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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見~~
☆、第126章
第一二六章 大結(jié)局
陸玥澤自從下定決心, 要去爭奪太子儲君之位后, 一直在圣上面前謹慎有度,讓圣上對這個丟失了二十年才失而復(fù)得的兒子更加地喜愛, 只要圣上得了什么好東西,都是第一時間送到陸玥澤寢宮里。
按理說, 陸玥澤已經(jīng)成親,是要按照皇宮里的規(guī)矩搬到宮外建府的, 尤其是他此刻還沒有皇太子的名頭,也不可能住在東宮里。但是,圣上卻出乎人意料, 既沒有讓陸玥澤住在東宮,也沒有讓陸玥澤出宮建府, 反而是把他直接就留在了皇宮之內(nèi), 離圣上居住的勤政殿僅僅半刻鐘的路程。圣上對外宣稱, 便是愛子心切,不忍他再度遠離。
也是因為圣上的這個決定, 讓陸玥澤也很是為難。畢竟不是自己的家, 又離圣上的宮殿那么近, 云珠和他住在一起, 行動起來也不方便,只能天天被困在寢宮里。
好在云珠還有金子可以玩,倒不會真的覺得那么無聊,可是陸玥澤還是心疼不已。他發(fā)誓,日后, 就算他登上了那個位置,也絕對不會把云珠囚禁在著金絲籠雀之內(nèi)。
到那個時候,他便是圣上,一切都由他說的算。
圣上近日大概因為把失散多年的大皇子尋了回來,氣色也好了起來,身子骨也硬朗了不少。他時刻把陸玥澤帶在身邊,親手教他批閱奏折,雖然還沒有明確地給陸玥澤冊封太子之位,但是這些行為舉動,已經(jīng)再像朝臣暗示著,未來皇儲之位繼承人是誰了。
頓時,朝臣蠢蠢欲動。
倒不是朝臣不服陸玥澤做太子,想要擁立其他皇子,而是都想方設(shè)法地往陸玥澤的后院塞人。起初,那些朝臣都很含蓄,走的是私下里暗示陸玥澤的路子,自然都被陸玥澤四兩撥千斤地給擋回去了。
那些朝臣發(fā)現(xiàn)走不通陸玥澤的路子,都開始打云珠的主意。只可惜,云珠一向在宮殿里足不出戶,這些人根本就找不到機會。陸玥澤也不想這些人去煩云珠,命人把寢宮守得死死的。
圣上自然是知道大臣們的心思,默不作聲地看著陸玥澤左右忙碌,心里暗想:他這個皇長子,比他想象的要更加地有手段,不愧是他的兒子!
圣上很是欣慰,卻又忍不住心疼陸玥澤。
他派人調(diào)查過陸玥澤的事情,十三歲被陸家以覬覦庶母的罪名掃地出門,后來孤身一人在西南之地一路打拼,成為西南之地赫赫有名金山成堆的陸爺,其中的辛酸艱辛,無法與外人道也。
他這個做父皇的,怎么可能不心疼?!是他這個做父皇的無能,整整過了二十年才找到他!
陸玥澤正在提筆批奏折,忽然就發(fā)現(xiàn)圣上竟然用一種詭異的強烈的眼神盯著他看。
他抬頭迎向圣上的眼睛,試探著問道:“父皇,您……這是怎么了?”
“啊,沒什么……”圣上搖頭,忽然想起了什么,開口道:“對了,玥澤啊,那個假冒你又刺殺了二皇子的程瑾玉,如今還被朕押在天牢里,他是死罪難逃,你看怎么處理?”
陸玥澤愣了愣,一時間也沒有頭緒。這些日子,他都在努力地在圣上面前表現(xiàn),自然不是積極表現(xiàn),而是要恰到好處的表現(xiàn),既不能顯得他對這個位置太過在意,又不能讓圣上覺得他這個流落在外的皇子無能,所以他根本就沒有去想過程瑾玉。
如今聽到圣上這么一問,陸玥澤抿了抿唇,緩緩地頭,垂了眉眼,開口說:“父皇,實不相瞞,兒子與這個程瑾玉之間有些過節(jié),兒子對他并無好感。”
“哦?過節(jié)?怎么不曾聽你說過?”圣上調(diào)查過程瑾玉和陸玥澤,只知道兩個人之間似乎曾經(jīng)在同行過一路,但是并不親熱,卻不知道兩個人之間還有過節(jié)。
陸玥澤說:“兒子在西南之地的船幫掌柜的姑娘,被程瑾玉強行玷污了名節(jié),最終被逼無奈,只能答應(yīng)嫁給程瑾玉。既然提到這件事,兒子也請求父皇,放那位姑娘離開程家,讓她日后自行婚配吧!”
