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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修染不悅地轉過來:“干嘛?哥,我你還不放心?總不能你讓他什么都不穿,關在你房間里吧?”
薄應恬不知恥地應道:“嗯。”
紀修染叫道:“哥,你變態吧。這么對嫂子。”
薄應沒理,問步飛嵐,“你剛才說你男朋友是誰?”
步飛嵐滿不在乎地道:“季宴禮啊,有什么問題嗎?哥,我知道你跟他有矛盾,可他真的很有魅力,又成熟又紳士,完全是我喜歡的類型。”
薄應白了一眼:“小小年紀,學人家早戀。”
步飛嵐哀求道:“哥,我不小了,我都二十了,而且我也就跟他接吻了,其他什么都沒做啊。”
薄應警告問道:“什么時候的事?以后不跟家里報告,就跟野男人出去開房,我會告訴小姨。”
薄應聲色俱厲,步飛嵐有點兒怕,他這個大哥生意做的大在家族里很有威信,要是被她爸媽知道喜歡大自己一輪的男人真的會死得很慘,于是哀哀戚戚地道:“這種事誰記得那么清楚嘛,反正就上次他去法國前。”
薄應眼皮一跳:“你說什么?”
步飛嵐被吼聲嚇得以為自己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戰戰兢兢地去拉紀修染的衣服。
紀修染把她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掰開:“看我沒用,自己承認錯誤。”
薄應整個人激動得站起來,以為要挨巴掌,步飛嵐整張臉臉都嚇白了。
「吻痕的事,你自己問步飛嵐,我不想和你討論這個。」
陸祈望和季宴禮之間原來真沒什么!
薄應又哭又笑,情難自控,嘴角差點沒收住,快步走向樓上。
步飛嵐不滿地跺了跺腳:“哥,你抽風嗎?!嚇我一跳!”
陸祈望在大年初一接到周煦語音信息,“望哥,你最近都在做什么?我進十六強了,今晚網上有直播,你可以為我加油嗎?”
陸祈望回了語音:“嗯,加油。我今晚會一定去看直播的。”
薄應拿走了陸祈望的手機,從身后緊緊地抱住了他。
“怎么了?最近突然變得這么感性。”陸祈望一.絲不掛,薄應有了反應。
他倆在密閉的空間里纏了一天,中間紀修染上來敲過門喊吃飯,結果聽到不該聽的,立刻轉身走了。
新年第二天別墅門口來了好幾輛車,薄天來了,后面跟著十幾個保鏢,紅珠見了主動帶孩子出去。
薄天指著薄應鼻子罵道:“翅膀硬了,過年連家都不回了是嗎?把陸祈望叫到書房來。”
薄應是護著媳婦兒的:“爸,你不能見他。”
薄天看薄應的反應非常不滿,聲音都比平時洪亮幾分:“怎么?我要見一下你對象,都不行了是嗎?”
薄應素來面無表情的臉流露幾分欣喜:“爸,你這是同意了?”
薄天怒道:“混賬,先去把他叫過來再說!還有,紅珠的兒子怎么說也是我們薄家的血脈,她想帶去國外可以,你派人盯著。”
“知道。”薄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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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祈望被叫到書房,他猶豫了推門進去,薄天坐在書桌后面似乎等了他很久。
陸祈望瘸拐著走到薄天面前,薄天見他行動不便,也知道是自己那個逆子欲求不滿:“坐!”
陸祈望拉了椅子大方坐下,絲毫沒覺得尷尬,他覺得性.愛這種東西只要契合,誰上誰下無所謂,大家都是成年人,沒什么遮掩的,“薄董找我什么事?”
薄天視線落在陸祈望的臉龐上,撇開身份不論,他對這張臉的確有好感,和年輕時的步光太像了,“你對你和薄應這段感情,你有什么想法?”
陸祈望笑了笑:“我想薄董問的應該不是我的想法,而是要我來問有何指教?”
薄應怒道:“伶牙俐齒!”
陸祈望索性攤牌:“我也不是個大人物吧,有必要讓薄董親自動手,把我封殺?”
“你是指我在你封影帝時做的事?”薄天頓了頓道:“我記得我分明警告過你遠離薄應,你還和他牽扯不清,想把他毀了你才甘心?我自然要等你爬到一定高度再讓你摔下,爬的越高,摔得越疼的道理,你肯定能明白。”