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欠有點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凌予殊沒忍住,噗嗤一下樂了。
盛熵:“哥哥你還笑!干嘛,你也覺得我有隱疾啊。”
凌予殊本來靠坐在床上,盛熵已經一條腿壓在床邊,現在直接干脆整個人壓了過去,手撐到了凌予殊兩邊。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得極近,他呼吸的熱氣都打到了凌予殊臉上。
凌予殊這時才注意到,盛熵的眸子和盛修止的還有些不同,他瞳仁里帶著一點點的金色,看起來,像是一片星辰墜落。
這樣的眸子看久了,好像人都要深陷其中。
盛熵被他這么盯著,呼吸陡然變得沉重。他用額頭蹭了蹭凌予殊的,輕輕用氣音說:“哥哥,子忱心悅你——你知道的。”
那種仿如午后驕陽般的愛意,帶著渴求和迫切,順著呼吸傳出。
凌予殊像是被燙了一下,睫毛微微顫抖。他們離得太近了,那睫毛的顫動好像能滑過盛熵的皮膚,留下難以消散的痕跡。
朝朝暮暮都在渴望的人如今近在咫尺,盛熵再按捺不住,他捧著凌予殊的臉,輕輕地將唇貼了上去。
那一瞬間,好像有什么東西在腦子里炸開,盛熵甚至眩暈了一下。凌予殊的唇比他想象得還要甜,還要軟,他動都不敢動,只想時間停留在此刻,但他又——
真正意義上的,想要品嘗更多。
結果也就那么幾秒鐘時間,凌予殊突然超大力地一下子把他推開了,人也跳下了床。他皮膚上帶著點紅暈,又顯出一臉驚恐,好像自己是個犯罪分子,馬上就要被擊斃。
“哥……哥哥?”盛熵茫然地說,眼神中還有尚未消去的沉溺悸動,與一絲不知所措的受傷。
“哥哥,我哪里做得不對嗎?你可以教我。”他可憐兮兮地說。
凌予殊:“……我還教你,我覺得你挺會的啊,你不如開班教學算了!”然后讓盛夜來報個班。
盛熵:“那你為什么推開我?哥哥,你不愛我嗎?”
凌予殊又看他兩眼,痛苦地移開目光:“你太小了!我是說年紀啊,真的太小了!你這個時候都還在上大學啊!我感覺我在犯罪。子忱,走了走了,我們去樓下餐桌吃早飯,我給你倒杯牛奶。你還是小孩子,在長身體呢。”
趕緊火急火燎地往外走,像是有野豬在后面追他。
盛熵:………………
貌似是裝嫩裝過火了。
心里一堆火沒法說,戾氣無處發泄,又覺得親到了哥哥也不錯,剛剛的一切都夠他回味許久,讓他死掉都覺得值得。總之各種思緒亂七八糟,最終還是跳下床,迅速跟上,道:“哥哥,你等等我啊。”
意識空間里,在座六人都是面色古怪。
周圍的直播實則從盛熵開始親人的時候,便已經在屏蔽了。大家本來都準備各自回自己世界,該干嘛干嘛,結果好像也就過了一兩分鐘,那屏蔽居然就解除了!變成房間里就剩下盛熵一個人了!
以至于所有人心里都在想:那個年輕人這么快嗎。
也太快了吧,感覺脫個衣服時間都不夠……
唔,這就是年輕人。(確認)
這個誤會實在是無從解釋,畢竟盛熵又不好意思說自己其實并沒有過經歷、剛剛什么都沒發生,只能任由這個誤會默默地伴隨了自己很久,很久……
是咬落牙齒就血吞的程度。
盛熵和凌予殊就一起在樓下餐桌上吃早餐。
凌予殊原本還有點尷尬,覺得純潔的兄弟情貌似被玷污了,結果三句兩句,就被盛熵將那尷尬消除。
盛熵實則非常會說話,和他聊天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很放松,很開心。他就撿些兩人過去的事來說,比如從前跟著凌予殊的小侍衛,兒子都已經三歲了;凌予殊救下的一個孤女,已經成婚有了孩子,諸如此類。
話里話外,就是說他們那里明明14歲成親的人都有好多,現在小孩已經滿地跑了。凌予殊就算再傻,也聽出了那言外之意。
凌予殊:“寶,大清已經亡了115年啦。”
盛熵愣了愣,就笑了:“哥哥之前也說過這話。只是,那時候你說的是,大清已經亡了111年了。”
凌予殊:!!!
111年,那是……四年前。昨天他剛剛知道,四年前,陳周看到盛哥在咖啡店里發瘋,也是同年他去了盛熵的世界,這不可能是巧合吧?
四年前的八月,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他索性又問:“子忱,盛川告訴我說,你們靈魂的力量是此消彼長的,很可能會有人格互相吞噬的情況。你們都知道這件事嗎?”
盛熵笑意盈盈地喝了口牛奶,反問道:“哥哥,你怎么想呢?我們一體多魂的情況,對你而言是很困擾的吧?你想我們融合成一個整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