他說這話,是真心實意的,他以前為了保護云珠,確實對不住張嫻君,如果這件事上,能為張嫻君爭取些好處,他也是愿意的。
對于自家兒子這個不算過分的請求,圣上自然是允諾的。程瑾玉殺了圣上的二皇子,這個是死罪難逃了,不過就是放過程家的女眷,且還是未過門的女眷,圣上并沒有追究這件事。
陸玥澤想了想,又繼續(xù)回答剛才圣上的問題:“程瑾玉謀殺皇子,罪不可恕,兒子愿意法場監(jiān)刑!”
“好,既然如此,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陸玥澤表情淡淡地應(yīng)了。
問斬之前,陸玥澤去見了一次程瑾玉,他還給他帶了酒菜。
程瑾玉看到他時,忽然就笑了,目光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盯著他:“陸玥澤,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吧?”
昏暗的天牢里,只有墻壁上幾盞不夠明亮的燭臺點著燭火,燭火隨著天牢里不知何處吹過來的風(fēng),晃個不停,燭光一晃一晃地打在陸玥澤臉上,程瑾玉坐的太低,看不見他的表情。
陸玥澤開口,說道:“我不是來看不笑話的,我是來給你送行的。”
程瑾玉哈哈大笑,掌心捂著肚子,幾乎要笑出了眼淚,“是啊,沒有想到,最后給我送行的人,竟然是你。”
他笑了半天,終于停了下來,抬起眼眸,看向陸玥澤,推心置腹地開口:“陸玥澤,你可能不知道,我一直想要把你拉到我的勢力范圍內(nèi),讓你成為我的人。可是,你一向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對你簡直是又愛又恨,卻又毫無辦法!現(xiàn)在想想,我當時的想法多么的幼稚可笑?!我究竟憑什么認為我就是當今圣上丟失的大皇子?!我究竟是憑什么?!”
“為什么,你會產(chǎn)生這樣的誤會?”陸玥澤也一直奇怪,為什么在此之前,程瑾玉那么篤定他自己就是大皇子。
程瑾玉的笑容沒了,臉色發(fā)白,他苦笑搖頭:“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沒有告訴過我,為什么……”
陸玥澤知道,他是不可能從程瑾玉口里知道答案了,或許連程瑾玉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被什么人給騙了。這將永遠是個未知之謎。
他看向程瑾玉,淡淡地開口:“既然如此,我與你也無話可說,你安心上路吧!”
陸玥澤說完,轉(zhuǎn)身要離開,程瑾玉卻忽然開口,問他:“陸玥澤,你待云珠是真心的嗎?”
須臾之后,陸玥澤緩緩側(cè)頭,目光落到程瑾玉身上,紅唇輕啟:“你說呢?”
程瑾玉愣了愣,忽然就自嘲地笑了起來。他自言自語嘀咕著:“是啊,怎么可能不是真心的?!云珠雖然不怎么會說話,性子也野,是個實打?qū)嵉泥l(xiāng)野丫頭,但是她的心跟明鏡似的,誰待她怎么樣,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喜歡云珠,可是我不可能給她她想要的,所以她從第一天見到我,就一直在戒備我,甚至連身邊都不讓我靠近。陸玥澤,我一直好奇,你究竟做了什么,讓云珠能對你放下心妨,肯心甘情愿地跟著你走?”
陸玥澤沉默了片刻,忽然望著程瑾玉,笑了。
他半真半假地開口笑說:“大概是因為,我長了一張好看的臉。”
程瑾玉:“……”
陸玥澤,這是要氣死人不償命嗎?!
程瑾玉苦笑著,聲音略帶了祈求:“我都要死了,你還這么逗我,也不讓我死個明白?”
陸玥澤淡淡地笑了,他說:“我夫人的心思,你一個外人,不需要去想個明白!順便告訴你一聲,張嫻君張姑娘已經(jīng)回到了張家,她腹中的孩子也已經(jīng)沒了,你就一個人無牽無掛地上路吧!”
“陸玥澤!”程瑾玉最后喊了他一聲。
陸玥澤忽然轉(zhuǎn)頭,看向程瑾玉,一字一句道:“我叫做趙瑾玉,是當今圣上的大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