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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蒙混過關(guān)。
舒口氣后,江若汐接著道,“等一月之時,拿出些銀兩你倆先置辦些田莊。”
兩人知道其中緣由,各自應(yīng)下。
江若汐想起上一世發(fā)生的一些事,又提前與她們商量,
“有余下的銀兩時,在前后院搭個二樓的廊橋,方便姑娘們進(jìn)出。”
林晴舒拍手稱贊,“大嫂這個辦法好,我也正在想這些事情,因為有姑娘說,已經(jīng)有顧客喝醉酒堵在后面路上。”
鐘珞兒干脆道,“不如這個月就蓋。”
江若汐搖頭,拍她的手背安慰,“不行,還得你的事優(yōu)先。不過放心,我覺得余錢很快會有的。”
因著成婚的事,鐘珞兒又嗔怒了一陣,這才作罷。
*
時值月底,鐘行簡私庫莊子店鋪上的租子送來,滿滿兩大車,第一次收租,江若汐命人請來了前院的趙管家,
“趙管家辛苦了。請您帶著菊香核算入庫,有什么需要注意的,您多提點些。”
趙管家應(yīng)下后,江若汐詢問另一件事,“還有一事請問趙管家。昌樂公主即將成婚,如若要送上賀禮,如何從世子私庫里支用。”
給昌樂公主送新婚賀禮,非她自己的私事,定然不能從自己手里出,
況且,茶樓的銀錢暫不能動,她的銀錢是用來置辦田莊鋪面,為以后謀個保障,哪有填補鐘府的道理。
“回世子夫人,往年都由老奴問過世子后做決定。但當(dāng)初世子將私庫交由您時,說過讓您全全處置,夫人對諸家賀禮之事心中有度,您大可自行決定,再告知世子。”趙管家是個靈透的人,話說得謙虛又滴水不漏。
江若汐心中其實早有打算,問過后放心下來,“如此我便知道了。世子近日事忙,他不常來后院,我也不便多打擾。勞煩趙管家今日見到世子時先向世子回稟一二,我哪日再向世子道出詳情。”
趙管家沉吟一息,并無不妥,一齊應(yīng)下。
看禮單,江若汐選了一件鳳來朝點翠頭面,算是這里面最貴的,是新時的樣式配上大師的工藝,拿得出手。
菊香核算入庫后,將東西一并取來。
林晴舒二人又坐了會,起身告辭,她們要接著去茶樓。江若汐沒留,如今正新鮮著呢,自然日日去茶樓坐坐,繡坊和果子這些更需要鐘珞兒盯著。
不著片刻,菊香神色匆匆奔回來,
“夫人,出事了。東西剛拉到私庫庫房那兒就被二姑娘攔下了,說什么往常私庫新來的東西都是她先挑,這次也當(dāng)如此。趙管家和我都攔不住,她命人徑直搬,還點名要你給公主的那個頭面。現(xiàn)在荷翠正和她爭執(zhí),夫人,您得想個法子呀。”
江若汐聞言面色罕有地冷下來,她已經(jīng)忍了鐘倩兒許久,上次給過她教訓(xùn)看來她渾然不覺。她雖然無意于私庫,可畢竟私庫如今由她掌管,不問她私取明搶,
真沒把她放在眼里。
都說長嫂如母,她如此不敬,不給教訓(xùn),以后只會變本加厲。
江若汐思忖一瞬,反問,“除了鐘倩兒,還有誰?”
聞言,菊香微愣,“夫人,您怎么知道?還有表夫人。”
江若汐就知道,定會有葉婉清的手筆,恐怕那晚捉奸的事背后也是她的手筆,不然,任劉玉那樣的腦子,怎樣也不能查到茶樓之事,再把趙管家扯上。
只是,劉玉下手急了些。
現(xiàn)在怕是棄了劉玉,又把鐘倩兒推了出來。
看明白原委,江若汐有了法子,倘若她親自去,撕扯開來還不知道是什么光景,且先看看她做這些小動作到底意欲何為。
有時候,人就不用講理。
她招來院子里二十幾個仆婦,一聲令下,“我只一句話,你們跟菊香搶了車子入了私庫,鎖上大門。只要你們發(fā)狠做好這件事,必有重賞,責(zé)我全擔(dān)著。如果有不盡心的,立馬發(fā)賣出去。”
前面有甜頭,后面有鞭策,仆婦們紛紛擼起袖子往私庫門前沖。
她們到時,鐘倩兒帶人將要打進(jìn)打開的私庫門,嘴里還嚷著,“都給我沖進(jìn)去,看到什么搬什么。”
前前后后的僵持和葉婉清的挑唆把鐘倩兒的怒火拱到了頂。
莊子上來送租子的小廝哪里見過這樣的架勢,不敢真的動手。連那些掌柜的、管事的都不明就里,嚇得不知如何是好。
“私庫是我大哥的產(chǎn)業(yè),江氏竟然想獨吞,真是膽子大了想撐破天。沖進(jìn)去給我搬空。”
高昂的嗓音格外刺耳傲氣,頗有整個府里她說了算的架勢。
手下的婢女婆子得了令,又見小廝們不敢動手,擼著袖子躍躍欲試。
頃刻間,本就擁擠的私庫門前涌入一批膀大腰圓的仆婦,因為是有備而來,數(shù)量上壓了一頭,又是氣勢洶洶的,二話不說一人拎一個甩到三丈遠(yuǎn)外,
菊香趁她們沒反應(yīng),喝道,“把東西全部推進(jìn)庫房。”
小廝們瞬時轉(zhuǎn)過神,用了吃奶的力氣,將門口的兩大車推進(jìn)庫房,
鐘倩兒和葉婉清始料未及,庫房已經(jīng)落鎖,菊香和荷翠帶著所有人揚長而去,奔去老遠(yuǎn)。
“……”
這是那個素來自詡溫婉端莊的大嫂干出來的事嗎?
鐘倩兒如被當(dāng)頭給了一棒,傻眼了片刻后,臉頰漲得青紫,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