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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目的地環住徐培因的腰和記憶里對比,摸到掌下更明顯的骨感,停了下來。
“嗯?”徐培因又哼出一些詢問的音調。
梁璋慌忙爬起來,下腹火燒似的燥,需要分心來控制。他低頭看剛被吻過的培因哥,紅了的嘴唇終于顯得人有了顏色,眼神因為看不清微微失焦,又很努力地聚在他臉上。
看培因哥的表情顯然不會拒絕他,可梁璋不好意思這樣做。他前段時間已然是肆意妄為,好容易私下再見面,人家才出差回來,困得吃不下飯,他還忍不住想要實在有些畜生。
梁璋深吸一口氣,克制地親了親徐培因的側臉,替他把額頭上的眼鏡拿下來,放到床頭柜上。
“你睡吧,我回去了。”
徐培因還沒回神似的:“回去嗎……”
“嗯……”梁璋歪歪扭扭走出去,補充道,“你好好休息,那個,醒了給我打電話。”
他拎著購物袋回到家,才后知后覺自己的欲求不滿。先前有工作埋著,梁璋尚能壓抑住自己的欲望,日程壓著他往前走,腦子里都是會議、策劃、報告,自然沒時間塞些黃色廢料。可一旦停下來,再見到辦公室外的領導,他就無比渴望一些來自情人的安撫。
梁璋喉結滾了滾,忍不住找了句臟話罵自己,接著順理成章坐到床上。
手放下去,他眼前浮現的還是培因哥的臉。
那張帶著疲倦的臉,陷在枕頭里,半夢半醒了眼神還一直追著自己。一點兒力氣也不愿意使,徹底放軟了身體讓他抱著。梁璋不用強硬,他也很愿意把自己奉獻出去的樣子。
太過分了,梁璋明知道培因哥累,那點憔悴卻跟佐料似的釣得他更饞。也還好忍住了,不然他一頓折騰再給人整生病了。何況他本來就是看望一下培因哥,車后排買的好多凍品,他要是沒忍住就全化了。
情欲消退后,還是心疼占大頭,梁璋很念著培因哥身體,擔心他是不是胃難受,發了很多消息過去。不過那晚培因哥應該沒睡醒,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回了他,說沒什么問題,想他過來一起吃飯。
徐培因說想一起吃飯,梁璋瞬間精神百倍,說讓他在家別動,自己過去下廚。
“我做菜沒有你做的好吃,”他自謙一把,實則剛剛已然用了十成功力下廚。他夾了菜到培因哥碗里,內心還是期待表揚的,“不過也還可以吧,嘗嘗看。”
徐培因睡飽了對他態度都友好起來,說:“好吃啊。”他吃完那一口,眼睛彎彎的,“你不要老盯著我吃,監工啊?”
梁璋笑笑:“我怕你沒胃口嘛,你看著氣色不好。”
徐培因動作頓了下,抬頭看他,語氣很平常地問:“很難看嗎?”沒等梁璋接話,他又自顧自低頭繼續吃,含糊地說:“看到你胃口就好了。”
梁璋趴到桌子上笑,他又在桌子下面踹他,茫然地問:“怎么了?”
梁璋嘴角笑意還沒散,說:“感覺今天你說話怎么這么……”嘴甜?梁璋不敢說,琢磨著另一個詞,“比昨天溫柔。”
徐培因卻放下筷子:“溫柔也不行,非要罵你?”他喜怒無常起來。“那不和你吃飯了,我去找陳佑澤吃飯,行嗎?”
“別別別……”梁璋立刻警惕地坐直,猜是不是姓陳的給培因哥喂了什么槍藥,才讓他狀態如此奇怪,“他哪有空和咱們吃飯,他恨不得死夜店了!吃飯的話我們可以部門內吃,我叫小羅小金來!”
哪知道培因哥突然冒出一句:“我當然和金尚賢吃過飯。”梁璋愣了下,他接著說,“早吃過啊,我從裕景離職后他就來過我家,他入職前我們也吃過飯,還發給過你照片。”
這又是什么意思?梁璋下意識抓緊了筷子,徐培因突然提這么一句,是讓他做什么反應啊?來過家里,是和金尚賢也睡過的意思嗎,還是什么別的……不是吃飯吃得好好的嗎?他應該感到難受,但眼下不知所措的情緒竟然蓋過去了,他覺得沒道理徐培因要這么講話,于是揣測培因哥這么說的用意。
額,是讓他吃醋嗎?梁璋放下筷子,遲疑地開口:“他經常來嗎?”
