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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晗黛氣的胸膛起伏,索性順著他說,聲量都比平時大了不少:“孟生比你好一千倍一萬倍!我就是喜歡孟生鐘意孟生怎么了,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何嘉澤咬牙切齒,“孟行之那樣的男人要什么樣的女人得不到,你以為他會真心對你嗎?!”
“你少污蔑孟生!你都不知道他對我有多好,多在意我,他鐘意我鐘意到神魂顛倒,他現(xiàn)在離了我都不行!”沈晗黛故意和何嘉澤相反的話,想駁何嘉澤的面子刺激他走人,“何嘉澤你別再來糾纏我,要是被孟生看見了他吃起醋來,他一定讓你在澳區(qū)混不下去!”
何嘉澤果然被她激怒,兩相掙扎之間,沈晗黛奪回了自己的手腕,但腳下踩著的高跟卻因為慣性失了平衡,眼看要后仰著摔倒,腰被一雙手臂及時從后方扶住,清冽寧和的海洋氣息落了她滿身。
沈晗黛被單臂抱坐起,她回頭,視線撞進(jìn)那雙琥珀綠的深邃眼瞳。
孟行之握起沈晗黛剛才被何嘉澤拽住的手腕,放在他掌心里,仔細(xì)的左右翻看,語調(diào)帶著幾分漫不經(jīng)心,聲線卻裹著一絲涼意的詢問沈晗黛:“想讓我怎么讓他在澳區(qū)混不下去?”
第33章 uncle
幻影從街角對面開了過來,在孟行之身后停下。
孟坤拉開車門,從駕駛座上走下來,看一眼何嘉澤后,恭敬的將目光重新放到孟行之身上。
“先生,怎么處理?”
孟行之垂眸看向望著自己發(fā)呆的沈晗黛,意味不明的笑了聲。
沈晗黛聽懂了孟先生這聲笑的含義,雙頰霎時燒了起來。
剛才她借孟先生的名號在何嘉澤面前大放厥詞,說了一堆膽大包天的話狐假虎威,肯定被孟先生全部聽見了。
而且現(xiàn)在他們兩人的姿勢太過不雅,她整個人被孟先生單臂拖抱著,都快貼在他懷里坐到他大腿上,就好像真印了她剛才那句“孟生離了她不行”一樣。
沈晗黛臉頰瞬間紅的更厲害,連忙從孟行之的拖抱中站起來,立在一旁規(guī)矩的站好。
何嘉澤看著沈晗黛一臉含羞帶怯的和孟行之如此親密,心中妒火燒的更旺。
他猛的沖上前,想將沈晗黛從孟行之身邊帶走,孟坤伸手擋住他前路,他推搡孟坤的手臂想要動手,“孟行之,你仗勢欺人搶我未婚妻!”
孟行之目無波瀾的從頭到腳審視一眼何嘉澤,倏爾笑道:“你要是有本事,盡管搶回去。”
男人語氣里滿是不以為意,但字里行間卻充斥著勢在必得的底氣。
何嘉澤面目都猙獰,孟氏家族盤踞澳區(qū)多年t,自上個世紀(jì)開始便游走在澳圈最頂端,其背景之深,權(quán)勢財力之雄厚,普通人要想動搖其根基無疑是蜉蝣撼樹,更遑論是一個被孟氏收購了公司的何嘉澤。
他搶不贏,也根本沒有搶的資格,高低現(xiàn)在就立見。
可何嘉澤不甘心,他前半生所擁有的全部東西都被孟行之搶走,憤怒怨恨占據(jù)了他所有思考,“孟行之,你敢不敢和我賭一場!”
“你如果能贏,我保證不再見晗黛……可是你要是輸了,你就要把我何家的東西全都還給我!”
沈晗黛聽的蹙眉,她以前還覺得何嘉澤至少人品端正,可現(xiàn)在看來他就是個唯利是圖的人。
這場賭局的賭注,不管是輸還是贏,都對何嘉澤沒有一點(diǎn)壞處,他就是想借機(jī)拿她做幌子,故意拉孟先生下水,向孟先生空手套白狼,要回他何家的產(chǎn)業(yè)。
這么低端的手段,沈晗黛都能看出來,孟先生肯定也能一眼洞悉。
孟行之卻答:“好。”
沈晗黛驚訝的看向孟行之,要勸阻的話都到了嘴邊,孟行之卻像是預(yù)料到她的舉動,目不斜視的拉了她的手,繼續(xù)同何嘉澤不緊不慢的講:“再加一個條件。你輸了,命留在澳區(qū)。”
他說完,便感覺掌中女孩的細(xì)嫩手指僵住,顯然是被他要的賭注嚇到了。
孟行之食指輕拂過女孩的指腹,帶著安慰的意味,琥珀綠眸中卻難得有了幾分興致,瞥著何嘉澤慘白的臉。
男人輕笑一聲:“怎么,不敢嗎?”
何嘉澤額頭上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汗,與其庸庸碌碌,在圈子里被誰都能踩上一腳的窩囊活著,不如搏一搏這一線生機(jī),拿回他的一切!
“……好!”何嘉澤謹(jǐn)慎,“但是地方要由我挑選!”
孟行之無所謂的抬了抬手,示意孟坤:“讓人帶他去他挑的地方。”
“是。”
兩分鐘后,派車抵達(dá),何嘉澤上車先行。
沈晗黛抓著孟行之的手,不愿意讓他上車,“uncle,你到底為什么要答應(yīng)和他賭?”
孟行之感受著她回握自己的力度,心情頗好的反問她:“連這都看不出來嗎?”
沈晗黛的確看不出來,這個賭局對孟先生來說百害無一利,孟先生行事從來妥帖穩(wěn)重,她看不懂他究竟為什么要答應(yīng),而且還有孟先生下的那個賭注也讓她心驚膽顫。
沈晗黛頭一次這么執(zhí)著的握著男人的手不放,“我不想你去。”
孟行之淡笑:“是覺得我會輸?”
沈晗黛不假思索,“你當(dāng)然不會輸!”
“為什么?”
“因為你是孟行之。”
自坐上孟家話事人位置開始,已經(jīng)鮮少有人稱呼孟行之全名,大多尊稱他為孟先生。
而沈晗黛更是第一次喚孟行之的全名,女孩聲線溫柔,語氣里滿是對他無原則的信賴,也是第一次有人把孟行之的名字叫的如此情意綿綿,柔情似水。
孟行之拉過她手放在掌心,“既然知道我是孟行之,你現(xiàn)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信任我。”
明明沈晗黛心里還有疑慮和懼怕沒解開,可聽完孟先生的這句話,她心底的那些擔(dān)憂竟神奇的被撫慰了下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