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未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然而,現(xiàn)在里面已經(jīng)空空如也了。
喬羽:“額……”
王大媽一看喬羽這架勢就皺了皺眉,她道:“小喬,你不會還不想交錢吧?你不交錢我可就趕人了昂,都寬限你好多天了!”
喬羽苦惱地看了看沒錢的信封,又看了看王大媽,弱弱道:“……能過幾天再交嗎?”
聽了這話,王大媽頗有幾分翻臉無情的架勢,道:“最多三天,三天以后我就收房子了昂!小喬你可不能再耍賴了!”
王大媽兇巴巴地瞪了喬羽一眼,想了想又把他手中的牛奶奪了回去,重復道:“就最后三天!”
王大媽說完就甩上門走了。
站在門內(nèi)的喬羽差點被撞到鼻子,嚇得他連忙后退了好幾步,然而喬羽懵怔站在門口,也沒心計較這些事,他在考慮一個大問題——
哎呀,三天后自己是不是就要睡大街了?!
第2章 被騙到酒吧去了!
別看就這么一個小屋子,但位于四環(huán),設施便利、交通方便,一個月也要3000多塊錢,還有些供不應求。
喬羽本來沒把這3000多塊錢放在眼里,畢竟他上臺演出一次友情價也得這個價了,商演更是以萬計數(shù),若不是喬羽覺得馬上末世就要來了,肯定會換房子的。
可是對現(xiàn)在的喬羽來說,這三千塊錢簡直要難死他了。喬羽現(xiàn)在沒門路沒名聲,就算音樂技藝再好也不可能在三天之內(nèi)搞定一切。
喬羽呆了半天,一時竟不知道怎么辦,他環(huán)視了一圈屋子,發(fā)現(xiàn)幸好自家還有臺電腦,便打開電腦瀏覽網(wǎng)上信息。
高級樂團基本都是固定人馬,就算換人也不會公開招募,喬羽查了半天都沒找到合適的職位消息,對外招募的大多只有老師和各平臺、酒吧駐唱歌手。
老師什么的都是簽合同的死工資,想要三天之內(nèi)拿錢根本不可能,算來算去反倒是酒吧駐唱最合適,有些酒吧可以日結,缺點是需要上夜班,而且環(huán)境混亂。
喬羽還真沒有去過酒吧駐唱的經(jīng)歷,對他來說這種地方檔次太低,而且會被業(yè)內(nèi)人士瞧不起,像是留了一個黑歷史一樣。
可現(xiàn)在的他顯然沒有別的選擇。
喬羽心態(tài)倒是好,既然沒得選那就不用選了,他決定現(xiàn)在就打電話跟那邊的負責人聯(lián)絡聯(lián)絡,最好今晚就可以定下來。
至于白天,喬羽說不定還能找一些別的活,努力努力再賺一點錢。
喬羽看到的這個酒吧叫“innocence(天真無邪)”,酒吧的經(jīng)理張夢甫正在為歌手的事情頭痛不已。
他們的歌手就在今早突然甩手不干了,而今晚酒吧卻有一場重要的聚會要舉辦。
張夢甫簡直為了此事操碎了心,除了找人借調歌手,還到處撒網(wǎng)祈求能撞上大運,希望遇到一個合適的。
其實酒吧倒不是沒有可以替代的歌手,但innocence之所以叫這個名字的原因,正是因為店里的風格是那種清純中帶著誘惑,誘惑中帶著純真的感覺。
店里的服裝一溜的學院風水手裝,酒吧吧臺的服務人員也都看起來像是稚嫩的學生一般,可這種清純無辜的風格在這燈紅酒綠的酒吧獨有一番風味,吸引了不少人的喜歡。
而酒吧的最當紅的歌手更是聲線清純誘人,在誘惑眾生的酒吧歌手圈十分少見,因而他一走,張夢甫直接頭大了。
張夢甫正在面試,他看著打扮成妖艷賤貨來面試的一排人就煩,有幾個人還沒開口唱歌,他就擺手道:“走走走走,氣質不符氣質不符!”
有幾個被攆出去的小年輕還挺不服氣,哼了一聲嘟囔道:“就這態(tài)度,活該被你家臺柱子放了鴿子!”
另一個殺馬特打扮的黃毛更是直接啐了一口,罵道:“該倒閉的破玩意!就是個賠錢貨!”
張夢甫恰巧就聽著了,一下子站起來追著那個黃毛道:“你說什么?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張夢甫自然不是自己去追,他一站起來兩邊的保安都圍了上來,黃毛一看情況不對,立馬撒丫子就跑,結果跑到門口沒看路,“砰”的一聲撞上了來面試的喬羽。
“誒?!”喬羽迷迷糊糊地被狠狠撞了一下,就那么仰面倒在了地上摔得頭疼,小臉扭曲了一下,眼角都擠出來了淚花。
黃毛自然沒良心去管喬羽,一溜煙就跑沒影了,反倒是張夢甫見追不上黃毛,也怕自家地盤出個什么事被人賴上,趕忙把喬羽扶起來好聲好氣道:“少年你沒事吧?!”
喬羽抿了抿嘴角,忍著疼坐了起來,甕聲甕氣道:“沒事……”
喬羽本就生得清純無垢,此刻眼眸里水光氤氳,看著讓人不自覺得想要憐惜,又更激發(fā)起人的施虐欲,讓他哭得更狠一些。
張夢甫被這少年看得一頓,一時竟忘了那些本應說出口的推脫詞,心里只反復重復著一段話:“一定要把這個人留下來!一定要把這個人留下來啊!這個少年真的太符合酒吧的氣質了!”
此刻張夢甫還沒有意識到喬羽是來應聘歌手的,他的初步想法是讓喬羽當個陪酒兼職,或者吧臺招待。
張夢甫相信,憑借著少年的天賦和他的精心調教,少年一定能成為酒吧的一大搖錢樹。
因而張夢甫也不往外推了,反而帶著一種殷切備至的態(tài)度,拉著喬羽坐到了座位上,又是給他倒水,又是給他上藥。
張夢甫道:“哎呀,少年你這臉這么俊,可別摔壞了,讓我好好看看,可摔著什么地方了沒有?!”
喬羽懵懵地看著張夢甫,有點搞不清楚狀況——明明他摔得是后腦勺,胳膊肘也擦破了點皮,跟臉沒關系啊?!
喬羽弱弱,道:“那個……”
張夢甫以為他想走,忙道:“少年你別急啊,先在這里坐一坐,緩一緩也是對你身體好。”
喬羽頓了頓,道:“但是……”
張夢甫又勸道:“有什么事比你身體重要啊?大哥跟你說……(blablabla……)”
張夢甫不斷打岔,喬羽想開口都沒什么辦法,加上喬羽從小家教良好,人又單純反應慢半拍,很快就被經(jīng)理繞進去了。
張夢甫越看這少年越覺得這孩子簡直天下少有,他甚至覺得即便是今晚沒人唱歌也沒問題,只要喬羽站上去隨便表演個節(jié)目,哪怕聊聊天,效果也會好很多。
這么呆呆傻傻,又這么單純可愛的少年從哪找啊!這不就是innocence的代名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