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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給自己搞了個祛疤什么的,皮膚這簡直好得像是打了水光針,所以盛危還是個醫美醫生!?
這種醫術,他搞什么假證啊!
總之震驚他全家。
床頭柜上還留有一張卡片,沒寫字,沒有留言,只是畫了個潦草的桃心。一看就是出自盛危之手。
凌予殊盯著那個潦草的桃心。最后,他笑了笑,把卡片收到了床頭柜里。
他下樓,樓下有煮好的咖啡,又吃了塊面包,權當早餐。然后他坐到了陽光房里,拿著素描本,開始畫畫。
炭筆勾勒出了人形,是位戴著眼鏡的男士,眼神模糊不清,嘴角是一抹說不上來的笑容。乍一看,就覺得這人身上帶著外放的張狂和極致的危險。
盛危。
凌予殊隨意在本子一角寫下簽名與日期,注視著畫面上的人。半晌后往前翻,這本子的前幾頁,就是盛衍,盛凜,盛夜,盛熵,和盛川。
盛修止的七個人格,他已經見過了六個。
凌予殊甚至覺得有點驚奇:不過是短短的一段時間,他已經見過這么多版本的“盛修止”了。
陰陽怪氣又脾氣惡劣的醋精盛衍。
帶著冰箱味道,夏天抱著他會很清涼的盛凜。
高傲自大,但意外地好搞定的盛夜。
最愛撒嬌且很有少年氣的小皇子盛熵。
成熟迷人,且活最好(凌予殊:懺悔)胸最大(凌予殊:懺悔+1)的盛川。
那條魚還沒遇到,素描本的最后一頁,就是剛剛見過的盛危。的確是很危險很變態很瘋到飛起,但又……和想象的不一樣。
屬于是,他有特殊的發瘋技巧。
還有就是,盛危不讓自己碰他。
凌予殊現在覺得,盛危真正使用束縛帶,不是什么奇怪醒脾,或許只是因為不想讓自己的手碰他。
為什么呢?
那人精神病的緣由,就是這方面的心理障礙嗎?
凌予殊正出神地想著,身后突然伸出了一只修長白皙的手,直接把速寫本拿走了。一回頭,就看到一張年輕的、意氣風發的臉。
——是盛熵,那個年紀最小的小皇子。
他正在看著手上的素描本,眉毛輕輕擰在一起,嘴上撒嬌一般地說道:“是哥哥的畫,讓我看一看嘛。”
就……這種表情和語氣出現在盛修止身上,本該有些違和,但實際上卻完全沒有。每每盛熵來到的時候,盛修止看起來都好像年輕了十歲。
這可是撒嬌的盛哥!凌予殊完全不能抗拒,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整個人都柔軟很多:“子忱。”他喚道。
盛熵的目光還在那本子上,看的正好是盛川那一頁:“哥哥畫的真好看——這是誰啊?怎么看起來不怎么像你那個白月光老公呢。”
凌予殊:……
這人從哪兒學會“老公”這個稱呼的。
他臊得不行,當即想去拿回本子,盛熵也正好抬頭望向他。兩人目光一對上,盛熵的眼神突然就變了。
年輕人在凌予殊面前,眼神素來是純粹的,仿佛一汪湖水,一眼看得到盡頭;這時卻是深邃至極,冷若寒潭,根本望不到邊界。
他說:“哥哥,看來你昨夜很開心啊。”
仍然是撒著嬌的語氣,眼神卻根本不是那一回事,攥著素描本的手,青筋都崩了出來。
凌予殊心里咯噔一聲,直覺是臉上有什么東西,趕緊站起來跑去洗手間里,去照鏡子。
然后就深吸一口氣,恨不得給盛危來上個十腳,往死里踩,踩死完活。
那個家伙的確把他身上的所有痕跡都修復了,但是……
但是!
但是,他耳朵上此刻竟然多了個耳洞,帶著一枚紅寶石耳釘。
很是深邃的一點紅色,在耳垂上,像是一滴含苞待放的血。
凌予殊從前根本沒有耳洞,所以這玩意是盛危給他穿的?徒手穿的?就……就那樣……徒手穿上?
凌予殊突然腦海中出現了盛危帶著淡淡笑容,用鋒利的金屬銀針,穿透他的耳垂的場景。對方的表情應該是不急不緩的,細致專注的,穿過耳垂,再拿過另外一枚耳釘,給他佩戴上,像是裝扮一個乖巧的不會動的洋娃娃……
凌予殊忍不住頭皮發麻。
變態吧!
完全就是變態吧!
死變態啊靠,不要隨便在人家身上打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