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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叔叔:“可惡,居然又猜錯了!那是曉春?不可能啊,曉春不是0嗎, 你這樣的怎么去攻略他?兄弟, 我雖然不是純愛組的,但我也懂,你們是要分0和1的。”
凌予殊:在阿夏和冬子之后聽到曉春的名字,居然毫不意外……
他之前就覺得, 在那三個好友中間, 他顯得是那么平凡, 那么普通, 那么格格不入啊!果然, 他就知道, 他那三個小伙伴根本不是普通人!
不過,這么說起來, 他身邊明顯還有一個非常特別,非常神奇,非常不普通的人。
就是他老公。
盛哥這種有了七重人格、還是靈異系的七重人格的人,怎么看都不是普通人吧!
凌予殊道:“兄弟,肯定不是曉春啊,我這還是有夫之夫呢。這么難猜?就不能是我現(xiàn)在的老公嗎?”
孫叔叔愣了愣:“……兄弟,劇本里根本沒這個人啊。”
他露出一種仿佛在看白癡一樣的表情,同情地看著凌予殊:“不是,兄弟,會不會是你攻略對象都搞錯了?你這是第幾個世界啊,還會犯這種低級錯誤嗎?你任務(wù)說明那兒是怎么說的啊?”
凌予殊:嘶……
這這這,是不是露餡了!?
要怎么搪塞過去?要怎么找借口?是再想個攻略對象,還是干脆順?biāo)浦郏b成個搞錯攻略對象的新人算了?
凌予殊大腦正在飛速運(yùn)轉(zhuǎn)著,門突然在這時被推開。
“予殊,你們在這兒聊什么?關(guān)著門,聊什么秘密嗎?”一個溫文爾雅的聲音,傳了過來。
凌予殊回過頭,正看到了愛人微笑著的一張臉。
但又……并不是之前那個年輕版本的愛人,不是小皇子盛熵。面前的這個盛哥,看起來年齡大了一些,斯斯文文,氣質(zhì)儒雅,但偶爾眼神里一閃而過的是極致的危險和瘋狂,而且他——戴著副眼鏡。
盛危!
有大病的那個!
怎么突然又切人格了?
凌予殊心中驚疑不定。
他不知道的是,小皇子是早上六點(diǎn)上班的,晚上九點(diǎn)就必須下班了。剛剛他用“去洗手間”當(dāng)借口,實(shí)則是想延長點(diǎn)上班時長,最后被盛危拒絕,不得不罵罵咧咧地下班走人。于是,此刻的主控人格,就換成了盛危。
這也是盛哥的七個人格里,最讓凌予殊犯怵的一個。
上次和那人在病房里玩了很久(算是他單方面被玩),他看到盛危,就反射性地想起冰冷的金屬觸碰皮膚的感覺。
著實(shí)不是什么好記憶。
這時候又怕孫叔叔發(fā)現(xiàn)不對,又怕盛危突然犯病,凌予殊腎上腺素急遽飆升,下意識地就來了一句:“老公我跟他沒關(guān)系啊!我們一點(diǎn)奸情都沒有!”
說完了,把自己弄得一愣——他這是說了個啥?!
孫叔叔瞳孔地震,表情驚詫,眼神里寫著:“兄弟,你背叛了革命友誼!”
盛危則是一臉戲謔:“也沒說你們有奸情啊,予殊,你這么緊張做什么,心里有鬼嗎?”
孫叔叔:……救命,這就是隔壁純愛組的日常嗎,我年紀(jì)大了,跟不上你們的節(jié)奏。
不過這哥帶上個眼鏡,怎么一下子老了幾歲啊!?一副眼鏡,居然能讓氣質(zhì)發(fā)生這么大的改變?這什么神奇眼鏡的。
他趕緊道:“停停停,我可不當(dāng)你們play的一環(huán)啊!我這不是找小凌問問他媽的事兒嗎。”
話音剛落,就聽季女士在外面狐疑道:“你們仨怎么都跑這兒來了?說什么呢?”
在季女士面前,孫叔叔立馬又恢復(fù)了一臉沉默寡言的酷哥模樣。凌予殊趕緊接過話:“能說什么呀,媽,我跟孫叔叔聊兩句嘛。”
說著就走出去,挽住了季女士的手臂:“媽,吃完了,咱就走嘛。”
又回頭去看盛危:“老公,單買了嗎?”
盛危:“嗯,買過了。”
季女士看盛危一眼。
再看一眼。
又來一眼。
她默默看向凌予殊:“予殊啊,這誰?”
凌予殊:“……是我老公啊媽媽,你倆剛剛聊得跟姐妹似的,這都忘了。”
季女士斬釘截鐵:“這不是小盛!這不是我剛剛相認(rèn)的異父異母的姐妹!說是小盛他叔叔還差不多,比小盛老了得有20歲。這是你盛叔叔嗎?”
盛危微微一笑:“不是哦,盛叔叔其實(shí)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