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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予殊現(xiàn)在都能大概猜出全程,大概率是女孩子想投懷送抱,結(jié)果收獲一句“拖出去砍了”。
“盛修止”此時正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總裁辦公室在盛氏大樓的頂層,視野很好,城市的繁華盡收眼底。
他脊背挺得很直,身上帶著種不怒而威、生殺予奪的氣場,姿勢挑不出一點錯處,每一塊肌肉都是恰到好處,好像就“站”這個動作他都練習(xí)過千遍萬遍一般。
凌予殊是畫畫的,看人也習(xí)慣去看些細(xì)節(jié)處的肌肉走向。盛哥從前站著時,習(xí)慣帶著手表的右手插袋,重心落在右腳,這人完全不同。
聽到凌予殊的腳步聲,“盛修止”馬上就轉(zhuǎn)過頭。
在目光觸及凌予殊的瞬間,他的眼睛猛然亮了起來,帶著年輕人的悅動和純粹的喜悅,像是看到了花開,日出,海潮,或是一切美好的東西。
不遮不掩,生機(jī)勃勃。
四目相對。
凌予殊覺得,自己好像被這種愉悅,感染了。甚至一瞬間有了一種感覺:這一位盛哥,似乎很年輕啊。
他開口道:“劉特助,帶這位女士先離開吧,她的事回頭再處理,我和盛總聊幾句。”
他并非盛氏真正的主人,但劉助理沒有絲毫猶豫:“好的,凌先生。”
有保安直接把那女孩子帶走,一幫人有條不紊地離開,辦公室里很快就只剩下了兩人。
“你不是盛哥。”凌予殊道,“哪位?”
他心中道:盛修止,就讓我看看,你還有什么驚喜是我沒見過的吧。
下一秒,那位氣場強(qiáng)大、不怒自威的盛總突然眨了眨眼,兩滴眼淚就怔怔掉了下來,滿臉委屈地叫道:“哥哥,我終于找到你了!”
說著撲了上去,緊緊抱住了凌予殊的腰,把頭壓在了對方的肩膀上,抽泣著說:“哥哥,子忱好想你。子忱再也不想離開你了。”
凌予殊:…………
懵逼在當(dāng)場。
謝謝,這個驚喜我真的沒見過!
他腦海中瞬間有了一千個一萬個問題冒出來,最后卻是千言萬語匯成了一個念頭:可是他叫我哥哥誒。
凌予殊心都化了,語氣也柔和了下來,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和顏悅色地問:“別急別急,慢慢說。你今年多大了?”
“哥哥,你真的不記得子忱了啊。”對方泫然若泣,“前些天是子忱的18歲生辰,沒有你,子忱的生辰也過得不痛快。不過幸好,我找到哥哥啦。”
說到這里,他抬起了頭,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凌予殊的時候,眼神中好像有星星在不靈不靈地閃。
的確還是愛人那張臉,但是看起來就真的年輕了很多,換上點年輕人的衣服,說是大學(xué)生都有人信。
他又回過頭,看向了窗外的車水馬龍:“哥哥,你跟我形容過你的世界,還曾畫出來給我看。但是果然‘紙上得來終覺淺’,親眼看到這一切,還是讓我目不暇接。我好開心啊,我終于到哥哥的世界里來了!”
他說“開心”的時候,眼中就真的溢出無限的熱忱,神采飛揚,意氣風(fēng)發(fā)。
凌予殊沒見過年輕時的盛修止,這時候只覺得滿目的驚嘆,甚至不想錯開目光,也根本難以錯開目光。他只想快點找到一支筆,將這刻的盛修止,定格在紙上。
結(jié)果,對方望著他,敏銳地瞇了瞇眼,道:“哥哥,你在透過我,看誰啊?該不會是——你在這個世界的夫君吧?”
凌予殊這時才猛然意識到,對面還是個剛滿18歲的年輕人!
18歲!!!
反正手是趕緊從對方后背上撤開了。
他趕緊問:“你說你是太子,我是你的——太子妃?”
子忱很自然地說:“是啊,哥哥是我早就定下的太子妃,只是我們還未大婚。”
他臉上顯出了一絲委屈:“哥哥說我沒滿18歲,不能大婚。可是我們縉國明明男子14歲便可以成親了。”
凌予殊松了一口氣,連聲道:“當(dāng)然要等18歲以后了,沒錯,就是18歲才對!我做的實在太對了!”
他又道:“子忱,我忘了很多事,現(xiàn)在太糊涂了,可以問你一些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