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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那個想法也是錯誤的——還真的可能因為這種事死掉的!因為人被打,就會死啊!
盛夜被凌予殊一腳踹了下去,也很是驚呆:“你,你踹我干嘛?”
凌予殊思來想去,還是決定確認一下:“我們是在做什么?我是在挨打嗎?是在承受折磨嗎?是在被嚴刑逼供嗎?”
盛夜:“你說什么呢?我們不是在**嗎???”
凌予殊吼道:“你也知道啊!”
簡直氣到要破口大罵的程度。
盛夜看起來滿頭問號,挺迷茫的,他是真的沒搞清楚現(xiàn)在是什么狀況。
他起身,單膝壓在床上,伸手抬起凌予殊的下巴:“寶貝,又鬧什么了?”
他臉是真的好看,那種優(yōu)雅神秘、神性中又帶著邪性的氣質,很適合出現(xiàn)在油畫畫布上。聲音也好聽,純純的低音炮,性.感惑人,像極了那種天鵝絨絲緞,將人整個包裹住、再大片大片觸碰到皮膚的感受。
這人擺在這里這么看著,簡直就是哪兒都好,
前提是,他不要脫衣服。
不要。
凌予殊深吸幾口氣平復了一下,忍不住問道:“我們之前在一起多久?”
盛夜:“兩年啊?!?
凌予殊:“兩年?真的假的?”就這技術,自己完全不可能忍兩年都不說的??!“不對,我是想問,我們睡了多少次?”
盛夜聞言還有點扭捏:“寶貝,你怎么問起這些了——呃,就,就,就那么七八次吧。”
凌予殊:“不可能!那是七次還是八次?”
盛夜:“哎呀,行吧,行,可能四五次吧?!?
凌予殊:“到底四次還是五次?”
盛夜:“……一次!就一次,然后你就不見了,行了吧!”
凌予殊:……
這么說的話,活差也能理解。
但怎么可能就那么一次的?自己就不是那種禁欲系的人設吧!
于是不恥下問:“我沒找你畫畫嗎?”
盛夜:“畫過啊。切,說是畫畫,根本就是蓄意勾.引吧,你眼睛落在我身上就跟手在那兒摸一樣,你知道我當時花了多大力氣來忍耐嗎。”
凌予殊:“可是為什么要忍啊?我們不是戀人嗎?”
提及一些往事,盛夜看起來咬牙切齒的:“因為你不肯接受初擁!人類身體的話,跟我在一起你根本承受不住好不好。我現(xiàn)在用的盛修止的身體才敢碰你。”
凌予殊嘴唇抖了抖:不,就算真的承受不住那也不是人不人類的問題,是你活爛到爆了的問題啊大哥!
凌予殊:“那后來是我接受初擁了?”
盛夜臉上瞬間顯出了一絲心虛:“這件事有點復雜,一時半會兒說不明白,啊,就,反正就,就那個,呃——不是,你確定要在這個時候跟我聊天嗎?”
他直接拉過凌予殊的手按到自己身上觸碰到某個物體,凌予殊再次反射性地產(chǎn)生了把他踢下床的沖動。
凌予殊深吸一口氣,望向他,擺出個笑臉,甜甜地說:“夜哥,你現(xiàn)在想不想喝一點酒什么的,我再去給你調點酒來喝吧,然后我們聊聊天,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哲學,好不好?;蛘吣阆氩幌肟措娪??我們?nèi)タ措娪昂昧耍ξ覀兏銈€魔戒系列的馬拉松,可以一起看好久哈哈?!?
盛夜:“才不要,我現(xiàn)在這樣你讓我去看什么電影!我現(xiàn)在只想享用你,我的祭品。”
伸手按了按凌予殊的唇珠。
動作和表情都挺澀的,但凌予殊心如止水,不為所動。
凌予殊咬了咬牙,心想我真是犧牲大了:“那你現(xiàn)在想喝血嗎?來來,自助暢飲。”
說著,就伸出了胳膊,直接將手腕遞到了盛夜跟前,道:“我是你的祭品,每一滴血液都是你的,你可以隨時品嘗我,比如——現(xiàn)在?!?
盛夜猩紅色的眸子,立即變深了。
他能聽到凌予殊血管里,血液奔騰流過的聲音,他能嗅到凌予殊的味道,他知道品嘗凌予殊血液的感覺,那對他是無上的美味,他的靈魂都在為那香甜的血液而沸騰。血族早已被從天堂放逐,但那個時刻,他不啻于身在天堂。
凌予殊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有多渴。
盛夜伸手抓住凌予殊的手腕吻了一吻,卻沒有真的露出進食的尖牙,反而沒好氣地說:“少誘惑我啊,不想讓你貧血。”
凌予殊有點驚訝:“真的假的,這都要拒絕?你經(jīng)常看起來都像是渴了幾百年一樣?!?
盛夜:“不是像,我就是渴了幾百年了好不好。”
他話鋒一轉,聲音溫柔很多:“寶貝,你是我的愛人,我和你在一起是因為我愛你,不是因為你的血液,我以為你早知道這點了?,F(xiàn)在,我不想要你的血液,我只想要你。”
說著又想去吻他,看起來非常真切,滿懷愛意,甚至顯得有些虔誠。就,是真的愛,又真的,避無可避。
凌予殊:啊啊啊??!
逃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