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梁璋以為又出什么事,按下屏幕鎖鍵便起身跟上去:“什么事情?”
培因哥搖頭,走到快進辦公室才說:“不是公事。”
兩人進辦公室并排坐在沙發上,梁璋發現培因哥姿勢極為端正,手掌擱在膝蓋上,像是在開會。不過臉上表情很猶豫,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自己呆了一會兒便抬眼看梁璋,似乎期待對方先發問。
梁璋挑眉,很配合地問:“那是什么私事?”
“我感覺和你這么說可能會有點奇怪,但是不說也奇怪……”徐培因少有的肢體動作都不自然起來,斟酌很久才直視他,“陳佑澤要回法國了,他算是我的朋友,我希望去機場送他一下……你可以陪我一起去嗎?”
梁璋愣了愣,培因哥便更苦惱了,眉心微蹙著,怕他誤會:“不方便也沒事。我就是在想,這件事應不應該告訴你。”
——這居然是報備啊。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一次替身疑云快把培因哥糾結死了,他開會定方案很果斷,下班了一個送機場的小問題還想半天。徐培因既不愿意承認自己有討好的成分,又怕梁璋察覺不出自己的讓步,眼睛一直直勾勾盯著人,實在讓梁璋心里爽得想發朋友圈報告。
把他們的關系交由徐總經營,徐總竟然是這么小心的。
“當然要和你一起去啊,”梁璋盡量表現鎮靜,拉住培因哥的手說,“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如果我們以后還回法國看你媽媽,肯定也要再見他,走之前一起吃頓飯吧?!?
徐培因一下放松了許多,點了點頭,過幾秒低聲說:“我也希望他可以和我媽提一提我……讓她把我從黑名單放出來吧?!?
陳佑澤的飛機是晚班,吃飯的時間還是比較充裕。餐桌上聊到這件事,陳佑澤說并不能保證完成任務。
“阿姨知道你又和北京男人談戀愛,說不定會大發雷霆呢!”他看看梁璋,又攤手,“好啦,開玩笑的,阿姨很想你,不是老拿叔叔的賬號給你發信息嗎?她去年過年就罵你怎么不知道回家,我不是和你說過?”
徐培因和梁璋坐在一邊,聞言還是有些不安:“和她要解釋很多……”
“你唔使擔心?!标愑訚膳呐男乜?,“和阿姨那邊,這些都我說就好,你人回去就行。”他又指梁璋,語氣帶一些揶揄,“這個要一起帶回去嗎?”
梁璋在心中默默給他晉升“大舅哥”,對他順便問到自己這件事相當滿意。
他微微偏頭,觀察徐培因的感覺,驚覺對方竟然整張臉都紅了,即使是偏暗的餐廳光下都十分明顯??蓜倓偤染频氖橇鸿埃嘁蚋缰缓攘孙嬃希矝]說什么露骨的話,不知道怎么紅成這樣。
梁璋心想,要不要主動替他岔一下話題呢?見家長這種事確實早了,以培因哥的性格,這么問他確實有點讓人嚇到。
正思索著,忽然掌心一暖,桌下徐培因拉住了他的右手。
梁璋愣了一下,指腹貼著對方的掌心,他獲取到的一點點酒精居然催化得這樣燙。培因哥拉著他,指尖用力,收緊著不想讓他掙脫,也不知道是需要誰來安撫誰。
培因哥都這樣牽他的手了,說什么話也無所謂。
梁璋順勢握回去,捏一捏他的手心,示意不要擔憂。
“再等一等吧……”培因哥果然這么說,他頓了頓,“我現在還在追他……嘶,梁璋!”
梁璋趕緊松手:“對不起對不起?!彼粫r失手,給培因哥捏疼了。
培因哥的手沒有因為被捏痛而縮回去,所以梁璋還能感覺到柔軟的手心,是熱的,不是錯覺,這點熱順著小臂一路上竄,雀躍著簡直要溢出來。
他知道培因哥已經很努力在追他了,也觀察到許多讓步,但沒想過培因哥會在朋友、家人面前承認這點。好吧,有想過,但他以為會等更久。
陳佑澤大概也是被他倆的反應逗笑了,在那邊鼓起掌來,直到徐培因橫了他一眼,他才慢悠悠地停下,悠閑地靠回椅背。
“你們在玩什么啊……”陳佑澤一點不畏懼徐培因的眼光,不客氣道,“唉,從小到大都只有別人追lucien,lucien只會接受告白和拒絕告白,他要追你的話會很慢哦?!?
他們在陳先生眼里儼然是在搞一些奇怪的情趣了,但梁璋不這么想,他覺得這是他們走到一起的必經之路。
于是梁璋說:“慢一點也很好啊。”
送走陳佑澤后已經是深夜了,好在機場外還是燈光明亮。他們沒有過多停留,取車后很快上了高速。梁璋坐在副駕,側頭看車窗外的燈影,又在心情很好的哼歌。
“怎么辦,培因哥,”梁璋邊哼邊說,“大庭廣眾的,你說在追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哪里大庭廣眾了,就一個人。”培因哥目不斜視的。
梁璋才不管他怎么說,就自己一個人在邊兒上笑,笑夠了想起自己有事要吃醋,坐直了說:“培因哥,你是不是用金尚賢追你的方法追我???你給我發的早安晚安不會是轉發他的吧?”
徐培因沉默了。
梁璋大叫:“真的是轉發嗎!”
徐培因也大叫:“我自己打字的!”
梁璋說:“不行,你以后不準發早晚安了,你要總結自己的方法論來追我?!?
“什么方法論啊……”徐培因又對他的用詞無語上了,“我也跟他說不要發了,早沒發了?!?
“你要跟他說你有喜歡的人了?!绷鸿鞍l現培因哥很吃撒嬌這套,說話一句一個裝可憐。
“知道了……”
梁璋覺得徐培因慢悠悠追自己也很可愛,但萬一著急了從過往的經驗里隨機抽取一個樣本復刻來追自己,那多不好!與其學別人,還不如學他自己的。
他翻著手機不說話,車廂頓時靜下來。下了高速,徐培因握著方向盤,目光專注在前方,手指卻在方向盤上不自覺地輕敲兩下,像是耐不住這種沉默似的,問他:“梁璋,你翻我朋友圈沒有看出來什么嗎?”
“什么?”梁璋正在手機上編輯文檔,頭也沒抬。
“……讀書的那條朋友圈,有看嗎?”
“哪條?”梁璋分出一點心思回憶,“哦,喝咖啡看書的那個嗎?你拍書的,怎么了,我沒讀過那本?!?
培因哥不講話了,然而梁璋全神貫注于自己的文檔,沒有追問。
五分鐘后,徐培因的手機突然響起兩條提示音。
安靜的車廂里突兀的提示音又把培因哥嚇到了,抖了一下,皺眉問他:“你給我發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