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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叫地獄, 那是你沒受過社會的毒打。
他知道曉春是沒主意的人, 且非常包子,依對方想法,很可能就是“讓陳周不要纏著他”然后完活。但那是曉春,他可咽不下這口氣。
遇到他, 活該陳周倒了血霉。
他說道:“陳周, 這哪兒到哪兒啊, 你自己說你自己痛徹心扉, 那算個什么痛徹心扉啊?都是虛的, 實際上你還不是什么懲罰都沒有。你不會真以為你在這兒被罵了一頓, 這事兒就翻篇了吧,想得美。”
陳周:“曉春, 我不聽任何人說,我要聽你說!我只聽你親口說!”
凌予殊:“你少給我曉春、曉春的,知道我們曉春好說話是吧。今天在這兒我做主了,陳周,這事兒不能這么了了,我要你做三件事。
“第一,以后不許再纏著曉春,不許見他,不許給他打電話發微信,什么都不許,就請你整個人都從曉春跟前徹底消失。曉春在哪兒出現,你看到了也給我掉頭走。
“第二,發朋友圈,把你做的狗事原原本本地說一下,比如你怎么把我們曉春當替身的,你怎么跟他弟弟滾到床上去的,所有的事,原原本本說清楚,然后道歉,好好反省一下你自己。你做得出這破事兒,就也別怕說出來。
“第三,拿出點實際性的補償吧,錢或者買賣,總要有點實際的東西。別弄得打發叫花子似的,我們曉春眼皮子沒那么淺。你做不了主,讓你們家能做主的來談。都學會玩弄別人感情了,那就是你家里沒教育好,沒毛病吧。”
陳周幾乎是瞳孔充血,吼道:“你憑什么!?”
凌予殊:“喲,還我憑什么,憑我老公姓盛,叫盛修止。上面三件事做不完,你就等著天氣涼了,陳氏破產吧。”
這話說的有裝逼成分。他不摻和盛修止公司的事,其實也不確定就盛哥來說,“天涼陳破”這種事能不能做到。話說出去了,實則現在心里還有點懸懸的,心想可別裝逼不成反被打臉。
結果盛川這時候拍了兩下他的肩膀,凌予殊頓時心里有數,更囂張地說:“你不知道盛修止是誰,就問你爸,問你爺爺,問你家管事兒的,懂了嗎,煞筆!”
“至于打斷你幾根骨頭……”凌予殊還有點糾結,“喂,魏禮,你們攝像頭在哪兒呢?”
魏禮一臉狗腿地說:“在那兒呢,還有那里。沒事兒,咱這兒到處都是攝像頭死角,我們那機器也不行,特別容易壞,說不準現在就壞了呢,您隨意,嘿嘿。”
凌予殊想了幾秒鐘,不想給魏禮店里惹麻煩,打算回頭去悄悄揍人,這時候便傲然道:“算了,省得臟了我盛哥的手。就這種爛人,說不準走路都能把腿摔斷。陳周,上面三件事,你想想清楚吧!曉春,我們走。”
他拉著曉春的手就往外走。
陳周從喉嚨里發出了嘶吼:“曉春,曉春你不能這么對我!曉春!”他甚至想撲上去抓曉春的肩膀,只是被盛修止的精神力壓制,整個人根本動彈不得。
曉春抓著凌予殊的手下樓,努力讓腳步顯得穩,但他其實人在發抖。
背后,陳周一直在喊:“曉春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為什么要這么對我?你不是說愛我的嗎,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曉春突然就想起了高中時,他剛剛回到曉家沒幾個月,他也曾哭著問弟弟曉月,問他為什么要這么對自己。曉月那時坐在個高高的椅子上,腿來回晃著,挖著塊蛋糕吃,無所謂地說:“因為我可以啊。”
因為我可以。
曉春反復在心中琢磨著這句話。他牽著凌予殊的手,始終沒有回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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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人一起吃的晚飯,還是怎么也預料不到的四個人:凌予殊,盛川,曉春和魏禮。
從凌予殊角度來說,差不多就是自己老公的一個人格,自己最好的朋友,和自己曾經的追求者。
魏禮人都是懵的,他完全不知道為什么他會被邀請到這個飯局中來,但是凌予殊之前給了他一個眼神,他就稀里糊涂地跟著走了。
餐廳是凌予殊隨便找的一家,叫了包間。坐下之后,凌予殊就道:“春啊,你前任我也見過十個八個,剛剛那煞筆絕對也是個中翹楚。你們啥時候好上的?”
曉春看起來已經平靜了很多,對這個問題還有點羞恥:“就,就兩個月之前嘛,我當時剛從歐洲回來。筆友什么的事兒我都不記得了。”
凌予殊差點噴出來:“……不是,剛剛聽你們吵架,又是替身,又是你那個綠茶弟弟,又是下藥,又是命都給你,搞半天才兩個月?”
曉春:“是啊,這兩個月經常見面,也正常吧。每天都有事發生,加起來就發生了好多事了。”
凌予殊:“你不至于因為那個垃圾難過吧?要不叫點酒,我陪你喝兩杯。”
曉春:“……不難過,有點膈應,有點惡心,我之前找了個什么玩意啊。”他說著,還往下拍了兩下雞皮疙瘩。
“還好那狗人被你們收拾了,幸虧你們來了!00你也太棒了,你以后就是我親爸!你剛剛簡直身高兩米啊!還有那三個要求,00你怎么想出來的,太棒了。爽死誰了,爽死我了!那個垃圾曉月,等著吧,我回去就找他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