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欠有點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后面省略了一堆不帶臟字兒的罵人話,罵得痛心疾首。
結果也是巧,程樂言手機正好在這時響了,屏幕顯示“景洲我の愛”。
程樂言差點吐了,馬上給他改成“景洲我の嘔”,因為真的嘔。
算算時間,他昨天讓項景臨滾蛋,項景洲也是時候來打電話興師問罪了。
電話接起來,果然,項景洲語氣暴躁且不耐煩道:“怎么回事,景臨說你把他辭退,還把之前的工資都要回去了?我媽發了很大的火!我真不知道你整天都在想些什么,能不做蠢事嗎?你以后要是還想跟我在一起,我媽這一關你打算怎么過!?”
程樂言:啊啊啊,大劍人!
王八蛋大劍人!
他深知,跟這種大劍人說話,最重要的就是四個字,不要自證。
于是直接對對方說了什么全盤無視,開口便道:“容妄之他媽知道我們的事了。”
一句話,就已經拿回了對話的主動權。
項景洲梗住,過了幾秒鐘又開口時,語氣已經緩和許多:“言言,你和她說的嗎?現在是什么情況?”
程樂言:“她自己查到的。別墅會轉回她名下,貸款的事徹底沒戲,我就要被她掃地出門了。”
項景洲急道:“什么?她怎么可以這樣!?當初你們可是簽了合同的!”
程樂言:“嗯,所以也沒有完全掃地出門。她說再給我一個機會。”
項景洲又松了一口氣:“我懂了,言言,你是為了這件事,為了我,才讓景臨走的,是嗎?言言,你……你為我們付出了太多。你受委屈了。這都是景臨的錯,他給你添麻煩了,我會好好說他。還有我媽,這種時候她瞎添什么亂。你放心吧,我們的未來都在我們自己的手里!”
也就幾句話,程樂言已經把項景洲穩了下來,后者甚至為他找好了理由,還說“你受委屈了。”
系統嘆為觀止:【宿主,你這,你是做過什么相關的工作嗎!?】
程樂言:【……這能有什么工作對口的,殺豬盤嗎。統子爹,你等著看吧,早晚讓這王八蛋把錢都給我吐出來。】
系統海豹鼓掌:【等著等著!】
項景洲又對著程樂言說了一籮筐好話,最后說了好幾句“想你”,才掛了電話。
已是華燈初上,項景洲坐在辦公室的皮質椅子上,眼前是入夜后,落地窗的萬千燈火。
他最近都在新加坡尋找融資機會,短時間內不能回國。原本覺得不用面對程樂言著實解脫,這時反倒生出了一種古怪的感覺:
對剛剛的電話,他甚至有點——意猶未盡。
從前給程樂言打電話,都是捏著鼻子打的。程樂言給他錢,他不覺得感激,反倒每每想起,只覺得恥辱和惡心。
這次不一樣。
程樂言沒說太多話,是他一直在說,但是他卻真的覺得,很不一樣。最后那句什么“想你”云云當然是鬼話連篇,但意猶未盡的感覺卻是真實的。
這是怎么了?他想,不斷回憶著,想抓住在他心間稍縱即逝的感覺是什么。
只是未及多想,手機鈴聲響起,來自他的媽媽。項景洲是真的不耐煩起來,皺了皺眉。
另一邊,程樂言掛掉了電話,正看到濯濯伸出手,輕輕地拿過了餐盤上放著的玩具——程樂言買的兒童套餐,送了一個玩具,是個皮卡丘。
見程樂言的目光投過來,濯濯瞬間膽怯,一動不敢動。
后爸剛剛表現得很溫和沒錯,但是……
幼崽做好了被后爸打手的準備。就好像從前,奶奶送了禮物過來,他想拿,后爸就會打他的手,然后把禮物拿走。有些后爸想要的,后爸就自己留下了,有些不想要的,后爸就扔到地上。
只是這次,他沒有被打手。后爸彎了彎眼睛,說:“寶,這是寶寶套餐,你是寶寶,所以這就是給你的玩具哦。”
濯濯這才松了口氣,怯生生地打開盒子,把比卡丘拿出來,拿在手里。
胸口有種奇異的感覺:他覺得這玩具跟家里所有的玩具都不一樣。
這不是被挑剩下的。
這是……獨屬于他自己的。
吃完肯德基,程樂言帶他回了家。濯濯一直拿著這個比卡丘。
睡覺時都還在抱著。
畢竟對張媽心有懷疑,洗澡、換衣服這些都是程樂言親力親為,又陪著濯濯搭了一會兒積木。后來他就坐在床邊,看著幼崽抱著比卡丘,安靜地閉上眼。
過了一會兒,他便呼吸均勻,睡著了。
程樂言都不禁感慨:這孩子未免也太好帶了一點!
是天使寶寶吧,完全就是天使寶寶吧!
看著對方那么寶貴地摟著比卡丘,他心中又是一陣酸澀,決定明天就要帶濯濯去商場,給他買很多的玩具。
很多很多的玩具。
自己小時候想要、但是沒能擁有的,全都要給濯濯買。
濯濯必須全部都要擁有!
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