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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秦柏佑有多好看。
是這張臉實在是……太嫩了。
秦柏佑今年二十一,和白莘同歲,但是這張臉看起來不過十六,含著笑的時候純真的好像最為剔透的琉璃,叫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安辰暗自凜了一下心神,聲音冷淡地開口,“你認識我?”
秦柏佑合上書,笑的燦爛,“自然,京城駐軍首領(lǐng)的臉,我還是認得的。”
安辰盯著含笑的秦柏佑,并未開口。
秦柏佑倒也不在意,站起身任由安辰打量,眉眼間染上了幾分無辜之色。
罷了。
安辰暗自嘆了一聲,揮手把一個盒子扔給秦柏佑,惜字如金:“吃了。”
秦柏佑面色不變地接過盒子,仔細端詳著盒子里面的藥丸,沖著旁邊虎視眈眈盯著他的安辰揚起一個笑來,“是‘碎骨’?”也不等安辰再開口,他毫不猶豫地把藥丸塞進口中咽下,吞咽的毫不猶豫,卻莫名帶了一絲優(yōu)雅且從容的氣度來。
認出了碎骨還能面不改色的吞下,安辰在心中贊了一聲好膽識。
哪怕已經(jīng)從白莘那里知道了秦柏佑的能耐,但安辰還是升起了一絲對這個青年的興趣來。
不同于對他謀略心智的忌憚,而是對于這個人的,興趣。
讓他想看看,撕掉這一層冷靜的面具,真實的秦柏佑是什么樣子。
不過,這事不急。
自領(lǐng)了獵人身份的駐軍頭領(lǐng)睨了一眼乖巧站立的‘獵物’,聲音冷淡,“你母親的病大概三日就能好全,你自己好自為之。”
…………
安辰眼觀鼻,鼻觀心地立在白莘的辦公桌前,雙手呈上對秦柏佑的情報分析。眼前的男人神色冷峻,眉頭微微蹙著,正在無意識地敲打著椅子扶手而渾然不覺。
按照安辰對這位頂頭上司的了解,這位一向冷漠淡然的侍衛(wèi)長大人,怕是有了什么煩心事——自然和秦柏佑的情況無關(guān),畢竟白莘已經(jīng)在報告的第一頁停留了五分鐘了,明顯心思不在這上面。
他掐著時間,打算再過一分鐘腳底抹油開溜。畢竟,他還沒見過這么煩躁的白侍長,再待下去,他怕自己這個周末要被迫加班。
輕輕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