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緣伊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難道不是嗎?”陸玥澤總算是表現出了一點點的興趣,不過程瑾玉發現,他真的只是表現,似乎他剛剛的話,還沒有讓他足以震驚。
“當然不是,”程瑾玉盯著陸玥澤的眼睛,反問他:“大皇子至少已經被偷走了二十年了??墒沁@二十年間,渾奴也是出來行走過的,他身邊可不曾有過什么孩子。所以,沒有任何的證據證明,大皇子就在渾奴身邊。何況,都已經二十年,誰又知道渾奴究竟知不知道大皇子的下落呢?大家想要找到渾奴,自然剛剛說的可能也是一個原因,但是如果知道那個預言的人,絕對就不會是這個原因了?!?
“說來說去,程公子說的那個預言,依舊沒有說出來。您這故事講得,實在是……”陸玥澤抿了抿唇,淡淡地笑了笑,倒是什么也沒說。
程瑾玉忽然就變得一本正經,盯著陸玥澤的眼睛,一字一句告訴他:“渾奴之女,帝凰之相,鳳后之運?!?
陸玥澤的眼睛不由地瞪大了,眉頭微蹙。
這么久了,程瑾玉終于看到了陸玥澤的表情變了,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下來。
片刻之后,陸玥澤忽然就輕笑了起來,聲音帶著嘲諷,看著他問道:“就因為這么一個預言,所以所有人都追著渾奴不放,不是因為要去找巴益公子,而是要去找渾奴的女兒?”
“呃……應該是這樣的,畢竟,既然這姑娘有皇后的命格,那么自然會和真正的大皇子在一起……”程瑾玉說話時,底氣似乎不足。因為他知道巴益公子中哪里啊,但是他不知道這位“帝凰之相、鳳后之運”的姑娘究竟在何處!
陸玥澤這一次,臉上露出了明顯地嘲諷,“一個預言,一個關于女人的命格,就能把所有人耍的團團轉?我陸某不相信,這國運帝位,能系在一個女人身上,能由一個女人的命格決定!如果巴益公子真的有那命格,坐上那個位置,那么他想要娶的姑娘,就會是他的皇后;如果這個巴益公子時運不濟,就算是娶了渾奴之女,也只能與那位置擦肩而過。程公子請便,陸某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先行告退了。”
說完,陸玥澤頭也不回地就下了馬車,只留下程瑾玉張著嘴巴,震驚不已,說不出話來。
他望著陸玥澤的背影,大罵不止,“愚民!蠢貨!本公子是好心才找上你的!透露給你消息,讓你幫本公子找這位渾奴之女,是想讓你掙一份從龍之功!你竟然如此的不給本公子面子,還話里話外地說什么,本公子要靠一個女人去登上那個位置!陸玥澤,你……你好樣的!你算是徹底地得罪了本公子了!我讓你狂,我讓你傲!你等著日后,等日后,本公子登上了皇位,一定要第一個殺你的頭,將你生吞活剝,以解心頭之恨!本公子一定會找到渾奴之女,不管那個預言是真只假,不管她是丑是俊,她只能嫁給我,不能嫁給任何人!她就算是死了,也只能我家的祖墳!”
作者有話要說: 今日第二更!
☆、第78章
第七十八章誤會
陸玥澤從程瑾玉的馬車下來,隨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袍子, 甩了甩袖子就走, 簡直就像是剛剛碰到了什么不該碰到的東西。
他剛走自己商隊那邊, 大總管劉長德就已經帶著人迎了上來。陸玥澤也沒有等他說話,直接開口就吩咐:“先把爺的馬車處理好,盡快把夫人從程家的馬車上接回來。”
劉長德一看陸玥澤黑著一張臉, 就知道陸爺定然是和程家的那位公子,談得極其不愉快。他立即稟報道:“陸爺,馬車那邊已經整理好了, 里面的物件沒有多少損失。仔細外面還需要漆一遍了。”
“暫時不用了,爺去把夫人接回了?!彼f完, 轉身就想去牽馬, 忽然想起那一日混亂時,他還有幾封信是擺在馬車的小桌上的, 立即就吩咐劉長德:“讓長水把馬車帶過來, 爺還有幾樣東西落在了馬車上?!?
劉長水很快就把馬車帶了過來,陸玥澤看著自己這輛變得黑漆漆的馬車心里很不是滋味。馬車并不是被燒黑的, 只是因為當時離著大火太近,被黑煙裹住了。幸好馬車窗子比較密閉, 馬車里也只是在落了厚厚的黑灰,清理起來還算是方便。
劉長德派人清理時, 已經讓人盡量地保持馬車里東西的原樣,陸玥澤之前寫的那幾封信,也被原封不動地擺在了小桌上。
陸玥澤拿起了看了幾眼, 確認沒有問題之后,便吩咐劉長德:“立即派人送出去。”
大總管劉長德拿了信,正要轉身就走,忽然就聽到陸玥澤喊了一句:“等等,還有一封信呢?”
