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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先生,一看便是“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云便化龍”的角色呢。
阿帕基被布加拉提先生勸服了,他去做了黑幫成員,要從你家中搬出去。
手中握著的用來給他梳頭的木梳陡然掉在了地上,你面容上是精心修飾過的驚訝之色:“...你要搬出去嗎?”
阿帕基沉聲道:“我已經加入熱情,這份工作很危險——我不想牽連到你。”
你驚疑不定地望著他道:“真的有那么危險嗎?你會殺人嗎?”
他肯定地點頭,試探著握住了你的手。阿帕基沉穩的聲調帶著一些喑啞:“你不要怪我。”
你低下頭,纖長的眼睫仿佛蝴蝶羽翼般顫動不停,如同預示你此時震動的心境。
游移不定地做出了選擇,你緩緩地說道:“如果不販/毒,也不殺普通人,殺一些黑幫分子....那就算了。”
共和國的女人絕不接受販毒這種行為,你想道。
阿帕基更加緊密地握住你的手,他肯定地說道:“布加拉提的愿望也是禁止毒/品,我們希望當上熱情高級組織成員后,能在這一片區域禁毒。”
他往常沒有情緒的眼眸中,竟隱隱透出幾絲激動。
你不免困惑地道:“你加入熱情的目的,就是為了實現他的愿望嗎?”
為什么他和布加拉提才見面幾天,就有這么深的羈絆了...你搖了搖頭想道,反正絕不是自己的魅力失色的原因。
“...我想要做點什么。”他突然這樣說道:“什么都好,只要能改變這死水一般的我。”
阿帕基探出手,他輕輕撫摸你無暇的面孔。他的表情變幻著,此時就好似渴水的旅人遇見路過的好心人一般。
“我也想要再度保護你。”他面無表情的臉上,竟出現了一個轉瞬即逝的笑容,流光一般,那瞬間的表情,就好似凍結的水崩裂開,流淌出潺潺春水般溫柔。
你的面容頓時漫上羞急與躲避混合的神情,你覆蓋上他放在你面頰的手,為難地細聲道:“...你這么說,我可不會領情。”
你最近的生活實在不算很輕松,你在工作室總是被老板騷擾,而你的朋友們也與你距離遙遠,遠水難解近渴。
當你又一次走出高樓的玻璃大門,便看見那個豬頭般肥胖的地中海老板湊了上來,他油膩的眼神在你露出的脖頸和一點點胸脯處流連不去。
地中海先生殷勤地探手過來,被你退后一步避開了:“怎么樣?還沒有吃飯吧,不如我們去餐廳邊坐邊聊公司的事情?”
你本想拒絕的,但這個丑惡的老板,拿你經手的財務報表威脅你。雖然你是知道公司的流水很成問題,但和自己這個實習生又有什么關系呢?
你還是去了那個餐廳——它開在一個有點遠的莊園里,被溫室一般的落地玻璃塑造起來,玻璃上是大塊的棱形花紋。
坐在半開放式的廂房里,四周是繁盛的草木花朵,每一叢都經過工人細致的打理般嬌妍生動。
你坐立不安地看著對面豬頭地中海擠在一起的笑臉,將一湯匙奶湯含入口中,你難以品嘗到甜意,只感覺焦躁的情緒在心中交織著。
一聲槍響驚起了四座。
你從座位上抱著頭,滾到有遮蔽物的桌下,再抬起頭小心翼翼地看向四周,便發現這里的人都跑的差不多了。
你望向對面的老板不禁毛骨悚然——他已然變成了一具尸體,幾股潺潺的鮮血從他腦門前的黑黝黝洞口流出。
你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死在你面前,你呼出一口郁氣,捂著胸口將視線移開,看向了四周。
沉重的腳步聲走來,你壓抑著心跳,害怕被人發現。
但一只手陡然掀起了餐桌的幕布,你的面前出現一張金發男人的臉。
他冰冷地看著你,咔噠上膛的聲響后,他的槍口對準了你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