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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園里面的花花草草被他拔的七七八八,假山也爬膩了,李子寅就把目光鎖定在了秋千上。
御花園的宮人們準備好了木板和繩子,正準備摩拳擦掌替小太子扎一個秋千的時候被叫停了。
彼時的李子寅不過五歲,個子矮的還沒他爸的大腿高,但他是個有執念有理想的熊孩子,攛掇著白莘和他一起自己扎秋千。
事情的結局就是繩結沒固定好,坐上去剛蕩了沒一會兒繩結就開了,李子寅被甩出去的時候還是白莘及時拉住了他,但畢竟臂力不足,兩個小孩一起撲到地上摔了個狗啃泥。
白莘給李子寅當了墊子摔的重些,好幾天下不來床,也因為這個李子寅存了一分愧疚之心,日后和白莘這個玩伴親近不少。
再后來,就是他們兩個扶持著走過這么多年了。
陷入進回憶里的李子寅嘴角微微勾起一個淺笑,而后極快地回神,囁嚅了一句,“知道。”
白莘眼里也浮出了一抹懷念的神色,而后低聲詢問道:“綁縛,可以嗎?”
李子寅因為白莘的詢問而愣了一瞬,睫毛忽閃著,疑惑地看向白莘。
白莘并沒有對上李子寅詢問的視線,而是把玩著手里的繩子,緩緩摩挲著表面,冷靜地開口:“我在以游戲外的角色和您對話。”他停下動作,認真地看了李子寅一眼,“綁縛意味著您將暫時失去行動的能力。”
李子寅并沒有急著回答白莘的問題,室內一時間陷入了詭異的靜默,沖散了因為回憶而顯得溫馨起來的氣氛。
半晌,他才輕輕吐出一口氣,筆直地伸出了雙手,姿態端正,聲音清亮,“請您繼續,先生。”
其實直到白莘指明了他將暫時失去行動能力之前,李子寅半分都沒往那處想。
他的不安和羞澀多半來源于被繩子綁縛這件事情本身所帶來的痛楚和羞恥感,至于自己能不能動……他真的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白莘的擔心并無道理,身體不能自主這件事情算是他的死穴之一。
在解毒后調養的那幾年里,他常常虛弱到不能從床上起身,因為軍部的蠢蠢欲動,剛剛成年的白莘和安辰都趕赴了西北,因而不在京城守衛。
那一段時間的刺客數量明顯增多,侍衛處的護衛也好,暗子也好,流血犧牲的不知何幾。
李子寅恨極了自己的脆弱,逼著太醫給他服了禁藥,服藥后可以讓他可以自由活動半個時辰,代價是藥效過后十二時辰的絞痛。
哪怕安辰匆匆趕回親自布局守衛,李子寅仍是留了藥丸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