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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一定。”說罷,沈九安帶著人就此離開。
江生竟是冒了一身冷汗,顧沉秋嘲笑他“怎么,浪里白條讓你浪呀。當初是誰說金家小公子色如春花來著的。
“色如春花是真,不過實在是朵多有毒的春花。”說著,兩人一起想回了顧家。
到了顧家,江生才說那金賈有抑郁癥,前段時間還肯切看病吃藥,不過這段時間又開始發瘋了。
顧沉秋坐在沙發上,端著茶壺,泡著大紅袍,倒在翠綠的瓷杯里,問道“那你是怎么打算的?反正金家老爺子也死了,這金家也算是散了。不如就讓沈九安把他在牢里......”顧沉秋這話說得半真半假,顯是有些試探之意。
“不,別殺他。他雖瘋的可怕,可到底對我還是真心實意。”江生長長地嘆了口氣,接著說道“金老爺活著的時候,曾派人暗殺過我,他曾替我擋過一槍,他的肩上至今還有那個彈痕。我對他做不到如此絕情。他若是真傻了,我倒也真愿意照顧他一輩子。”
顧沉秋笑得意味不明,他算是看明白了,這生性喜愛自由的江生既受不了金瘋子的束縛,但也是對這個人上了心,要不然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只是這世間最難便是這一個“情”字。英雄難過美人關,看來這句話對于游戲人間的江湖浪子也是一樣適用的。自以為可以游戲人間,其實又何嘗不是遺失了真心。江生自以為早已看透人間之事,到頭來卻是作繭自縛,栽在這個金家小公子手上。江生并未很清醒地察覺到自己對金賈的感情,卻已對他存了畏懼。
世間之事莫不是如此,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你裝飾了別人的夢。
世事如棋,你我皆在局中,半點逃脫不得。
☆、探望
最近不太平,軍閥混戰時期,前段時間渡江口的一批貨物被炸毀。顧沉秋讓那衛長風去調查清楚情況,而自己則帶著阿阮,開著輛老爺子車往顧公館去,前面竟有一個衣衫襤褸的中年人攔在車前,顧沉秋停下車來,并未下車,轉而讓阿阮拿著幾塊大洋下車去遞給那中年人。那中年人好似道了聲謝,阿阮轉身上了車。
顧沉秋并沒有打算把阿阮往家里帶,只是覺得這阿阮最近在家待得悶悶不樂的,怕他在家悶久變傻了,沒點少年人的活力,故而將車開到百樂門的時候,顧沉秋側著臉親了阿阮一下,語氣親昵地說道“吃喝玩樂都可以,但是你的身子必須是清白的,要是把你的身子都給別人去了,就不必再來找我了。”說罷就讓阿阮下去,拿了錢給他,就讓他自己去找樂子。
顧沉秋并沒有馬上把車開走,而是看著阿阮走進百樂門,才調轉車頭把車開走,要說他對這阿阮全然不用點心思那也是不可能的,不然也不必費盡心思把他找到,又帶回自己身邊,多少還是有點情義的,只是這感情往深了說,卻又并不全然是平等的,更類似于某種飼主對于寵物的感情,無關情愛,卻是一個陪伴,足以擬補情感上的寂寞。
顧家公館顯得有些冷清了,只有三五個下人還在里里外外地進出著,那下人一見顧沉秋便都恭恭敬敬地和他問好。在這些下人心里,顧沉秋不怒自威,沒有人敢怠慢,只是那還沒回來的顧江辰卻是不一樣的,會調戲下人,但卻是可以開玩笑的,無憂無懼的,這顧家大少爺,他通常是不會說什么的,他只需一個冷冽的眼神就足以令人驚懼,若是惹得他不快活了,多的是辦法讓你也不痛快。記得這里曾經的新來一個小姑娘和那顧小少爺那是一個親熱,多次借著端茶倒水的機會親近小少爺,結果沒過多久就被顧家大少爺許給一個吳老太爺那個老色鬼。而那阿曼則不同,她心思敏捷,又受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