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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消息:【李承乾和楊勇被禁言。】
扶蘇:【你有庶長子,應該不是你的問題。】
劉據:【也許是太子妃問題。】
朱標:【生孩子講緣分,急什么。】
胤礽:【我不急,我媳婦急,天天讓我喝補藥,還不讓碰,快要憋死了。】
朱標:【孩子得女人懷,聽你媳婦。】
軟柿子:【@胤礽你不是有侍妾嗎?】
胤礽:【那些都是練手的,我有媳婦,還要侍妾做什么。再說那些侍妾有我媳婦好看嗎?我以后只想跟我媳婦生孩子,生好多孩子。】
朱標:【不怕把你媳婦累壞了?】
軟柿子:【@朱標你最近很活躍。】
朱標:【@軟柿子不是你說我話少,讓我多說一點的嗎?】
軟柿子:【@朱標說點有用的。】
朱標:【@軟柿子既要又要還要,不然你把我刪了吧。】
群消息:【朱標被禁言。】
胤礽:【怎么都被禁言?】
軟柿子:【@胤礽你有意見?】
胤礽:【沒有,女神。】
群消息:【群主開啟了消息免打擾。】
梳洗完回到內室,看見石靜正坐在桌邊縫著什么,小小的一片。走近也看不出來,胤礽問:“在繡什么?”
石靜抬眼看他:“一只荷包。”
胤礽在她身邊坐下:“自己用的?”
石靜搖頭:“不是。”
“送給誰的?”胤礽湊過去看,發現是魚戲蓮葉,兩條錦鯉已經有模樣,“是生辰禮么?”
石靜不理,胤礽偏頭親她,被親到手軟才說:“知道還問。”
胤礽含笑看著燭光下女子溫婉嫻靜的模樣,手中的繡花針并不算靈巧,卻一針一針勾勒出了碧綠的蓮葉。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石靜再抬眼,發現胤礽紅了眼圈,漂亮的桃花眼中蓄滿淚水,嚇了一跳。
接過石靜遞來的帕子,胤礽擦著眼睛:“沒事,有點受寵若驚。”
石靜“噗嗤”笑了:“哭什么,之前我每年都會繡一個。不過是我手笨,年前就要開始繡,這樣才能保證在你生辰那日繡完。”
相比與穿越任務有關的事,比如提取青蒿素,培養青霉菌,繡荷包不過是石靜婚前生活中消磨時光的法子。
實在不用投入多少精力。
誰知又把胤礽說哭了。
歷史上康熙皇帝便是個愛哭鬼,哭戲一點不比三國玄德公少,沒想到愛哭這一點也被胤礽繼承了。
“婚前我那樣誤會你,給你沒臉,你還給我繡荷包。”胤礽感覺心都空了一塊,不停往下陷,“你繡了那么多荷包,為什么要自己收著,一件都沒有送出去?”
但凡他收到荷包,也不會六七年對她不理不睬。
“對不起。”胤礽拉過石靜手,鄭重給她賠禮,“都是我不好,讓你受了那么多年的委屈。以后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人長得好,哭都比旁人可憐些,石靜將他抱在懷里哄著:“話說開就好了。”
其實她真沒想那么多,不過是孝期無聊消磨時光用。
胤礽本來心里愧疚得緊,可臉貼在隆起的曲線上,剛才那碗補藥毫無征兆地起了作用。
高挺的鼻梁先拱進去,嗅到類似黑奇沉香卻又不是的馨香,又往里扎了扎,用嘴豁開前襟,然后被里面春光晃了眼。
石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床,又是怎么被男人得手的。混亂中只來得及瞥見那片才繡了兩條錦鯉半片荷葉繡花繃子落在枕邊,拔步床欄上掛著她沐浴后才穿上身櫻粉肚兜。
那肚兜隨著床搖擺而搖擺,好像暴風驟雨中被吹落的一片樹葉。
翌日看見蘇麻喇姑青黑眼底,石靜逃避似的移開目光,聽蘇麻喇姑無奈道:“太后說得對,人老了不該扎在年輕人堆里。奴婢跟太后說好了,今天就帶著大哥兒搬到慈仁宮去住。”
見石靜要挽留,蘇麻喇姑擺擺手:“奴婢年紀大了,清靜慣了,實在聽不得這些。大哥兒年紀還小,太早知道對身體不好。”
“太子妃愿意慣著太子爺,也是好事。”
蘇麻喇姑昨夜被吵得頭暈,此時說話都是軟綿綿的,半點脾氣也沒有了:“年輕人身體好,以如此勢頭保持下去,懷上孩子是早晚的事。”
翻譯過來就是,機槍打靶子,肯定能中。
轉過年,胤礽小姨母平嬪過世,追封平妃,以妃禮下葬。
“太子妃嫁進宮不到一年,還是新婦,讓新婦主持葬禮恐怕不合適吧。”三阿哥親近太子,榮妃與惠妃之間的關系日漸冷淡,可相比惠妃掌權,榮妃更不希望被晚輩管束。
太子妃明擺著要抓權柄,可抓的又不是自己權,事不關己,德妃一律但笑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