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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能出動他大佬親自去解決這樣的亂子,除了孟家人外,沈晗黛是孟謙習見過的第一個外人。
他笑著問:“我聽過沈小姐主播的《足球之聲》很不錯,沈小姐有考慮以后留在澳區(qū)發(fā)展嗎?”
沈晗黛思忖道:“我還要回港城念書。”
“那大學畢業(yè)以后呢?是否有考慮離開港城來澳區(qū)呢?”
這段時間在澳區(qū),沈晗黛過的比在港城舒心千倍萬倍,如果有可能她也想在這座城市里留下來。可是沈家不會放任,她也還沒有擁有可以脫離沈家桎梏的力量,她根本沒有辦法脫離港城來到澳區(qū)生活。
“不知道。”沈晗黛回了個模棱兩可的答案,“以后的事情我也說不清楚。”
“也對。”孟謙習認同,“以后的事情的確誰也說不準。”
兩相無話,孟謙習安靜作陪,守著沈晗黛既不讓外界打擾,也不讓沈晗黛輕易離開,謹遵孟行之的吩咐。
半小時后,包房門被人從外敲響。
“四公子,先生出來了。”
沈晗黛連忙把肩頭的小金絲雀放到一旁的沙發(fā)上,迫不及待的從位置上站起跑向門口,一拉開門,孟行之的輪椅便出現(xiàn)在她視野里。
端坐在上面的孟先生毫發(fā)無損,連神態(tài)似乎都和沈晗黛離開時一模一樣。
他見到她,開口道:“不是讓你在房間里等我?”
“我擔心uncle.”沈晗黛半蹲在孟行之身前,細細的打量他,“uncle有沒有事?”
孟行之聞言,眼底還沒來得及褪去的一點冷意瞬間消散。
“我沒事。”
他情不自禁伸手觸碰她的眼,這雙瀲滟的狐貍眼睛雖然沒有再流淚,但眼尾卻還是有些微紅,“我不在的時候哭了嗎?”
“沒哭。”沈晗黛眼睛被男人摸的有些癢,她卻并不想躲,“我沒有那么喜歡哭……”
孟謙習在門后見到這樣一幕,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干咳一聲:“大佬……”
孟行之收回觸碰沈晗黛眼睛的手,抬眸看孟謙習一眼,“后面的事情你去處理。”
“是。”
他說完又看向沈晗黛,“你的金絲雀去哪了?帶上,我們t走了。”
這個會所沈晗黛一分鐘也不想多待,她點頭,回房去找金絲雀。
孟謙習掐著這空隙問:“大佬現(xiàn)在鐘意沈小姐了?”
孟行之聞言眼簾也未抬,“你有眼睛不會看嗎?”
孟謙習被噎了一下。
孟行之從門里看過去,見女孩薄削的肩頭上停著那只金絲雀,一手護著那只雀,一邊向他小跑著過來。
周遭帶起的風拂過她潔白裙擺和烏黑發(fā)絲,襯她明媚動人如靈動精靈,那雙黑珍珠般明亮的雙目里,滿心滿眼印著孟行之的身影。
男人見狀,眉目難得溫和,與孟謙習吩咐的話卻是與之相反的冷酷:“以后別讓我在孟家的場子里,見到和隔離那群包房里有任何關聯(lián)的人。”
不止是涉事的本人,連帶著與他們相關的人物,也一并被孟先生驅(qū)逐。
孟謙習恭敬答:“明白。”
沈晗黛跑回到孟行之身邊,孟行之帶她離開。
路過那間壞了門的包廂時,里面有條半開的門縫,沈晗黛又怕又好奇,視線控制不住的往里面看去時,男人出聲叫住她:“聽話。”
沈晗黛立刻垂低眼睛,不敢再多看半分。
重新回到車上后,金絲雀從沈晗黛肩頭飛下,停在了孟行之旁邊的車窗邊。
她怕它跑出去,伸手要去捉回來,手剛伸出去,就被男人握住。
沈晗黛不解,“uncle?”
孟行之垂眸盯著她手腕上的兩圈紅痕,印子比他上次無意間留下的還要重還要深。
“誰做的?”
皓白的細腕上留有這么明顯的痕跡,就像是一塊潔白無瑕的細膩羊脂玉上有了雜色,十分有礙觀瞻。
沈晗黛往回縮了縮手臂,“何嘉澤……”
孟行之沒卸力氣,他控制著力道沒將女孩抓疼,“他欺負你?”
但沈晗黛還是不足以把自己的手從孟行之手里縮回來,只能說:“我在門口遇見他,他一直糾纏我,抓我手腕不讓我走,我扭不過他,所以才躲到包房里想避開的……”
但實在是時運不濟,遇上了一群紈绔子弟,然后就有了后續(xù)一系列的麻煩事情,最后還要孟先生來為她善后買單。
沈晗黛情緒變得有些低落,“uncle,我是不是又給你惹麻煩了?”
“不是。”孟行之不假思索,“是我沒照顧好你。”
沈晗黛有些發(fā)怔的抬頭看向面前的男人,孟行之溫聲與她說:“我應該讓你一直都待在我身邊。”
因為過去十幾年的生存環(huán)境,發(fā)生事情,沈晗黛早已習慣從自己身上找問題,沈家也善于用這樣的方式來訓斥她、掌控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