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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盛衍,他還開開心心地招呼道:“你也要來一起給予殊撈海膽嗎?那快來呀,予殊可喜歡吃海膽了,我們一起撈還可以聊天。”
盛衍:………………
去死啊!
不過,他們七個的確都在這里。
那現(xiàn)在那具身體里面的,應該是……
盛衍挑了挑眉,若有所思。
現(xiàn)實世界的家中,凌予殊還在外面敲著門,嘴里念著:“大佬你烤肉先停一停啊!”
門突然開了,他被摟進了一個濕漉漉的懷抱里。
摟得很緊,懷抱很熱,其中飽含著深刻的迫切,和那種永遠不想放手的執(zhí)念。
凌予殊沒看到對方的臉,但不影響他瞬間就認了出來。
“盛哥。”他說。突然之間,他覺得鼻子酸了。
——這是盛修止,是他真真正正的愛人。
抱住對方的瞬間,一直漂浮在空中的心,猛然落了地。
像是走了很久很久、很遠很遠的路,終于回到了家。
凌予殊也是此刻才意識到,原來盛哥是能帶來這么多安全感的存在。
盛修止退開了些,雙手捧著凌予殊的臉,深深地望著他,低頭親了他一下。
他的頭發(fā)還在滴水,濕漉漉的,渾身上下也都已經(jīng)被徹底打濕。襯衫緊緊箍在他身上,塑出他修長挺拔的身形。
兩人對望著彼此,很快,他們都笑了一下。
盛修止說:“予殊,很想你。”
凌予殊道:“我也是。”
經(jīng)歷了很多事,這刻望著彼此,總覺得像是——久別重逢。
凌予殊伸手擦了擦盛修止還在滴水的臉,問:“盛哥,怎么回事?我好像聽到有人在這里烤肉,是盛夜嗎?”
盛修止道:“沒什么事。我剛剛過來,沒看到烤肉,可能是煙霧報警器有誤判。我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
換回他的靈魂之后,皮膚上原本屬于吸血鬼的燒焦的痕跡,已經(jīng)瞬間消失不見,甚至嘴里殘留的那點大蒜的味道,都全部消失。
凌予殊絲毫沒發(fā)現(xiàn)異狀:“那盛夜怎么走了,他還帶著烤肉一起走嗎。到底為什么要在洗手間里烤肉的。”
盛修止:“不用去管他,他腦子不好。”
凌予殊忍不住就笑了:“盛哥,你別這么說你自己。”又迫不及待地說:“盛哥,我有好多話跟你說!你先去沖下澡,換身衣服,然后我們再說吧——你不要洗著洗著就換人哦。”
盛修止:“放心,寶貝,不會的。”
這點他很確定。
盛夜回去了,那七個人肯定又混戰(zhàn)起來,沒功夫來礙自己的事。
打吧,打起來,打得再激烈點,最好全都打得缺胳膊斷腿,看予殊理不理你們。
他涼涼地想著。
凌予殊甜甜地笑了笑,露出兩個酒窩:“好啊。那你快去洗澡。”
盛修止看著他,深深地看著,然后突然打橫把他抱起,又反身回到了浴室里:“可以一起洗——不想和你分開。一秒都不想。”
凌予殊眼睛彎了彎,想到了什么,又趕緊道:“盛哥,你快把我放下來,等下你突然切人格了怎么辦,我不是要掉下去了。”
盛修止:“予殊,我才不會讓這種蠢事發(fā)生。”
凌予殊:“盛衍也這么說啊,結(jié)果他剛說完就切人格了,打臉來得太快就像龍卷風。”
盛修止:“……他腦子也不怎么好使。”
凌予殊又是噗嗤笑了。
一樓的洗手間沒有浴缸,是花灑,盛修止把凌予殊放下了,熱水很快傾斜而出。
凌予殊穿的還是之前那件真絲睡衣,這時候被打濕,黏在身上,現(xiàn)出了極為纖細,一手可攬住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