,一看就是心情很不錯的。
徐俊哂笑,又沖馮士程眨眼睛,意思就是說,他猜的沒錯。
“舒然呢?不肯來?”馮夫人冷冷哼了一聲,臉上表情也跟著黯淡下去,“她多大的譜兒啊,難道,非得我親自去跟她道歉?”
馮士程說:“我沒喊舒然。”
馮夫人愣了一下,看向兒子:“不是讓你叫她了嗎?怎么回事啊……你們這是,不想和好了?”
馮士程轉(zhuǎn)身在沙發(fā)上坐下來,一雙大長腿,輕輕告起。彎腰夠了沙發(fā)上的煙盒跟打火機,他給自己點了根煙。
“正是因為想和好,所以,才沒叫她。”馮士程吸了口煙,又摁掉,他抬眸看著自己母親,“以后有得是機會,不在乎今天這一回。不是請清雅吃飯嗎?讓她下廚做飯,可不太好。在這里,她是客。”
馮士程著重強調(diào)了“她是客”三個字,寧清雅非常尷尬。
她解了圍裙,擱在一邊,笑著朝馮士程走近了些說:“士程,你這樣說的話,實在太見外了。我今天跟伯母玩了一天了,伯母說晚上請我吃飯,又叫了大家一起來,我應(yīng)該感謝的。所以,親自下廚燉湯,也算是謝謝你們。”
“謝我們,改天請吃飯吧。”馮士程笑笑,倒是也沒把話說得太絕。
“丁媽,菜都好了嗎?”馮夫人沖廚房喊了聲,然后說,“都去坐吧,咱們邊吃邊說。”丁媽出來了,馮夫人囑咐她去拿了瓶紅酒來,馮夫人今天挺高興的,“清雅回來了,她爸媽目前還沒回來,我就代替先照顧陣子。來,今天晚上,你們幾個孩子都喝些酒,沒事,大不了,晚上不回去了,就歇在伯母這里。”
“這邊不夠住,西邊還有一棟呢。”
馮士程不嗜酒,不好煙,凡事不過點到為止。給了面子,但是也沒有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馮夫人不能喝酒,就喝湯了。其他幾個,包括寧清雅在內(nèi),都喝得爛醉如泥。
一頓飯,前前后后,吃了兩個多小時。差不多九點鐘的時候,馮士程離席,去了西邊,一個人上樓進(jìn)臥室。洗了澡,只覺得困得很,便倒在以前跟舒然一起睡的那張大床上,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馮士程覺得渾身都很重。這種感覺,實在是很不舒服。
馮士程緩緩睜開眼睛,他手動不了,只覺得身如千金重。費勁想要抽回手臂,卻發(fā)現(xiàn),自己手臂好像被什么東西壓著。
他轉(zhuǎn)頭去看,直到一張臉映入眼簾,才猛地坐起身子來。
馮士程動靜大,那邊,躺在旁邊的寧清雅,也迷迷糊糊醒了。
寧清雅醒來,看到馮士程的時候,也是嚇得往后退。
“士程,這是怎么回事?”寧清雅擁著被子,一臉無辜的樣子,她小心翼翼挪開被子,往里面看了眼。
馮士程沒空管寧清雅什么反應(yīng),他目光落在了房間門口,看著此刻正一臉呆滯站在房門口的舒然。他現(xiàn)在什么別的反應(yīng)都沒有,他心里唯一在乎的,他只害怕的,就是舒然的感受。
舒然不動,他也不敢動一下,生怕他一動,就將她嚇跑了。
直到舒然反應(yīng)過來,轉(zhuǎn)身就跑的時候,馮士程才掀了被子追過去。好在身上是穿著衣裳的,他三兩步便追上了她,一把從后面將她緊緊抱住。
舒然之所以出現(xiàn)在這兒,是因為馮夫人給她打了電話。
她有些私人用品落在了這里,馮夫人說,如果早上不來拿,就全部扔了。舒然不確定都落了什么在這兒,她怕是媽媽的東西落了,所以,一早趁上班前來了一趟。
沒有去東邊,直接來了這里。
只是她萬萬沒有想到,不是讓她來拿東西的,而是讓她來看活春宮的。
舒然覺得可笑……
“放開!”舒然面無表情,語氣也是冷到極致,倒是還沒有什么驚人的動作。
馮士程不但沒有放手,反而將人抱得更緊了些。
“舒然,你看到的不是真的。”他跟她解釋,聲音低低沉沉的,每一個字都很重,仿佛砸在了舒然心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