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日去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啊,我想他死。”歐嘉文輕聲細氣地說,“那又怎樣?”
“那我就知道從哪個方向查起了。”陸鎣一直起身來說,他把相框塞回了口袋里,拉上外套像要準備離去,“對了。”他說著又轉回頭來,“這是在車永毅房里發現的。”他取出另一個相框遞過去。
歐嘉文沒有接,低頭看了一眼說:“什么意思?”
陸鎣一說:“我猜你是看到過這張照片的,盡管車永毅把這張相片收在上鎖的抽屜里。”
歐嘉文又看了一回那張相片,再次問:“那又怎樣?”
陸鎣一輕輕嘆了口氣,他把相框往歐嘉文的床頭柜上一擱說:“如果這都不能讓你看出什么來,那車永毅還真是死得挺冤的。”
歐嘉文的手猛地顫抖了一下,抬起頭來看著陸鎣一:“你……”
“時間到了,你好好休息。”陸鎣一笑笑,推開門出去了,獨留下歐嘉文一個人死死地盯著那張拍壞了的三人合影。
第78章 case 04-14 abo
“怎么樣?”一看到陸鎣一出來, 韋正義便迎了上去。因為心情煩躁, 他手指間還夾著一根煙,正好有個護士走過來, 二話不說把他訓了一頓, 韋正義只好連連點頭哈腰地道歉, “唉,煩死人了, 抽根煙又怎么了。”
“抽煙有害身體健康。”卓陽說。
韋正義像是很服卓陽, 說道:“那好吧,我試著戒戒看。”真的把煙掐滅了, 扔進了垃圾桶。
陸鎣一心想卓陽還真有一手, 韋正義這種一看就是狡猾也自尊心強的人, 到了他這兒這就成了小弟了。卓陽對著陸鎣一笑了一笑,不知道是習慣呢,還是又看出了他在想什么。這個人真“討厭”啊,感覺什么都瞞不過他, 陸鎣一想著, 對韋正義說:“我大概知道是什么個情況了。”
韋正義說:“真的, 什么情況?他交代了什么?”
“什么也沒交代,不過他的態度讓我對自己的結論有了信心。”
“你已經有結論了?”韋正義說,“那你怎么不告訴我?”
“因為還沒證據。”
“沒……”韋正義無語地說,“陸老板你不是吧,沒有證據你都能得出結論?”
陸鎣一笑道:“有了結論和方向,再倒推回去找證據不就行了?”
韋正義自詡自己也是個“混世魔王”, 但是他可從來不敢在查案的時候這么來,他說:“我去,你小子可別亂來啊。”連陸老板都不喊了。
陸鎣一說:“等我把最后一環扣上了,你再從頭到尾捋一遍,就知道是不是亂來了。”他說著,突然問道,“車永毅現在在哪個病房?”
韋正義說:“還在icu,渡過了危險期了,但是人不知道為什么一直沒有醒,你想去看他?”言下之意顯然是搞不懂陸鎣一為什么要去探望一個現在昏迷不醒,不能開口說話的人。
陸鎣一說:“嗯,我有句話要交代他。”
韋正義莫名其妙地看著陸鎣一,覺得這個青年雖則很有本事,但真是挺神神叨叨的。卓陽說:“麻煩你。”
韋正義一個激靈反應過來說:“好好好,既然是卓哥你這么說。”毫不要臉地就把卓陽給認成哥了。
韋正義將兩人帶到樓上的加護病房,跟護士交代了幾句,幾人才被允準進入。眼瞅著陸鎣一換了消毒過的探視服要進去,韋正義也想跟上,陸鎣一卻朝卓陽使了個眼色,卓陽便對韋正義說:“小陸想自己進去,我們在這里等就好。”
韋正義莫名其妙,但也只好停下了步子。
陸鎣一一個人進了重癥監護室,隔著探視用的玻璃,韋正義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就見陸鎣一先是看了看車永毅的雙手手掌以及手臂,然后又俯下身,在他耳朵旁邊不知是說話還是觀察什么,接著就直起腰出來了。
“這就行了?”
“嗯,行了。”陸鎣一說,“接下來就看他自己了。”
韋正義覺得,陸鎣一哪里是什么保全專家,改行當神棍去得了。走到醫院大門的時候他還在想陸鎣一剛才到底在做什么,想來想去想不通,最后問卓陽說:“陸老板剛才到底在干嘛啊?”
卓陽說:“我也不知道。”回答得可無辜、可誠懇,“不過小陸做的事一定都是對的。”
韋正義:“……”韋正義覺得自己好像知道了點什么不該知道的。
告別了韋正義后,陸鎣一和卓陽兩人沿著街道慢慢走著。天氣還是很冷,根據氣象預報,據說下周氣溫會有所回升,然而本周末還將經歷一場淅淅瀝瀝的冷雨,大街上滿是穿著厚重衣服的行人匆匆來去,這個城市顯得如此地忙碌和太平。
走了一程,陸鎣一突然開口,像是自言自語,說:“既然愛著對方,為什么又會傷害對方呢,人怎么這么奇怪?”
卓陽疑惑地看向陸鎣一,陸鎣一看了他一眼,才反應過來說:“哦,我忘了,你的感情思維和邏輯都跟常人不一樣。”
卓陽說:“我不一樣?”想了想,又說,“歐嘉文是不是喜歡車永毅?”
“對。”陸鎣一把手插在口袋里,像個淘氣的孩子似地,乘人不備,犯嫌地一腳踢飛了一顆小石子。小石子彈射出去打在了一輛停著的車上,車窗立刻被搖了下來,有人罵道:“誰啊!誰那么缺德!”
陸鎣一立刻轉頭看天,嘴里吹著口哨,一副跟我無關的樣子。車主狐疑地打量了兩人一番,搖上車窗,把車開走了。
卓陽說:“你喜歡踢小石子嗎?回去我給你在院子里弄片空地,隨便踢,在大街上踢不好,容易影響交通安全。”
陸鎣一:“……”陸鎣一現在覺得卓陽好像連對日常事務的思考邏輯都跟常人不同。
卓陽笑了起來,伸手去揉陸鎣一的腦袋。陸鎣一把頭一偏,躲開了,說:“干嗎干嗎,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的。”
卓陽說:“哦,我就想摸摸你的頭發。”
陸鎣一:“……”
陸鎣一認輸了,說:“回去再摸,別在大街上丟人現眼的。”
卓陽點點頭:“我聽你的。”
陸鎣一心里一痛,這四個字又讓他想到自己給自己挖的那個炮友坑了。雖然時至今日都還沒有實質性的進展(損失),但是他怎么就是覺得這個坑越來越深了呢?搖搖頭,把這些不當的綺思趕出腦海,陸鎣一說:“我給你結論了,歐嘉文喜歡車永毅,你現在倒推看看,這起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陸鎣一想再試試看卓陽,他有種感覺,卓陽對于感情方面的“異于常人”可能是有些由來的。
卓陽想了一會說:“歐嘉文喜歡車永毅,車永毅的房里有看著林山的照片,歐嘉文可能看到過這張照片,所以懷疑車永毅喜歡林山,因此產生嫉恨心理,想要抹殺林山,因此才在屬于他的那幅合影上給林山打了個紅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