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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使孟先生手指再修長,此刻亦寸步難行。他順著沈晗黛的背安撫,“放松。”
沈晗黛坐孟行之大腿上,聽見男人撫慰的話語羞赧鵝恨不能將自己整個人都蜷縮進他的懷中,身段卻好似因為深處的敏感無法自控,繃直了長頸仰著。
濕漉漉的熱意緊緊包裹著孟行之的指,他輕輕拍了拍沈晗黛的背,“這么緊張?”
沈晗黛把額頭抵在孟行之肩膀處,連點頭都變得艱難,聲若蚊蚋的道:“有人……”
孟行之側目便是一張艷麗無比的紅潤嬌顏,連那瑩白如玉的耳朵尖都紅到透。
他唇貼在沈晗黛耳畔,嗓音沉啞盡是克制的意:“所以才比平時任何時候都要敏感?”
知道耳朵是沈晗黛的敏感點,孟行之總要像現在一樣貼著她耳朵講話,絲絲入扣密密麻麻,他的每個字音都仿佛攝入了蠱惑心神的味道,讓沈晗黛半個身子都因此變得酥麻。
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就像是在孟先生面前她從來都是被動的那一個,根本不清楚自己是敏感還是遲鈍。
沈晗黛心底只有一個聲音,在她的無名指被孟先生親手戴上那枚“onlypreference”之后就只有那一個聲音——她想同他緊密相連。
拋掉那些羞恥和羞澀,肆意大膽一次,讓自己的身心都與他相貼。
“因為是uncle……”沈晗黛小口小口的深呼吸放松,“我才會這樣。”
女孩因孟先生敏感。
這個認知比奔放的告白更能刺激到孟行之,更何況還是沈晗黛這樣臉皮薄的乖女仔親口講出來。
“黛黛。”孟行之掌住她后頸,將她嫣紅的唇瓣送到自己面前,“怎么這么懂溝我?”
沈晗黛動唇要答,被孟行之先一步吻住,吮吸含弄,溫柔卻又帶著克制的強勢。
他想毫無顧忌的擁有沈晗黛,但同時又擔心她承受不住他的攻城掠池。
沈晗黛無比清醒的感知到孟行之對她的憐惜,被他珍視呵護如同掌中寶珠的滋味,讓她心中對他的愛慕之意無法遏制的生長。
她第一次不用孟行之引導,主動啟唇學著他從前一步步為她做的一樣,探出舌尖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加深這個吻。
孟行之眼簾微掀,極近的看著沈晗黛的面容,紅艷艷的色寫滿了羞怯,那雙狐貍眸里卻是難得的,毫不掩飾她的愛慕。
她慢慢的吻著,從不夠成熟到漸漸領悟奧妙,孟行之被這樣的女孩撩撥了一時之間竟有些失了神,感受到她的放松,手臂不留余力的配合著她吻的節奏動作。
但孟先生還是高估了沈晗黛的定力,他的動靜打亂了她的一切舉動,兩瓣唇幾乎是木木的貼著孟行之的唇,連那才平緩不久的呼吸聲也變得婉轉難耐。
車外高聲的歡聲笑語忽然傳進來,沈晗黛的羞恥感攀升到了頂峰,整具身子在孟行之懷里緊繃成了一彎月,幾秒鐘后渾身失力的軟進他胸膛,雙手緊緊扯著他胸前襯衫靠著,喘著。
孟行之收回手指,沈晗黛余光瞥一眼,看見他骨節分明的手掌上都流滿了晶瑩的水線,心跳聲比剛才還要更亂幾拍。
“快弄掉。”沈晗黛埋在孟行之肩膀嬌嗔,“好臟的……”
“臟?”孟行之摸到她裙擺,偏頭吻她臉頰,“明明比士多啤梨還要甜。”
沈晗黛羞的睫毛都在顫,細聲細氣的反駁:“騙人。”
孟行之握住她腰肢,抬高又放低,沈晗黛精致的眉眼都微微蹙起來。
“我講實話罷了。”孟行之呼吸沉沉的吻她眉眼,“我們黛黛哪里都甜過士多啤梨。”
沈晗黛低聲吸著氣,耳畔里又是孟行之情纏意濃的情話,想要讓他輕些慢些,卻又抵御不住孟行之帶來的一波又一波攻勢。
孟行之扶著她后頸按向自己唇邊,不忘夸她:“好甜。”
沈晗黛兩條腕子攀著孟行之的肩膀,很快便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講不出,只聽見他用那口醇厚的嗓哄著她撫慰著她,令她低聲泣訴的尾音都變了調,只得乖乖的被他抱在大腿上。
情到最濃時,孟行之的嗓音也不似平時那般沉穩,暗啞的厲害,“同我回澳見家里人。”
沈晗黛睜開水霧蒙蒙的眼,極難的發聲回答他:“……不是見過了嗎?”
“沒有見我阿爺。”孟行之吻她眼睛,“見過之后,我們就該準備婚期了。”
沈晗黛的心跳再次不受控的加快,她也不知是感動還是激動,就是很想抱住孟行之吻住孟行之。
她又一次肆意,大著膽子繼續剛才那個未完的吻。
他們之間不必言語,孟行之已能看清她的所思所想,縱著她將這一吻持續到哪怕翌日天明。
賽馬場外人潮逐漸散盡,人手相攜的永恒紫羅蘭淡出視野,殘留的花香與花語卻還在,如同相愛之人的相擁不會停止一般。
四月清明節,落雨紛紛。
沈晗黛被孟先生領著見孟家人的日子,就定在今天。
她在孟公館的衣帽間內已經待了快小時,卻還是因為不知道該挑那一件衣服穿上才合適而發愁。
孟行之敲完門進來,本是想親自告訴沈晗黛時間差不多到了,卻看見椅子上凳子上乃至沙發上,放著各色被她試穿過的中式旗袍和西式套裙,此刻身上穿著的簡約款襯衣正解了扣子,一副也要脫下來的模樣。
見孟行之到來,沈晗黛氣餒的搖了搖頭,“我不知道穿什么。”
孟行之走到她身邊,再看一圈她周圍的景象,替她拿注意,“顏色選素凈的,款式挑你鐘意的。”
老人家愛素凈沈晗黛能理解,可是款式難道不該也挑老人家認可的嗎?
沈晗黛又走回到衣柜前,從里面拿了一件竹葉青的旗袍,“我看之前的葉小姐一直穿旗袍,要不我也穿旗袍?”
孟行之聞言卻皺了眉,拿過她手里的旗袍重新掛進衣柜里,“黛黛,你不必效仿葉曼。她在旁人眼中是何模樣我不關心,我只知在我眼中,你無論穿什么都是最好看的。”
沈晗黛并不愿意模仿任何人,但那位葉小姐畢竟從前討得孟老爺子歡心,而孟老爺子在她和孟先生的愛情上又是最難改口攻破的那一個,她不希望所有壓力都讓孟行之一個人抗,所以她也才會想到這樣的方式,希望或多或少能讓孟老爺子對她的印象改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