“陸爺,還有一封?當時收拾馬車的時候,我就在旁邊看著的,不會有人私自拿陸爺的信件的!”
陸玥澤眉頭緊鎖,他肯定地說:“少了一封信,是寫個德順的,當時……沒有寫完,就鋪在了小桌上。其余跟它鋪在一起的信件紙張都還在,唯獨沒有那封信了?!?
劉長德急忙保證:“陸爺,您的所有信件都在這里了,我派人收拾的時候,絕對是連一張廢紙都不曾放過的,絕對不會是被人誤收拾走的!”
“那么,就是被什么人趁亂拿走了!”
那封信上,是他關于渾奴是皇室二十四暗衛的猜測,僅僅是猜測而已,為什么那封信卻消失了?究竟是什么人把那封信拿走的?目的又是什么呢?又是什么時候把信件拿走的?
難道,是云珠?
陸玥澤仔細回憶當時,他記得那是他唯一沒有盯著云珠時,就是給她拿鞋子的時候,她會趁著那么短的功夫,把信拿走嗎?
陸玥澤臉色很不好看,他把其余紙張都收拾了起來,朝著劉長德吩咐,“先把之前的信送出去吧,給德順的這封信,爺再斟酌斟酌?!?
“是!”
收拾好一切,陸玥澤牽了自己的馬,縱身上馬,準備去接云珠。
云珠這邊也并不好過,陸玥澤剛走不久,就有人來拜訪她了。此刻這么兵荒馬亂的,她實在是不明白,究竟有什么可找她拜訪的。她不樂意見,但是架不住人已經堵在了馬車門口了。
“夫人,我是陸爺的船幫掌柜張明川的女兒張嫻君,不知夫人可否記得?今日見夫人在此,特意前來拜見。”
隔著馬車簾子,云珠的小嘴都要撅上天了。
平喜觀察著云珠的臉色,與張嫻君回話:“張姑娘有禮了,我們夫人此刻身體不適,不方便見人,還請姑娘先回去吧。”
明明晃晃地逐客令,但是張嫻君卻不想走。她剛剛聽聞,陸爺很快就會回來找夫人的,她定然要抓住這個千載難得的偶遇機會,怎么可能早早地就被趕回去了呢?
她立即關切道:“可是夫人有身體不適?出門在外不方便,我們也算是熟人了,要不要我來照顧夫人?”
“夫人身邊不缺人照顧,張姑娘請回吧!”平喜也有些不耐煩了,昨晚那一場大火,死傷無數,她們幾個丫鬟算是幸運的,總算是死里逃生了。這邊夫人都沒有一直纏著她們做差事,倒是這個張嫻君張姑娘一個勁兒地過來搗亂,怎么趕也趕不走!
阿甲阿乙不像平喜,平喜畢竟是丫鬟出身,與張姑娘說話的時候,多少還顧忌著她自己的身份,不敢強行趕人,但是阿甲阿乙可不管那么多。
她們兩個人可是在陸爺面前失誤過一次了,絕對不可以再失誤第二次。確定夫人是不想見這個張姑娘,阿乙自己下了車,直接朝著張姑娘走去:“張姑娘,我們夫人說,謝謝張姑娘的好意,她命我送張姑娘回去。張姑娘請吧!”
張嫻君以前沒有見過阿甲阿乙,不知道這兩個是陸玥澤新給云珠的丫鬟,見她有些面生,她也不想給這個丫鬟面子,繃著臉道:“主人家說話,哪有你一個下人插嘴?本姑娘的事情不需要你來管,我自會找夫人問個明白的!”
“張姑娘,請!”阿乙姑娘的臉上還帶著笑,但是手已經伸了出去,根本不給張嫻君機會,甚至剛剛張嫻君說的那些,她就當做沒有聽見,根本就當做了耳旁風。
張嫻君怒著吼了一聲:“你!”
“張姑娘,請!”
張嫻君根本就抗不過阿乙的武力,幾乎就是被架回去的,整個人灰溜溜了。她一臉怒氣地做回了馬車里,旁邊的阿沽很有眼色地給她到了一杯茶,讓她消消氣。
張嫻君氣鼓鼓地把一杯茶水都灌進了口里,罵道:“陸爺的那個夫人,實在是太過傲氣了,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想的!不過就是個西夷搖族來的黃毛丫頭,還是個不會說話的啞巴,如果不是陸爺寵著,她有什么可傲氣的?”
旁側的杏兒一聽,臉色頓時就變了,急忙打斷張嫻君,“姑娘,您喝杯茶消消氣,消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