“陳佑澤不是說我對他有意思嗎?”徐培因瞪大看眼睛看他,說是挑釁,也不對,“對啊,在你之前我差點和他睡了。”
怎么他自己還發火啊……梁璋還是不理解,于是順著說:“哦,是,陳佑澤說你對來電的人會說自己只談過三次戀愛,難怪小金也是這么說的。”
然而金尚賢先來比不上梁璋后到,梁璋是除了長相哪里都不合培因哥擇偶標準的人,金尚賢除開知道前任的破事還多滿足兩條,這樣都沒贏過梁璋,那有什么可說的?不公平競爭都沒戲的小子,平時基本也就工作聯系不越雷池半步,梁璋把他當弟弟看了以后其實很難吃醋。
那他該表演出很生氣嗎?梁璋在思考,徐培因會對他哪種反應更安心。
“你在意的話可以問我。”徐培因說。
“其實還好……我那天不是說了,你不用非得說清楚,沒事的。”
梁璋話說完,徐培因看他兩眼,無聲地低下頭繼續吃飯,沒再回話。到要讓梁璋看的話,他覺得培因哥怎么吃怎么可憐,一小口一小口的,好像帶著氣吃飯,再吃壞身體了……明明他是為了讓人開心才來的。
飯后徐培因也不讓他洗碗,梁璋一時不知道干啥,便坐沙發上開電視。綜藝播到過半,培因哥才從廚房出來,袖口挽起兩圈,到梁璋身旁坐下,大沙發里挑了離他最近的位置。
梁璋本來在走神,此時聞到些若有若無的香氣,大概是護手霜。他伸手拉住徐培因的腕子,把袖口捋下來,連帶著摸到手,細膩滑軟的,帶著護手霜未完全吸收的潤感。
不知道是不是徐培因坐姿太懶散,他一摸,人都順勢滑進他懷里,緊密地貼著他。又是一副要跟他和好的樣子,不鬧別扭了。梁璋收攏手臂,把人摟穩了些,不敢多做別的舉動,老實抱著人,只是不斷撫著他的脊背。
半晌,徐培因埋在他胸口的臉抬起來,臉上是一層悶過的粉,直勾勾盯著他,好像有要抱怨的事。
梁璋被他忽冷忽熱的態度耍得團團轉,又被明示暗示撩撥得燥熱,抱著人磨蹭了一會兒。可是隔著衣服褲子要到不到,很不舒服。不能在這里,褲子是新的……梁璋揉了揉培因哥的發頂,示意他起來,沒想到徐培因又到了冷下去的階段,下一秒便衣衫不整地從他懷里坐起,面無表情地起身,摔門進了臥室。
“培因哥?”
梁璋愣住,過去敲臥室的門,他擰了把手,居然反鎖住了。
他想培因哥也許是誤會自己的意思了,他是想換個地方。然而就算是誤認,發什么火呢?不做就讓他滾嗎,他們的關系到這種境地了嗎?梁璋自己也十分委屈,他是體諒徐培因的身體,之前還好好的……不做的話不能見面嗎?
第58章
中午梁璋剛從會議室打完電話回來,到座位上發現整片工區位置空了不少。他愣了下把文件夾放到桌子上,隨口問:“這是又辦什么活動了嗎,怎么都沒看見人?”
rebecca聞言從電腦后探出腦袋,看他有點茫然的樣子,笑著提醒:“是四月生日月福利活動,大家都去抽獎領蛋糕了。”
“啊?”梁璋怔了一瞬,腦子好像沒轉過彎來。
“公司大群剛剛還提醒了下呢。”rebecca是十分稱職的部門助理,記得所有人的生日,“梁哥你快下去吧,再晚了禮物都沒得挑了。”
梁璋這才慢半拍地“哦”一聲,又從座位上站起來。也是四月生日的娜娜已經拎著禮品盒回來了,經過他時展示了一下蛋糕:“你還沒去?蛋糕就剩巧克力的了,你加班加傻了,占便宜都不積極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