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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盛細看了眼陸祈望,別說真挺好看的,大明星的氣質(zhì)跟普通人就是有壁,“你去國外玩了一趟回來,不是上熱搜了嗎,終于讓我逮到你,結(jié)果他媽的老子從外地趕回來,你轉(zhuǎn)眼把房子賣了,讓老子一頓好找。要不是今晚的熱搜,老子還不知道去哪里蹲你呢。”
“那你想怎么樣?”陸祈望不卑不亢盯著陳盛,眼里流露出兇光,襯著他滿頭的血給人一種無謂生死的感覺,瞪得陳盛不自覺后退了小半步,這才是當年地下拳王的風范。
陳盛被唬得愣了好半天,才緩過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你當年廢了老子一條腿,今天我也要廢了你一條。很公平吧。”
薄應捕捉到了重點,冷冷道:“你和陸祈望的恩怨十年往上,為什么在這時候突然找上門?”
陳盛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身體前傾徒手一指陸祈望,“你問到點子上了,因為有人花錢搞他。他們給了我很大一筆錢,讓我把他往死里弄。”
“薄天是嗎?”陸祈望聲音輕飄飄的,卻猶如重擊敲打在薄應心頭。
薄應不敢置信地扭過頭看著陸祈望:“你說什么?”
陸祈望澀然扯著唇:“你問我為什么我不跟你,這是其中一個原因,不被父母祝福的感情,不會有好結(jié)果的。”
陳盛一拍腦袋:“你剛說薄天是吧,我記得好像是這個名字,薄氏集團。你們有過節(jié)嗎?不過不是薄天直接來找的我,他讓中間人來帶話的。”
薄應冷聲道:“薄天給你多少,我給你雙倍!”
陳盛連連擺手,“那不行。我們這行講道義講信用,先來后到,不然以后連張都開不了,我兄弟豈不是都喝西北風去?”
薄應眸光更冷,“你想怎樣?”
陳盛說:“你跟陸祈望,隨便哪個,留下條腿都行。”
薄應擋在陸祈望面前,陸祈望又把他推開:“和陳盛有個人恩怨的是我,薄應,你沒必要為我做到這個份上。”
薄應怒道:“陸祈望,我他媽為你命都可以不要,你還想我怎么做?!如果這還不算喜歡,你到底有沒有心啊?”
陳盛不耐煩地掏掏耳朵:“所以,你們商量好沒,留誰的?”
陸祈望咬了咬牙,“陳盛,他是薄天唯一的兒子,你要是動了他,薄天一定跟你沒完,你把他放了,你怎么處理我都沒怨言。”
陳盛滿臉八卦:“他是薄天的兒子?有意思啊,老頭子想弄死你,他兒子愛你愛的死去活來,你們來我這演家庭倫理大戲呢?”
陸祈望:“怎么樣?”
“行啊。”陳盛大手一揮,喊手底下混混道:“放他走。”
聽說薄天早年有個正室生的兒子,寵在心尖上,結(jié)果跟一個地產(chǎn)商私生女好上了,薄天沒同意要拆散他們,長子就跟那女的私奔去國外,沒想出意外死了,后來只好把私生子接回來當繼承人養(yǎng)。
雖然不能確定,但萬一這小子真是薄天的兒子,那就是根金貴的獨苗,到時候真出了問題,他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不走。”薄應雖然夠混,但他沒混過黑,他的家庭令他從小學習防身術(shù),面對幾十個手持棍棒的混混,雖不至于害怕,但也不敢輕舉妄動。
陸祈望不一樣,他少年時期用命博錢,背地里少不了被敵手暗算,經(jīng)常走在路上圍過來一波人,賽外也沒少打架,特別是這種一對多,對方還有器械的情況下。“大少爺,上次打架受傷還沒吸取教訓,這次想進醫(yī)院呆多少天?”
薄應挑了下眉:“這么瞧不起我?你的病你能打嗎?”
陸祈望干脆利落道:“不能。人數(shù)比上次多兩倍,這次不能讓你上。”
薄應和陸祈望背靠背貼到一起,把身后交給對方:“別廢話。一起上。”
陳盛“哦”了一聲:“你們兩個這是和好了?”
陸祈望的手不可遏制地抖了起來,薄應緊緊地握住,“別怕,我永遠在你身后。光叔說你的病可能是因為拍裸照的羞辱,潛意識里想逃避那段記憶。”
說完薄應把衣服脫了,一件一件扔在旁邊,“我什么也不穿,陪你打,你的病有我的原因,希望你能克服心理問題。我也丟一回臉,我們扯平了。”
“你真是有夠瘋的。連給我治病的方法,都這么不同尋常。”陸祈望感受到被握在掌心里的溫度,感受著薄應的無限溺愛,身體里的恐懼正一點一滴地被抽離。
陸祈望瞇眼擺出格斗招式,那副凌厲的眼神儼然就是十年前地下拳場里的王,“但我就喜歡你這么瘋。”
陳盛在對面罵道:“打就打,有你們這么變態(tài)的人嗎,脫衣服有礙觀瞻,我眼睛要瞎了。”
薄應笑了下,完全沒在意過羞不羞恥,都是男人,誰少那二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