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緣伊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抱在懷里的云珠忽然動了,小手從抱著他的腰,改成了摟他的脖子,然后整個人就往他上爬,小腦袋直接埋在了他的肩窩里,就以這么個詭異姿勢,一直抱著陸玥澤。
陸玥澤怔愣了半天,這才回過神,大掌輕撫著她的背,輕聲說:“天色不早了,咱們也睡吧。”
他懷里的云珠動了動,小手去摸了他頭發(fā),還是濕漉漉的。
陸玥澤伸手一把就抓住了她的小手,放到嘴邊親了一口,又小心翼翼地把她另一只受了傷的小手也抓了回來,全都握在了手里,盯著她的眼睛,與她說:“你不用管我,我等下自己弄,你先睡。”
說完,這一次陸玥澤也不管云珠掙扎,就把她塞進了被子里,還把被角也給她掖了個嚴(yán)嚴(yán)實實。云珠今天哭了好幾次,肯定是累壞了,陸玥澤自然是心疼得緊,看著云珠閉了眼睛,他就坐在一旁,輕輕地拍著她,還給她哼起了調(diào)子,還是之前那首他給她唱過的,能哄人睡覺的。
云珠大概是真的累了,這一次,很快就睡著了。陸玥澤特意盯著她看了好半天,確定她是真的睡了,這才起身去了洗漱間,先是絞干了頭發(fā),然后又換了一身寢衣,這才走了出去。
只是他剛剛走到里間,繞過屏風(fēng),就看到云珠一臉茫然地坐在床上,懷里還抱著被,小腦袋不停地東看看西看看,似乎在找什么東西,當(dāng)他出現(xiàn)在屋子里后,她就看到他了,瞬間就笑了,就著燭光,眉眼彎彎,讓陸玥澤頓時覺得豁然開朗,胸口的悶氣,一下子就散了。
可是,他還沒來得及走到云珠的身邊,就看到她迷糊了一圈,然后……又倒頭睡了。
陸玥澤走在半路上就僵住了,看著床上抱著被子睡得香甜的小姑娘,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后只能苦笑著,顯然這丫頭剛剛是睡迷糊了。
他放輕了動作,輕輕地上了床,見云珠把懷里的被子抱得緊,他怕她吵醒她,也不敢把被子扯出來。幸好他平日里帶著商隊走馬幫早就習(xí)慣了多備幾手,一早過來安排房間時,德福就讓人多給他在房間里留了被子,這個時候拿出來蓋著到正好。
云珠只是抱著被子睡,整個人大半截都露在被子外面,陸玥澤把新抱過來的被子先是給她蓋了,這才給自己蓋上。
他動了動,把云珠連同被子一起摟進了懷里。
其實,他漸漸發(fā)現(xiàn),近些日子以來,云珠睡覺的時候,并不像他之前認(rèn)識她時,那般乖巧,躺著一個地方一動不動,而是喜歡抱著什么東西睡覺。以前云珠沒有被子,就喜歡抱著他。陸玥澤時常覺得自己睡著睡著,就有軟軟的一團貼了過來,他只需把她抱進懷里就好。
他借著月光,看著此刻懷里的云珠,心里覺得好笑,大概是剛剛云珠睡覺的時候沒有找到他,然后就錯把被子當(dāng)成了他,抱了起來吧?
一想到自己竟然是和被子是同一種功能的,陸玥澤多多少少是有些氣餒的,忍不住想要去捏云珠的鼻子,想要捏一捏這個想要讓他塞進心窩的小壞蛋。
但是,看著她呼吸均勻地睡著,陸玥澤終究是沒忍心去吵醒她,沒有去捏她的鼻子,只是手卻換了個一個方向,伸倒了她的腰側(cè)。
小姑娘在他的懷里睡得甜甜的,可是陸玥澤還是在她的腰側(cè),摸到了那把匕首。她依舊是把匕首時刻帶在自己身上的。
他的手指碰到匕首的一瞬間,云珠瞬間就睜開了眼睛,完全沒有任何預(yù)兆。
陸玥澤立即換了個方向,輕拍她的背,輕聲哄她:“睡吧,沒事了,爺在這里呢!”
聽到了陸玥澤熟悉的聲音,云珠的眼睛緩緩地閉上了,又很快地睡了過去。
陸玥澤的手一直不停地拍著她的背,動作很輕,很有規(guī)律,哄著她睡覺,直到確定云珠確實是睡著了,他這才停了手,無聲地嘆了一聲。
云珠,她還是不安的。
他把云珠又往自己懷里抱了抱,看著她熟睡地臉頰,不禁地搖頭:爺什么時候,才能讓你不這么不安呢?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更新晚了些,請見諒,之后還有第二更。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焐熱
陸玥澤這一夜睡得并不安生,半夜時不時地就醒一回, 悄悄起身, 去看云珠的手。
云珠的手上過藥膏, 其實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指尖上連淡淡的紅痕都沒有了,陸玥澤看過幾次, 才算是放了心了,只是依舊不明白,云珠剛剛為什么去摸火?
