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不逐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不輕不重的輕斥道:“又不穿拖鞋?不長記性。”
孟先生的訓斥對沈晗黛來講只讓她覺得幸福無比,更緊的摟住他脖子,把頭埋在他肩膀上,“你說你要來,我太激動了。”
孟行之將沈晗黛放回她的床上,熟門熟路的去到盥洗室里拿了塊溫度適宜的毛巾,又走回到床邊,坐到她的梳妝凳上,將她那雙雪足搭在自己的大腿上,細致的為她擦拭足底。
“再激動也要穿鞋。”
沈晗黛手撐著床沿微仰著身子配合著孟先生的動作,見他那雙骨節(jié)修長的手指拿著毛巾在她的足底輕輕的游走著,力度輕柔無比,將她視若珍寶般的觸碰著。
沈晗黛心頭臉頰都跟著發(fā)熱升溫,癡癡地問:“uncle這么晚來找我是想做什么?”
孟行之抬眸和她對視,他眸中暗含的情愫讓沈晗黛心跳漏拍,連忙把腳從他手中抽了回來,羞赧的想和他拉開一些距離,可孟行之卻已經(jīng)先一步將她攏在懷中抱住。
“電話里沒聽清?”他坐在床邊摟著沈晗黛,極富耐心的同她重復一遍,“我們要個baby.”
男人講的無比認真,讓沈晗黛也情難自已的拋下幾分羞赧,“為什么這么突然?”
之前她說想要baby還被孟先生小小的教育了,所以她想不明白孟先生怎么又這么快的改變了主意。
孟行之沉吟:“就在剛才我父親給我發(fā)了一個采訪視頻,受邀參加采訪的人是當時的我,主持人是你媽咪。”
沈晗黛怔怔,“……我可以看看那個視頻嗎?”
孟行之從手機里翻出那個視頻給她看,沈晗黛抱著手機一幀一幀的仔細看著,畫面的清晰度自然比不上現(xiàn)在,但還是能看清媽咪的臉龐。
這是沈晗黛從未見過的媽咪的影像,對媽咪的思念浸入她心間,淚意不自覺滿進眼眶。
她吸了吸鼻子,又多看了幾遍,“uncle怎么沒在里面?”
孟行之想在記憶里搜尋這段過往,卻沒找到有關這次采訪的一點痕跡,“沒錄到吧。”
沈晗黛揉了揉眼睛,依偎在孟行之懷里,“原來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跟你認識了。”
孟行之下巴抵在她發(fā)心,“所以你是從那時候開始就對做足球主持人嗎?”
“我說不清楚,小時候的事情我也記不清。”沈晗黛想起自己主持的第一檔節(jié)目,才又把她和孟先生再次緊密的聯(lián)系到了一起,“uncle,這或許就是人們常說的冥冥之中早有定數(shù)吧?”
孟行之鐘意這個答案,“我們有羈絆存在,遲早都會再遇到。”
沈晗黛欣喜的笑起來,指了指屏幕里害羞的小黛黛,“uncle,你是不是看了視頻覺得小時候追著你的我很可愛,所以才想要baby的?”
“是,也不是。”孟行之不假思索,“我只是不想再遇見更多的變數(shù)了。”
沈晗黛聽的云里霧里,“什么變數(shù)?”
孟行之抬高沈晗黛臉頰深吻下去,握著她腰肢和后背的五指用力的收攏,好似要將她的身子揉進他胸膛里。
這深吻讓沈晗黛毫無防備,烏眸懵懂的看著男人,直到唇瓣被抵開,藏在里面的柔軟被他強勢的搜刮干凈,沈晗黛嗚嗚的扶住他肩膀想要找到一點支撐,卻被他更用力的摟著揉著。
她在家里睡前身上只穿了一條夏季的真絲吊帶睡裙,光滑的布料本就貼身輕薄,現(xiàn)在被孟先生的掌心這么按著,這一片輕薄的布料根本阻隔不了孟先生掌心傳來的熱度。
沈晗黛被強勢的吻著很快就有些迷迷糊糊,身子也在孟先生的節(jié)奏之下逐漸升溫,但她清楚的知道這一次孟先生是抱著什么樣的目的在同她親熱的親吻,身上的體溫攀升的比從前任何一次都要快上許多。
身子被孟先生放倒在床榻上,沈晗黛睜開水霧朦朧的雙眸,滿面紅霞的望著上方的男人。
孟行之膝蓋抵在床沿,逆光而立,高大身形投下的陰影將沈晗黛嚴絲合縫的籠罩住。
他單手結了領帶扔到一旁,指尖靈活的解開那幾顆襯衫扣,露出性感的喉結和肌理分明的胸膛。
沈晗黛見到這一幕霎時心跳如擂鼓,肌膚上都泛出一層薄薄的粉意,腳趾不自在的在絲被上蜷了蜷,見孟先生朝著他欺身而來,“緊張?”
他的臉龐近在咫尺,身上那股清冽的海洋氣息和他潮熱的呼吸一同噴灑在沈晗黛的頸邊,她定住不敢隨意的動,在男人眼里小幅度的點了點頭。
她在孟行之眼中還是個小女仔,縱使愿意了一腔愛意同孟行之走入人生的下一個階段,但心中必定還是有不安的。
孟行之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柔和著聲線和她講述:“我父親年輕時在澳十分風流,他同我講見你十分眼熟,那天我們一起去送機的時候,他叫我如果和你想要baby,一定要先去醫(yī)院做dna檢測。”
沈晗黛懵了一會兒,后知后覺的想明白,難怪那天孟先生要捧著她的臉說他們不像,原來問題都出在這里。
她喃喃:“我們不可能是兄妹的……”
“嗯,我們不是。”孟行之親吻她額心,“你從小到大的模樣幾乎沒變過,他因為小時候見過你,所以才覺得你眼熟。”
沈晗黛聽到這個答案也在心里跟著松了口氣,又聯(lián)想到這件事只有孟行之一個人知道,沒有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前,他內心肯定非常煎熬。
“uncle,為什么不告訴我?”沈晗黛認真的問,“我們可以去醫(yī)院做dna檢測的,看到結果我們都可以放心的。”
孟行之卻反問她:“但如果檢測報告上寫著我們真的是兄妹又該如何?”
沈晗黛語塞,如果真是兄妹那就是一道無解的題,“我們可能就要分——”
剩下的那個字還沒講出,沈晗黛的唇瓣就被孟行之用力的吮吻了一下,他再次仰起頭,目光如炬的盯著沈晗黛,一字一頓的講:“就算是親生兄妹,我們也只會在一起。”
孟先生這句話實在太驚世駭俗,讓沈晗黛一時之間忘了唇上的疼痛,呆呆的看著他,“uncle……你真的是這么想的嗎?”
“是。”孟行之指尖撥開沈晗黛肩頭上搖搖欲墜的睡衣細帶,吻上她細長的頸子,“血緣阻擋不了我愛你。”
沈晗黛渾身都像是被這句話點著,熱烈的仿佛融進了孟先生所羅織的欲海之中。
他不留余力的在她雪白的頸間打上烙印,那些曖昧的紅色極襯她這身雪肌,如同一幅艷麗的油畫般驚心動魄。
沈晗黛忍住那些難耐的音節(jié),在孟先生這近乎極端的愛意之中出聲回應:“我也是……”
哪怕他們真的成了那對驚世駭俗的背德關系,為世人鄙夷,只要孟行之不放開她的手,她也愿意同他就這般逆著人潮走過余生。
孟行之得到女孩洶涌的愛流回應,他捧起她的臉頰深吻抵入,不厭其煩的用愛意包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