只是這么一想, 陸玥澤就更加睡不著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后半夜了,窗子外的天色已經(jīng)開始發(fā)亮了。他躺了一會兒, 云珠軟軟的一團靠著他的身上, 他微微側(cè)頭,就看到她睡得香甜的小臉, 呼吸均勻, 小臉紅撲撲的,格外地想讓人摸一把。
這么想著, 陸玥澤就更加的睡不著了,轉(zhuǎn)頭又去想, 云珠晚上的異樣。想著想著,他忽然起了身, 不過動作沒敢太大,怕吵醒身邊睡著的人。
他幾乎是放空了自己,這才躡手躡腳地鉆出了被子, 下了床,也沒敢點燈,直接從床頭上摸了一顆夜明珠,朝著桌子方向走了過去。
因為當(dāng)時匆忙,他只顧得上擔(dān)心云珠的手了,卻沒有去深究桌子的異樣。
不算大的夜明珠把屋子正中央的桌子照的透亮,那只金絲籠雀之前也已經(jīng)被平喜抱走了,其它的平喜倒是一時間沒有來得及收拾,都保持了原樣。
被摘了燈罩的油燈,還是原樣地擺在桌子上,只是眼尖的陸玥澤還是要一眼就發(fā)現(xiàn)油燈里的那一小搓的不一樣。那是黑灰色的一小撮,如果不仔細看,在燈油的灰燼里,還真不容易看出來。只是,陸玥澤看了幾眼就知道,這不是油燈燃燒的灰燼,也不是別的地方落的灰塵,倒是有些像是紙張被燒了的痕跡。
他站在桌子邊,眼睛不由地瞇了瞇。
云珠在燒東西?還是燒不太大的紙張之類的東西?
他想起自己曾經(jīng)在云珠面前是用油燈燒過東西,或許云珠原本沒有想到這個“毀尸滅跡”的法子,只是因為他當(dāng)時馬上就要從洗漱間里出來了,她是為了瞞著他,所以才匆匆冒險,這才一個不專心,把自己的手指頭給燒了?
想到這里,陸玥澤不得不自嘲地搖了搖頭,他倒是忘了,云珠曾經(jīng)一個人在林子里生活那么久,她一個人在林子里生火煮飯都不成問題,能讓她燒到自己的手指,定然是因為當(dāng)時的慌亂。
只是,云珠在燒什么東西?
第二天一早,云珠睜開眼睛時,陸玥澤已經(jīng)起床了,甚至已經(jīng)穿戴整齊,頭發(fā)也梳的一絲不茍了。
看見云珠睜了眼睛,陸玥澤這才算是放了心。他的小姑娘昨晚睡覺前哭得那么凄慘,他還擔(dān)心她一早上起來眼睛又是腫的,此時看著倒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的云珠,眼睛看起來很是正常,沒有什么大礙,他終于露出了一絲笑模樣。
他起身,把好像還沒有睡醒的云珠抱了起來,輕聲地哄她:“云珠,先起床,我讓平喜她們過來給你穿衣服。等下我們先去用早飯,我們今日要啟程,如果你實在是困,白天在馬車?yán)锼貌缓茫俊?
云珠有些詫異,她發(fā)現(xiàn),今天的陸玥澤說話,要比以往更加的溫柔。
她忽然想到,是不是她昨晚那么一哭,把陸玥澤哭怕了?
可是,她不是手指疼或被他吼才哭的,她是為了別的事情哭的。
平喜和閆蝶很快就進來了,只是兩個人似乎都不敢喘大氣,一直低著頭服侍云珠。這期間,陸玥澤也沒走,就一直看著她。當(dāng)然,他還是在她換衣服的時候,故意避到了屏風(fēng)外面,估計著她換完了,就又走了進來。
進來的時候,云珠正被平喜按在銅鏡前梳頭。陸玥澤就看到,他的小姑娘腰板挺得筆直,老老實實地做在哪里,任由平喜和閆蝶折騰。
陸玥澤看到這樣的云珠,頓時五味陳雜。
昨夜,他發(fā)現(xiàn)云珠確實燒了東西之后,就徹底睡不著了。云珠燒了什么東西,陸玥澤猜不出來,但是至少那東西絕對不是無緣無故出現(xiàn)的,定然是有來路的。所以,陸玥澤立即就進行了排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